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的盯着我,激动的指着我说道:“这里是我家,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立刻给我滚出去”
听着她的话,我淡淡的笑起来,面容寂冷。转身朝着佣人说了句:“麻烦把三天前的报纸拿给我”
佣人犹豫的朝着她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的转身去拿报纸。
她把报纸递给我,我打开报纸递给萧沫。
报纸上是关于她和高耀祖宣布婚事的画面。
新闻的标题是:窝草,高先生拒绝了和萧家大小姐的婚事别人做梦都想去的女人,他却不要,和几十亿擦身而过。
这个新闻是我在刚刚严诚送我回来的车上看到的。
我不知道严诚是故意把报纸放在哪里的。还是只不过是巧合而已。严诚和高耀祖终究是同一类人,两人都是走一步把一百步算好的人。如果他是故意把报纸放在车里提醒我,我也不会觉得好奇。
萧沫看到报纸的时候。脸色难看至极,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报纸,直接撕成了粉碎:“林小梦。你不要得意我们两个同时遇到危险,耀祖哥救的人是我,这已经充分说明了一切。”
我不再和她多说一个字,然后面容冰冷的上楼。
她在我身后激动的朝着我说道:“林小梦,你等着,你很快就会发现,你住这里就是自取其辱”
我笑着转身,朝着绽开最灿烂的笑容:“我已经被羞辱习惯了。”
萧沫的脸色更难看。
朝着高耀祖的那个房间走去。
萧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激动的朝着我走过来,挡在我面前:“这是我和耀祖哥的房间,谁让你进去的。”
看着她孩子行径,我觉得无比的可笑。
“你的房间你可以和高耀祖说”我烦躁的推开她,她咬牙直直的挡在我面前,就是不肯让我进去。
看着她的样子,我厌恶至极。
“我最后说一遍。让开”我面无表情的朝着她吼了一声。
她哪里肯让开,挡在门口激动的和我争执了起来,和我推搡了起来。
对眼前这个女人我打心底的厌恶和反感:“让开”朝着她吼了一声。
这几天。我被关着根本没法休息好,烦躁的很,伸手直接推开她。
我并没有用力,她居然应声倒地了。
我先是愣了愣,随即已经习惯了她,漠然的从她身边经过。
身后一抹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我瞬间明白了萧沫突然倒地的声音。
都天生是演员。
没有转身,只是径自朝着房间走去。
然后直接把门关上。
当你已经什么都不在意的时候,别人如何你便不在意了。
门外,我听到萧沫低声的和高耀祖说道:“耀祖哥哥,这是我们的家,你为什么要让她住进来”
我冷然的笑了笑。直接躺在床上。
这张床上还残留着高耀祖的气息,那一晚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心如刀割,我翻了翻身,和脑海中被下药那一晚的记忆重叠。
此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没有去看高耀祖,只是侧卧在床上。
我真的很累很累,每个人都是如此,在不知道结果的时候。心底还会有期待,如今,我对高耀祖再无任何期待。
“回来了。”他低声的朝着我说了句,他恍若再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静静的躺着,紧闭着双眸。
“晚上我有事,不回家了。”他又继续开口说道,恍若之前的那件事从未发生过。
我缓慢的睁开双眸,朝着他看去:“高耀祖,我被下药的那一天发生了什么我都记起来了。”
听到我的话,他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
“为什么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无法记起那个画面”我声音清冷的朝着他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