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月根本睡不着,食物和水一点都没有动过,现在饥肠辘辘。心里也在思考着如何逃脱,“想必南宫绝会从夭夭入手逼我们招供,如果就只是良国的探子,杀了也是正常的,为何南宫绝听说那些探子服毒自尽了会出现凝重的表情,这里面还暗藏了什么呢无论如何,先逃出去再说。”
陆明月看了看熟睡中的夭夭,又观察了下这个简陋的帐篷,想想自己又中了软骨散,怎么才能出去呢
陆明月突然嘴角一笑,转身叫醒旁边的夭夭。夭夭揉揉睡眼朦胧的眼睛,问着陆明月:“小姐,怎么了”
陆明月在夭夭耳边耳语了几句,就见夭夭站了起来,解下头上的发带,陆明月立即用手指甲划伤了自己的胳膊,让血流在发带上,然后解下自己的发带为夭夭绑上,陆明月把那根有血的发带绑在自己头上。
夭夭看陆明月绑好了发带,便躺在地上装肚子疼,大喊起来:“哎哟,哎哟,疼死我了,好疼呀”陆明月在一边附和着:“怎么了,你怎么了”
把守的士兵听见动静,进来瞧了瞧,看见地上躺着的夭夭,不屑的问道:“怎么了”显得一点也不耐烦。
陆明月说道:“将军,她肚子疼,可不可以叫军医给她看看”
士兵白了陆明月一眼:“疼就忍着,还想看军医,给我老实点。”士兵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