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方子琪小心奕奕的朝楼梯处走去,在下楼梯的时候,方子琪居然一跃跳到了我的背上。我想把她放下来,可这家伙死死的扣住我的脖子,我左右挪移间,不免得加大了身体的摩擦。背上的身体在那阵越来越清晰的声音中越来越烫,我立马不敢动了。只好轻轻的驮着她朝楼下摸去。
我感觉我像是要揭开一个迷底了一般,竟然有点兴奋的感觉
“下来”我抓着方子琪的双手一用力,将她的双手从我的脖子下拿开,惹得方子琪一脸的不爽。
这时我们已经站在那间客房外面了,那里面传来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呤,时而急促,时而哀唤当真是不要脸也不知道小声一点,好像故意要让谁听到一样。
“二叔世仁你比这个死鬼可要利害多了”这时,客房里传来方子琪妈妈的声音,方子琪一下子就石化在当场了。
“玛的这两个果然有一腿今天老子就要来个捉奸在床。看他们有什么话可说”我说着抬脚就要去踹门。结果。身后被一个滚烫的身体给死死的抱住了。、
我回头看了看方子琪,只见她轻咬下唇,眼里泛着泪花,朝我摇了摇头。确实也是,当着人家女儿的面,拆穿他们的奸情的话。这丢人可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我正准备带着方子琪离开的时候,客房里居然出了一阵幽怨的哀鸣声里面有三个人我丢你老谋这雪姨还真是一个饿妇呀这玩法,真牛必
不对呀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是方世义的声音,可是。他还能行吗不会是
我细细想来,随着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激烈。那个幽怨的声音也更加明显了。
“靠不管了。”我抬起一脚,直接将门给踹开了。
“嘭”的一声响。床上的两人,瞬间石化。方世仁立马由大力神变成了软脚虾。重要时刻被我这么一吓,估计看以后用十颗伟哥看还能不能唤醒那股洪荒之力了
“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呀”方子琪看了看那还坐在轮椅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世义后,哭着朝楼上跑去了。
“怎么回事”方子睿听到声音也跑下来了,当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也不免得一阵怒火中烧。
“张南你怎么跑到楼下来了”方子薇醒来没有见到我,刚一出门又看到方子琪哭着跑回了房间,还以为我对她干什么了呢立马跑下来查看。
我赶紧捂着她的眼睛,不让她看,因为那个场面实在是不宜观看
“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这样做对得起我爸吗”方子睿说着冲上前去。对着方世仁就是一阵拳脚,可是,就凭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能有多大的力量呀。方世仁挺着大肚子,猛得一推,将方子睿给推了出来。
“哼别他妈不识好歹,老子心情好,玩高兴了,你们还能继续在这里享清福,要是把老子惹毛了,我让你们统统都去喝西北风”方世仁穿上一套睡衣,既然事情被撞破了,那就干脆撕开脸得了。
轮椅上的方世义在刚刚看了一段热血沸腾的直播后,又看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没用。顿时气得嘴唇都黑青了。
“你在说什么你想多了吧,我才是方家唯一的继承人。要喝西北风的人是你”方子睿不知所以然,朝着方世仁狂骂道。
“哼就你这个整天只知道玩女人的傻必,也能继承方家,那才叫有鬼”不知道方世仁那里来的自信,咄咄逼人人的说道。
反观那床上的雪姨正穿着一套连体黑丝,好像一切都无所谓的样子。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玩得动。也真是辛苦这两个老东西了。
“我不管你们的丑事,可是为什么要当着我爸的面医生说了他不能受刺激的”方子薇看着轮椅上气得混身颤抖的方世义,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刺激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呢”方世仁若有所指的说道。
我将伤心欲绝的方子薇搂在怀里安慰一翻,她们的家务丑闻,我还真不好说什么
“方世仁。等天一亮,我就招开董事会,罢免你的所有职务,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方子睿些刻终于像个男人一样,拿出了他应有的魄力,可是轮椅上的方世义却一脸的失望。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为时已晚。
“哼那咱们就走着瞧,可别怪我没有给你们留后路”方世仁说完冲出了客房,开车走了。
偌大的一楼只剩下我跟方子薇,一个还穿着情趣,躺在床上欲求不满的雪姨,一脸痛苦的方世义和无所适从的方子睿。经过一翻折腾后,天终于亮了,夏义首早早的就跑过来找我,看到方家人一幅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将事情的起因简单的跟他说了下。
“哼欺人太甚,我一定要让这个老婊子净身出户,我还要罢免方世仁这个狗东西的一切职务。”方子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跟那轮椅上的方世义说道,然后开始准备召开董事会。
“就凭你,我看你还是剩剩吧”雪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从楼上下来,当看到夏义首后,脸上顿时有点不自在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太太好久不见”夏义首在看到雪姨后。好像很熟悉的样子,给她打了个招呼。
“夏先生。你你好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雪姨小心奕奕的问道,仿佛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一样。
“老夏,你认识这个老婊子”我疑惑的看了眼夏义首,从他微笑的表情来看,他们还真是认识
“方太太可是我们赌场的常客。她也是在哪里认识了赌王一家。所以才有了后面的联姻一事。”夏义首话还没说完,在外面打电话联系召开董事会的方子睿,一脸懵必的冲了进来。
“爹地不好了,我们家的资产,已经在二叔任临时董事期间全部转走了”方子睿冲进来大声的喊道,一把跪在轮椅前。完全不知所措的等着方世义的回答。
方世义嘴角抽了抽,只发出了几声咦咦呜呜的怪叫声,然后吃力的点了点头,两行老泪从眼框里流了出来,好像他早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一样。
“方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我朝轮椅上的方世义问道,我总感觉这里面一定有个阴谋。
“而且是你刚刚中风后,方子薇出事的期间你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