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北,我要吃樱桃”牛莉莉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手指上涂着牡丹红色的指甲,噘着嘴向他撒娇。
既然父母在上,项擎北暂时和姜木樨离不了婚,要住在同一屋檐下,那她也要住进去,她就要横插一杆子在中间。
他本来也觉得这个要求实在是荒唐,随便买个房子不就可以了吗,但是牛莉莉身体刚刚痊愈,又气势汹汹的自杀过,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他不敢惹她,于是就答应了。
当然也有考虑过姜木樨的反应,但是他既然决定要一辈子和牛莉莉在一起,就不能替别人考虑太多。
项擎北坐在远处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在静静流泻进来的阳光中,看一份当日的报纸,听见牛莉莉的娇气的叫声,抬起头来冲她摇了摇头。
“不嘛,我就要你给我喂”
樱桃就摆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伸手可及。
牛莉莉坐起身来,不依不饶的看着项擎北,一张脸红成了猪肝色。自从出院以后,她倒是更加的娇气了。
他心里有些厌倦了,从什么时候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牛莉莉有些不耐烦了。
过去,他不是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的吗
他翻了翻报纸,准备继续看下去。这时候,他看见从楼梯上闪下一抹白色的身影,姜木樨披散着黑色的长发,静静的走下来。
他突然有些心痛,随即扔掉报纸,含情脉脉的走到牛莉莉身边去,信手拿了一颗樱桃,含在嘴里,直接朝牛莉莉俯下身去,用嘴喂了她。
这一幕他是为了上演给姜木樨看,他要她对他死心,他要她明白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妄想他会对她动心。
姜木樨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如花瓣一样,片片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