“沈雪”东方轻墨惊呼时,宁浩风瞬间已经来到她面前,东方轻墨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把椅子,还没来得及扔,宁浩风抬手打晕东方轻墨,抓着她窜出窗子,飞身离去。
门外侍卫纷纷举起了枪支,对准宁浩风,沈雪强忍疼痛爬起来,急声制止:“别开枪,不能开枪,轻墨在他手里”
宁浩风渐行渐远,空中飘来他冰冷的声音:“想救东方轻墨,让宁少擎去香山顶上找我记住,只能他独自一人前去,若是被我发现他敢带人前来,我就杀了东方轻墨”
“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宁少擎”宁浩风指名让宁少擎前去救人,沈雪无奈,只得让侍卫去找人。
宁浩风修长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遥远的天际,沈雪气的咬牙切齿,可恶,宁浩风受了重伤,居然还这么厉害,她都没出几招,就被打败了
沈雪的武功虽说不是太高,但她在结婚前,在帝都还是难逢敌手的,为什么结婚后,她的武功也跟着差了,是久没动手的原因吗
宁少擎刚刚进城,就听到东方轻墨被抓走的消息,阴沉着脸,一句话没说,独自开着车,快速奔向香山。
“宁少擎,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东方轻墨是在沈雪面前被抓走的,她十分内疚,也随便上了一辆车,让司机发动,快速去追赶宁少擎。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夜幕降临,宁浩风坐在悬崖边,手持竹笛,轻轻吹奏,曲调冗长,暗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忧伤,阵阵冷风吹过,衣袂翻飞,墨丝飞扬,凌乱之中,透着沧桑。
东方轻墨站在不远处,抱紧了胳膊,白天温度高,东方轻墨穿的衣服少,夜晚很冷,又是在山顶,阵阵浩然袭来,她很冷。
香山山顶,三面悬崖,一面下山的小道,宁浩风的能力比东方轻墨高很多,她想逃却逃不掉。
曲毕,宁浩风站起身,迎风而立,英俊的面容,非常憔悴:“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吗”
山顶只有东方轻墨和宁浩风两人,他的话自然是问东方轻墨的。
“不知道”东方轻墨平时对于音乐不是很热忠,真要听,也喜欢听轻快的歌曲,这么忧伤的歌,很少听,这首歌曲,东方轻墨确实是第一次听到。
宁浩风转过身,看着东方轻墨:“这首曲子是我师傅所作,悼念他逝去的亲人,爱情”一家人,全部离世,只剩他一人孤苦无依,以前是宁二老爷的生活写照,现在是宁浩风的。
“你不该叛乱的”东方轻墨冷冷看着宁浩风:“当今总统是很好的国家领导,人民安居乐业,国力蒸蒸日上,你舒舒服服做过日子不是很好,叛乱起,苦的只是人们,你确定自己做了总统,能比现在的总统优秀”
宁浩风一字一顿:“那个位置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政坛一直是这样,想要上位,必须经过残酷的争斗,宁二老爷被人陷害,只能怪他能力不够”如果能力强了,怎么可能会被人算计。
“总统知道我们是宁二老爷的后人,就算我们不叛乱,他也不会放过我和我的家人的”宁二老爷领导的叛军,是潜在的威胁,任何一名上位者,都不可能允许威胁自己位置的人的存在的。
嘴角,轻扬起一丝苦涩的笑,宁浩风背风而立,似询问,又似自言自语:“这里,曾是宁二老爷坠崖的地方,宁少擎会来香山吗”
东方轻墨一惊,看看黑漆漆的小路,语气坚定:“放心,他一定会来的”
“其实,我并不稀罕荣华富贵,高官厚禄”宁浩风的目光望向远方,徐徐述说着前尘过往:“我父亲虽是长子,却不是总统的候选人,从小地位不及总统这个弟弟,我的地位,自然也是不及宁桓宇他们的,从我出生那时起,就被父母给予厚望,一定要优秀,一定要够强,我可以比任何人差,就是不能输给桓宇他们,后来我打败了宁桓宇四个兄弟,可是宁少擎他又帮他们,他是我人生的新目标,一定要打败的对像”
可宁少擎就像是他的克星一般,从小就处处比他强,六七岁时,宁少擎进入部队,独自一人,非常辛苦,可宁浩风却是一直被命运眷顾,被师傅带走,亲自教导。
渐渐的,长大了,他学了许多东西,以为能够赢宁少擎了,回到帝都后他才发现,他再一次的输给了宁少擎。
宁少擎是战神军长,他只是个军长,身份,地位,无形之中比宁少擎低了一级。
他是翩翩公子,气质温和,脾气好,人缘好,关系广,贵族子弟都拿他当好朋友,宁少擎为人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可在贵族子弟眼中,宁少擎就如神祗一般让人可望不可及,他们看宁少擎的目光,是崇拜与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