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曜凌微微蹙眉
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冷冷看向秦抑。
秦抑连忙道:“可是戚月小姐现在人还不知去向,要不然,我们”
“算了。”南宫曜凌下巴绷紧,道:“不要在提那个女人了,估计已经是惊弓之鸟,我可不希望那个女人再出什么差错,要不然”
南宫曜凌没有说下去。
秦抑却立即心领神会。
帝少是担心戚月小姐现在误会帝少,万一他们的人派人找她,她会再次误会,到时再发生什么事,少奶奶恐怕更伤心了。
“那现在”秦抑思忖着:“帝少,我总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
男人瞳孔如猎豹一般危险地眯起:“这件事,八成和梁少琛那小子脱不了干系”他咬牙说道。
秦抑脸色一变。
“帝少戚月小姐是梁少救的,他怎么会”
秦抑欲言又止,想到什么,不禁继续道:“难道,他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如果是那么这个梁少琛,简直太可怕了”
南宫曜凌唇角弯起一抹冷笑。
“不光你觉得他可怕,连我现在,都觉得他很可怕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梁少琛了。”
南宫曜凌说完这句话,眼,却又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楚。
那痛楚很浅,很淡,几乎是闪而过。
然而,划在心里,却是一个深深的口子。
当初,那个和他兄弟情深,两人一起吃喝玩乐,他去哪,都要叫着他。
他遇到什么事,也不会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