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还来不及说话,赫连云飞就又开口道,“若水,前几年你说你年龄小太早有孩子不合适,可是现在我们真的不小了,这个问题可以提上议程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
啪,一个巴掌下去,若水把赫连云飞的嘴堵的死死的,若水整个人都压在赫连云飞身上,她以为这样就能平复一下自己已然超速的心跳,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现在那个姿势,这就是无声的诱惑……
春游春从夜专夜。……三千宠爱在一身。……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云髻半偏新睡觉(jué),花冠不整下堂来。风吹仙袂(mèi)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青鸾铜镜中映射出一张睡眼惺忪的娇容,肌肤如欺霜赛雪一般,脸颊微红,纤眉如柳丝,她身后是一道似兰似竹的修长身影,细心的为那娇艳的小脸上好了胭脂,又用上好的螺子黛来细细描绘那原本就已经纤长的弯眉,一举一动,小心翼翼却一丝不苟,而且动作极为专业。
上完了面装,赫连云飞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若水,你看这个好看吧。”赫连云飞拿起一只赤金镶嵌红宝石的凤钗,在若水披散在肩上的墨发上比划了一阵,见若水点头,赫连云飞立刻灵巧的挽好了一个惊鸿鬓,一只赤金镶嵌着红宝石的凤钗斜插在发鬓中,动作熟练至极,那纤纤玉手白皙如玉,穿插在如墨如绸的黑发间速度快的让若水咂舌,这人好像比自己还熟练……惭愧……惭愧啊。“宝髻盘云,蛾眉掠月,真个是雪肤花貌,樱桃含樊素口杨柳小蛮腰。”
“贫嘴。”若水顺口回了一句,可当她自己看清了青铜鸾镜中的容颜后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不正是宝髻盘云,蛾眉掠月,真个是雪肤花貌,樱桃含樊素口吗?站起来走几步,那纤细的腰肢不就是活脱脱的杨柳小蛮腰吗?这话可是么有半分夸大呢。
裙裾轻扬,看着那裙边的一朵朵秀丽的小花若水点头,“这衣服不错。”
“蜀锦呢,喜欢吗?”
“喜欢。”若水点头。
看着铜镜中自己的容颜,若水突然想到了风清扬,不知怎么的,只要一想到他自己的心中就隐隐的有些不忍。
或许今天可以试着说服他放下也不一定,他要是在这样下去,迟早被人看出端倪来,要是到了那时候想必他的处境会更为尴尬吧?
“你一定要早去早回知道吗?”
“恩。”若水点头。
正阳宫
看着这布置的精巧典雅的宫殿,若水满意的点点头,踩着软软的地毯,若水感觉自己仿佛踩在云端一般,轻纱飞扬,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四周的铜柱上雕刻着精美的纹饰,巨大的琉璃水晶灯璀璨夺目。
若水饶有兴致的环视着这一切,心中不由感叹道,风清扬到底还是会享受,正阳宫被他这么一布置倒显得别处都俗气了。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轻轻地脚步声,若水转头,正看着风清扬带着淡淡的笑意凝视着自己。
“你来了。”
“恩。”
“坐吧。”
“好。”
端起茶看着若水凝视了一眼周边的人,眸光一转,素手轻扬,看着鱼贯而出的侍女若水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自己怎么说自己的来意?
若水不由得颦眉沉思,一手托着青花茶盏,一手轻轻碰撞着杯盖。
“若水,若水你怎么了?”
“恩。”若水回神转头看着风清扬不解的模样,若水扯起一抹淡淡的笑。
“清扬,你身体好些了吗?”若水看着神色寂寞的风清扬心中隐隐泛起疼痛,自己最不想伤的一个人,自己却亲手一次一次的伤了他,拒绝了还不算这次还这样的……如果不是自己他何至于此如此狼狈?
“好多了,若水,你不必太过挂心了,我没事的。”风清扬淡淡的笑了,右手端起桌上的青花缠枝纹茶盏,杯盖轻轻地拂去茶末抿了一口。雾气蒸腾着,那长长的睫毛掩饰呢那双幽深的眼眸,这一幕让人看着觉得很美,很美,却隐隐的带着一丝凄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