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变成了这样,陆明月安然的独自躺在床上暖和的被窝中,南宫绝一脸苦逼的看着地上草草铺下的棉絮,对着床上的陆明月委屈的说道:“月儿,这么冷的天,会染风寒的。 ”
陆明月翻了一个身子,背对着南宫绝,继续睡觉。
南宫绝见陆明月不理他,看看地上的地铺,只好钻进去躺着,眼睛还是一直盯着陆明月看。
陆明月浑身不自在,爬了起来,放下床边雪白的纱幔,阻挡了南宫绝的视线,南宫绝叹气的看着陆明月的举动,“看来我不能操之过急呀”遂翻过身也睡了过去。
待第二日醒来,南宫绝果然染上了风寒,连连打着喷嚏。
陆明月自动和南宫绝保持着距离:“不要传染给我。”
南宫绝委屈着:“还不是月儿害我这样的。”
锦心和夭夭伺候着南宫绝和陆明月早饭,听见两人之间的对话,夭夭偷笑的捂着嘴,锦心则是看了南宫绝和陆明月一眼。
陆明月伸出筷子去夹红糖馒头,南宫绝也伸去夹,陆明月见状,偏离了下手,夹了旁边的小菜,南宫绝看着自己夹在碗里的红糖馒头,摇头低笑。
夜寒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进来附在南宫绝耳边说了些什么,南宫绝就起身走了:“月儿慢慢吃,我有事出去一下。”见陆明月也没搭理他,只好带着夜寒自行去了。
陆明月闲来无事,带着锦心又跑去山里,“不知今日是否能遇到南宫瑞。”
陆明月和锦心还未到山中小屋,便远远的就看见山丘之上伫立的南宫瑞,一身白衣,衣角飘飘,墨发一泻而下,整个人如诗如画。
南宫瑞似乎察觉了异样,转过身子,便看见一白一紫两位女子正看着他,南宫瑞快步走下山丘,来到陆明月身前:“月姑娘,锦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