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戚,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的吗”
画风骤变,其实一瞬间,倪朵还真有些接受无能,就算几度被质疑,她一直都不肯对他坦诚,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介怀这点。
轻抚着她一侧脸颊多出的黑痣,傅戚手下的力道都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她不该动你”
他能容忍她当年的设计,也能接受她的离开,甚至谅解她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宽容她的任性跟曾经给他的伤害唯一不能忍受的是她居然要她的命,居然想彻底毁掉他的幸福
“阿戚”
双臂抱在他的腰间,倪朵感动之余,却也有些隐隐的心悸:“如果有一天,我也做错了事”
你会不会,也对我如此绝情
低语着,倪朵觉得自己问了个特傻、特破坏气氛的问题,她为什么要跟前女友比呢还不是比好,是比坏
“不会你不同我也不会让你做错事”
她对他的意义,截然不同,他会守护着她,也看着她。dash她是真真正正他的女人,而伍思敏,充其量是跟他有段柏拉图式的恋情。质与量,在某种意义上,也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而倪朵,却将这不同,理解成了男人甜言蜜语的哄。
即便如此,可以结束这个话题,可以让她开心一时,倪朵也依然很高兴,她懂得,见好就收。
随即。两个人说这话,倪朵便开始忙活着做饭,厨房里,因为有他陪着,虽然略显拥挤,时间却也过得飞速了起来。
美美的享用了一餐,傅戚翻着手机,随身的笔记本处理了些公务,倪朵也不吵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窝在沙发上,忙活自己的事情。
刑其业的电话她并没有拉黑。只是把手机给静音了,而那头打了一段时间后也便消停了。期间,也有些陌生的号码打进来,但除非认识的,倪朵都选择了置之不理。
一旦大仇得报,未来的生活,她也要为自己,好好安排。
无意识得,倪朵也伸手抚摸了下自己的肚皮,很希望里面可以尽快孕育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就太完美了。
但她知道。这条婚姻之路,对她来说,或许,这才是刚刚开始,未来,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毕竟,过去的三年,对所有人,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她自己来说,都像是一段遗失的空缺,未来,她却要直面各种各样的问题。
眼角的余光缓缓跳转,落在一角正对着电脑屏幕认真看着、手下还划着什么的高大身影上,倪朵按按攥了下拳头:
只要可以跟他携手,未来,不管怎样的风雨,她一定都能熬过
她要做一个配得上他的女人,她不会扯他的后腿,更不会让他以为自己而备受病诟。至少,她也要努力一把。
沙发上坐得累了,一看时间,倪朵发现原来已经过了十点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手轻脚地,她就进了浴室去洗漱。
她一动,傅戚也惊觉时间不早了,才将笔记本也阖了上去,揉了揉酸涩的眉心,望着那小家子气的双人床,他就莫名的有些惆怅,想要喝点什么,抬眸,看着她家里巴掌大的点地儿,傅戚才猛然惊觉,这里连瓶红酒估计都找不出来
这点空间,干净得只有女人味。
摇了下头,舒展了下身躯,傅戚觉得还是得早点把人接回去:
再这么下去,他迟早得憋死酒没得喝,床,挤巴得翻不了身;想早上起来跑个步呼吸下新鲜空气也没门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她、抱着她了。过了这周,真该好好为她安排了
收拾好笔记本,傅戚不经意间一个回眸,竟见茶几上,倪朵的手机一直在闪亮。
看了下浴室的方向,转而他便走了过去。
刑其业又是他
“呵”
冷哼了声,傅戚拿起了手机,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心里一通来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看他这架势,还怎么怎样呢就神魂颠倒了活该就冲这点,就该踩得他爬不起来跟他抢老婆,他活腻了吧
一直等着闪动的屏幕停下,傅戚才随手拨了下,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很多未读消息。
知道自己不该看,但无意识得,他的手就已经点了上去,顷刻,满屏的消息全显现了出来,垂眸一扫,除了他发的。个别的通知类消息,几条未读的短信,居然全是刑其业发来的
若是别人,他自然不会打开,一看是他,傅戚也不客气了,直接给点了开来。
芸儿,求求你,接电话
芸儿,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弃我我对你是真心的那个丁什么,就是个丑八怪我怎么可能娶她我想娶的人是你我从没对女人这么认真过你不一样。真的
芸儿,就是要拒绝我也跟我见个面啊
芸儿,你就当可怜我吧
芸儿,我在你家楼下等你,你下来见我一面啊或者,你告诉我几楼,让我上去芸儿,求求你接电话啊
芸儿,我会一直等到你下来的你不下来,我今晚不走了
他在楼下
看着最后一条,傅戚直接往一边的窗户口走去,居高临下,一个逡巡,果然远远地,好像是看到一个仰头站立的黑影。
还真在
随即,傅戚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个电话下去:
“恩,是我楼下站着的那个男人,不管什么理由,不许他上楼对,如果呆着不走,就让他等,他敢闹,就以扰乱安宁,报警抓他总之,我不想在楼道里看到他”
“是”
倪朵一走出,就看傅戚站在窗前不远处,打着电话,面色还有些不太好看。
“阿戚出什么事了吗”
放下手机,傅戚转身,整个脸庞顿时都柔和了几分:“没有,想抽烟来着,怕熏着你,想想算了”
回身,傅戚直接半拥着她将她往床上推去:“时间不早了,乖乖趟好,等我”
转身,他便快速将她手机的信息记录给删掉了,还把手机放到了一边较远的地方:“很晚了,不许再玩了我去冲一下”
摸了摸她的脸蛋,傅戚才转身往浴室走去。
楼下某人焦急地等待着,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致的狂躁中,一边,不停地又催款的提醒短信,一边,又有公司的催问公款的事儿,刑其业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打着电话,先从几个平时玩的朋友那儿拿了几百万应了公司的急,才又给倪朵发信息打电话:
不管怎么样,就算分手,也得让她赔自己再赌几天,至少,也得先填了债再说
但床头,靠着枕头打着盹,倪朵只是瞌睡着等着某人,根本就没想过要看手机、玩手机。
很快,傅戚回归,倪朵娇软的身子就靠了过去,眨巴着眼睛,大有呼呼大睡的意思了。
拥着她,傅戚也瞌睡虫也渐渐开始聚拢:“朵儿,周五请一天假,带你出去玩两天好吗”
“出去玩我们两个吗好啊去哪儿”想着两人连蜜月都没有一起度过呢,倪朵就有些莫名的激动,甚至瞬间,都清醒了许多。
“时间紧。就先去海市如何勉强赶上个夏季的小尾巴,海边也还可以我们去看看风景,吃吃海鲜,逛逛等后面,安排好一切,我们就去你家补办个大型婚礼,带上你的父母,一起出国度蜜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