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孙老头拖到客厅,扔在地上。
老家伙一边拖着我,还一边说我家卧室不隔音。
对啊,我家这套老房子的卧室的确很不隔音。
不过就算我当时想到了这一点,他也不会给我机会求救。
老家伙可能是累坏了,坐在沙发上喘息了半天,才阴森森的看着我,露出了得意的笑。
“孟楚楚,你知道为了等今天,我在你家楼下守了多久吗”
我的嘴被堵着,自然没办法回答他,只得摇了摇头。
老家伙自问自答的又道:“你自然不会知道,因为唐珽为了保护你,不惜派人天天守在这,后来又把你送去了外地,就在我以为这仇报不了,没想到你这只小白兔又自己偷偷跑回来了。”
我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又摇头,又点头的示意他拿掉我嘴里的东西。
可能觉得客厅比较安全一些,老家伙还真过来把我嘴里的东西拿了出去。
舌头都快被那团臭烘烘的破布挤麻木了,还有身上的绳子,这些东西都是老家伙自己带来的。
看来他还真是有备而来。
为了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我不敢过多耽搁,赶紧试图说服他。
“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自作孽不可活,不然就算我这次你得幸逃脱了,那以后呢说不定还会有更多个女性因为不能忍受你的欺辱,寻机报复,说不定到时你比现在还要惨。”
我断定了被他欺负的女老师不止我一个,所以才敢说出以上这番话。
老家伙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我的话,“我就说你们这些教语文的口才好,果然是,孟老师,不知唐珽对我做的那些事你知不知情”
我虽然不是全部都知道,但又不想他把仇恨都推给唐珽。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是能咬死人的。
老家伙为了逮到我,苦苦守在我家楼下这么久,这份毅力,唐珽他就算只老虎,也终究有打盹的时候。
想到这,我忙点头,“知道,我全部都知道,而且也都是我的主意。”
“都是你的主意”我的话激起了老家伙的愤怒,他上来就踢了我一脚,“孟楚楚,我被人断送了命根子也是你的主意”
被踢的地方火燎燎的疼。我还嘴硬的点着头,“对,都是我的主意。”
“我不信,我不信这是你计划的,废了我,还要给我冠上个为了争夺女人被人错手打成这样的,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个作台的小姐,为此我老婆坚决和我离了婚,而那个打我的人也只是赔了一些钱给我,这么完美的计划,孟楚楚,你没那么聪明。”
对这件事我了解的不多,不过现在听老家伙这样一说,我对唐珽更加佩服了。
老家伙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指着我,“我现在工作没了,家也没了,人也废了,我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你们得意了吧”
得意谈不上,不过听了这些,我的确还挺高兴的。
瞥见我嘴角流漏出的笑意,老家伙刷的一下,不知在哪抽出一把尖刀,在我的脸上比划着,“唐珽不就是看上你这张脸了吗,今天我要是在你这张脸上画上一幅画,到时你那位唐叔叔还说喜欢你,孟楚楚,那你这个小老婆当的就值了。”
这个大变态,毁了我的脸,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
我眼睛瞪着那把刀,哆哆嗦嗦的说:“有胆量你就杀了我,没胆量你就放了我,毁我容算什么本事。”
“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我守了这么久,目的就是想让你和唐珽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老家伙咬着牙,眼看刀就要落下了,不过看我害怕的样子,他突然又改了注意,用刀背,就像猫捉老鼠似的,笑着,在我脸上滑来滑去,感受着快意。
我心知这次是逃不脱了,暗下决心,如果脸被毁了,我就找个没人发现的地方一死,也决不让唐珽看见我被毁的惨样。
咚咚咚
门上突然传来的敲门声,吓的老家伙忙把刀拿开了。
口鼻被老家伙捂着都快窒息了,对门外的敲门声,我实际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请开开门,我们是派出所的。”
派出所的怎么来了
一听敲门的人是派出所的,我的眼前就是一亮,仿佛又看到了一线生机。
老家伙也是一惊,忙又拿过那团破布把我的嘴堵上,并试图把我往卧室里拖。
门上的敲门声一直没停,我还在试图挣脱他的钳制,老家伙慌不择路,手忙脚乱的光顾着照看前面,就没注意到后面已经有人进来了。
咚的一声,刚拖着我走到卧室门口的老家伙一倒,看清打晕孙局长的人是萧准,我惊得目瞪口呆。
萧准先是过去把门打开,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过来,当着警察的面把我嘴里的破布拿了出去。
冲进来的警察一进来,老家伙就已经醒了。
被戴上手铐的孙局长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叹息道:“还是你们道高一筹,孙某服了。”
我这次的惊吓程度比上次差点被强那次好一点,至于为什么,我猜可能是知道老家伙那方面不行了,我断定自己不会失身,才会胆子大一些吧
我竟然把贞洁看的比命都重要。
不过刚刚老家伙说要毁我的容,还是差点吓死我。
有警察把孙局长带了出去,留下的两个警察,说是要给我做笔录。
这一次别说唐珽会怎样,首先我是不打算轻饶他了。
“警察同志,”我比划着自己的脸,“就在你们进来前,他正要用刀在我脸上画画。”
给我做笔录的警察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如果我没看错,他好像是想笑。又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警察转向萧准,“萧总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什么样的情况”
萧准指了指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冷冰冰,不紧不慢的回道:“和她说的一样。”
有唐珽的人在我身边站着,我现在都敢把天捅个窟窿。
我眉飞色舞的把整个经过说完,当然,有关唐珽的部分,我都巧妙的越过去了。
警察说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没让我去公安局做笔录,这让我对人民警察更加感激了。
笔录很快就做完了。要走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察还好心提醒萧准,“萧总,我看您还是带您女朋友去一下医院比较好。”
我怎么变成萧准的女朋友了
而萧准竟然还默认了,笑着点了点头,“的确,我马上就送她去医院。”
还以为萧准当真要送我去医院,警察一走,屋里就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我赶紧澄清,“我没事,不需要去医院,萧准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萧准坐回到沙发上,拿起一个桃子,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这家伙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真是急死人了。
就在我想过去抽他的时候,萧准这才哼了一声,回道,“是刘校长给义父打的电话,他现在正从上海赶回来,孟楚楚,你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电话吗
我心虚的指了指放在柜子上的小红,“被我玩没电了,正充着电呢。”
“愚蠢至极,你难道不知道电话是用来通话的吗你知不知道义父的电话打不进来,都急成什么样了。”
“那个,他给我打电话了”我惭愧的低下了头,不过很快,我就理直气壮的抬起头,不服气的问:“我就不信了,你难道就没用手机玩过游戏”
“这么蠢的事我从来没干过。”萧准回答完,又吼了我一句,“还傻愣着干嘛,赶紧给我义父回个电话。”
急什么,我这不才做完笔录吗,再者说,我那会明明就看见萧准给唐珽打过电话了。
唐珽的车子已经进市区了,电话里他一句都没埋怨我,哪像这个人,要不然怎么相差十岁,一个是爹一个是儿子。
原来发现我回来了,孙局长赶紧给刘校长打电话,还在电话里保证这次一定会给唐珽一个最痛的教训。
孙局长可能是太过兴奋了,就没考虑到只是停职查办的刘校长会背叛他,选择投靠唐珽换取立功的机会。
唐珽是接到刘校长的电话,才知道我已经回老家了。
虽然我对他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但孙局长这次挑衅的可是他唐大董事长,以唐珽从不服输的个性。可想而知当时他联系不上我有多着急。
等待唐珽期间,萧准一句话都不跟我说,就在那喀嘣喀嘣的吃着我买回来的桃子。
经历这么多,本来我以为自己这次是没救了,现在又安然无恙的没事了,激动过后,我才想起后怕。
不敢离开萧准太远,我就坐在他对面,眼巴眼望的看着他。
“孟楚楚,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盯着男人看我义父是不是就这样被你看融化的”
“嗯”一时没太理解萧准的意思,我愣了一下,正要问他啥意思。这时门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一定是唐珽来了,我嗖的一下,速度极快的跑过去,问都没问就把门给打开了。
“你一向这样,都不问问是谁就开门”
听见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我得意的回了萧准一句,“还用问,猜都猜得到是唐叔叔。”
“哼”
萧准的哼哼声还没落下,唐珽人都已经上来了。
“唐叔叔”抢在萧准前面,我赶紧甜甜的叫了一声唐叔叔。
唐珽拉过我左瞧又瞧,见我的确没啥大事,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气哼哼的说:“孟楚楚,我就该把你用绳拴上。”
现在的唐珽好似又变成以前那个视我如宝的唐叔叔了。
这个男人对我笑一下,我就如浴春风般的暖一下,他对我怒一下,我就会不知所措。
“唐叔叔,那你就把我用绳拴上好了。”最好能拴在他身边,这样我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他,想着他,爱着他。
我眼里浓浓的爱意,自然逃不过唐珽的眼睛。
“小东西,这次因为我也有错,事先没把危险程度告诉你,所以这次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