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虹凝视着我,只是看着我,最终什么话都没说。
我心底悲凉,所有的事,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我知道了。”没有再追问,只是心底莫名的悲凉。
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永远都是这样,有时候被欺骗,被隐瞒也会习惯。
习惯了被人欺骗。习惯了被人隐瞒,习惯了一无所知。
我静静的笑着,跟着虹虹走出高耀祖的别墅。
和虹虹刚走出别墅。就看到了萧沫。
和她远远的对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眼底对我的恨意。
这一刻,我觉得无比的可笑。
萧沫觉得我抢走了她的一切。可是我如今有什么。
家人没有了,父母也因为走的走,昏迷的昏迷,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我已经一无所有。可居然还有人在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怨恨至此,我有时候也停心疼自己的。
我勾了勾唇角。心口的痛楚泛滥而来。
车上,我和虹虹谁都不再说话。
我知道她肯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林小梦,你把我害成这样,我会连本带利的从你身上讨回来的。”在车上,从窗外传来萧沫这样的话。
我缓慢的抬头,盯着她,云淡风轻的说了句:“好,我等你”
我什么都没做,能被人恨至此,也只有我了。
萧沫一直站在高耀祖的门口。
“小梦,如果,我有很多事情隐瞒着你。你会不会怪我”虹虹突然开口说了句。
我转头看向她的双眸深幽,静静的笑了笑:“怪你虹虹,我已经没什么人可以怪你。我身边就只有你们几个了。我已经不敢再把你们一个个把我身边推走了。”
我静静的仰头朝着她笑着,眼底的悲凉更甚了。
我其实真的不敢怪谁了。
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真的不敢把自己仅有的朋友都推开了。
我突然才发现,我的世界里可以陪伴我的人少之又少,哪怕连说真的话的人都没有。
“小梦,如果我有什么伤到了你,你不要生我气,我又太多的不得已,我有太多的无可奈可。”虹虹突然悲鸣的说着,眼角有着泪痕。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声的呢喃了一句:“好,我不会怪你的。”
我们两人相互紧紧的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我陪着虹虹逛街。
几乎都是奢侈品的专柜。以前她基本不会往这里逛。
但是如今她去只往这边的专柜走。
“小姐,你好,这个包是爱马仕的当季新款。价格不贵,打了这26万。导购热情的说着。
虹虹朝着有着当季标示的一排包看了一眼:“帮我前面一排都包起来。”
那导购似被虹虹的豪气弄的有些发愣,指着那一排的包说道:“小姐,这一排有八个包,你都要吗这些包总价超过两百万。”
虹虹勾了勾唇,然后淡淡的笑道:“你怕我买不起。”
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算了我们的话。
“我也要那五个包。”来人就是常莹。
看到她愣了愣,她看着虹虹的目光分明有着敌意。
虹虹冷冷的朝着她笑着:“常小姐,先来者先得。”
常莹面无表情的说道:“颜虹虹做人说话最好还是要说话算话,就算你现在跟在严诚身边又怎么样。你以为他把你当什么。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对付严家人的工具。如果他真的在意你,不会明知道我姐是怎么死的。却还让你去坐牢。你在严诚心里其实屁也不是。”
虹虹朝着她冷冷的笑了笑:“不管严诚把我当什么,至少他在我身边,至少他的卡我能随便刷,至少他天天和我谁在一起而你只能在严家守着严二少夫人的名头一辈子。我真的怕你一辈子守活寡。“
没等虹虹说完,常颖已经扬手朝着她一巴掌,嘲弄的冷笑着:“颜虹虹,当初你找我合作的时候说什么,你的心机真深。”
虹虹不躲也不闪,神情冷漠的任凭一巴掌。半边脸立刻就肿了一大块。
我想要上前拦,虹虹轻轻的拉住了我,语气刻薄的朝着她说道:“常莹,你一辈子都取代不了你姐姐在严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