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我对石扬说什么了”陆明月放下手里的茶水,看向锦心。
“只要不是让我跟着他学医就行。”锦心猜测到了八九,可是还未证实,也但愿不是真的。
“没错,跟着他好好学。”陆明月轻启唇瓣,原先红润的唇瓣,如今只依稀看得见些血色。
“小姐,你知道我不愿。”锦心为难的说道。
“为何不愿,石扬前辈的医术不是谁想学,他就愿传受的。”陆明月对锦心说着石扬前辈医术的好。
“我知道,可你也知道,他要是真缠上我,我很难脱身的。”锦心是介意跟着石扬学医,依照石扬的个性,不放她走,她就不能好好照顾陆明月了。
“我与他说了,一天一个时辰。”陆明月向锦心解释道。
“我,我。”锦心踌躇着,她其实就想呆在陆明月身边,陆明月现在的身子状况,锦心是不想多离开的。
“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得去。”陆明月这次倒是摆起了主子的架子。
“是。”锦心只好不情愿的答应着。
“晚了,睡了吧。”陆明月说道。
“还是稍等下吧,他指不定在来的路上了。”锦心说着就退了出去,也不服侍陆明月宽衣了。
陆明月知道,她没问过锦心的意思,就私自做主,是不对,但是这也是为了锦心好,陆明月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变数,而石扬无疑是锦心最好的去处。
果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皇甫长渊就来了,见陆明月还未睡,便和陆明月闲聊了几句,然后帮陆明月宽衣,自行也解衣,一同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石扬就拉着南宫瑞来了,和陆明月锦心一同用了早膳,为陆明月把了脉,看着陆明月服了药,便急着要把锦心带走。
“等一下呢,我交代点事情。”锦心扯住正拉着她往外走的石扬。
“等什么等,时间宝贵,才一个时辰。”石扬可不给锦心机会,拉着锦心就又往外走。
“就一会儿,交代点”锦心又往回拽着石扬。
“走了,走了。”石扬同样也拽着锦心。
两人僵持不下,锦心和石扬同时向陆明月投去求救的目光。
陆明月对着锦心说道:“快去吧,这里有诗墨、诗语呢。”然后对着石扬点点头。
锦心顿时感觉自己被卖了,真的被自家小姐给卖了。
石扬欢喜的拉着锦心就走了。
石扬和锦心走了,而南宫瑞却是没走,大有要留下来继续蹭午饭的嫌疑。
陆明月转身便看见了南宫瑞,两人相对无言,沉默的气氛,让大殿内的宫女们都不敢出声。
“石扬前辈让我留下来,留意你的身体状况。”南宫瑞被陆明月看得不好意思,赶紧找话来说。
“嗯。”陆明月低语一声。
两人再次相对无言,静静的站着。
过了好一会儿,从后殿来的宫女小心翼翼的上前来禀报道:“娘娘,落汐姑娘问娘娘您今日还去练舞吗,已经过了约定的时辰了。”
陆明月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浅粉罗裙小巧玲珑的宫女。
“这就去。”陆明月说完,便准备去后殿,刚踏出几步,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南宫瑞说道:“你可以帮我查查这个时候哪种蝴蝶已经破茧而出了吗”
“月儿是想”南宫瑞话说了一半,就答应了:“好。”然后转身就走了。
陆明月见南宫瑞离去,便吩咐诗墨、诗语准备好随身用的东西,去了后殿。
良国这边暂时风平浪静,而翼国却是明里暗里的争斗。
南宫绝上位不久,势力还未稳固,日夜周旋于朝中几大势力之中。
司徒一家一直想要将司徒芯儿送上皇后的宝座,南宫绝以先皇去世守孝为由,一直不愿选妃,拖延着。
御书房大门打开,几位大臣一脸疲惫的走出,各自回府去了。
御书房门关上,南宫绝还坐于案前批阅奏折。
“皇上,该用早膳了。”一旁的近身太监提醒着。
南宫绝并未理睬,太监一脸为难,南宫绝一处理起事情来,就不吃饭,让做奴才的看着都心疼,这累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可是太监也不敢管,南宫绝毕竟是皇上呢,只好退在一旁,默默的站在那里。
“吱呀。”门被从外打开。
谁这么大胆,公然不禀报就这么进来了。
南宫绝近身太监正准备训斥来人呢,一抬头,便看见了夜寒跪在地上,于是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