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凝在“玉香苑”安顿下来,亥时已到,季玉凝并未急着就寝,而是在房间里忐忑不安的期盼着什么。
“咚咚”外面打更的敲响了二更。
“二更天了,贵人休息吧。”伺候季玉凝的嬷嬷上前说道。
一般来说,要是皇甫长渊翻了季玉凝牌子,早早的就有人来通知了。
如今都二更了,大家都准备睡下了。
“二更了我还不困呢。”季玉凝看了看窗外,回头浅笑着说道:“为我泡壶茶来。”
作为主子的不困,嬷嬷也不能勉强,依照季玉凝的吩咐去办了。
嬷嬷刚出房门,就见有太监提着灯笼进了“玉香苑”的大门,嬷嬷也不去泡茶了,赶紧回房禀报季玉凝。
季玉凝整理了下衣裳,赶紧在嬷嬷的陪同下出来。
这时,太监已经到了院子里,看见季玉凝,连忙一副恭维的表情,说道:“季贵人,好福气,国君今晚又是翻的您牌子。”
季玉凝心里高兴,又不能太彰显在脸上,对着太监说道:“辛苦公公了。”
“季贵人,还磨蹭什么,走吧,国君等着呢。”太监尖细的嗓子催促着季玉凝即刻就走。
季玉凝也不敢耽搁,却又怕失了仪态,轻轻的说道:“请容我梳洗一下,这身妆容见国君,怕有失”
“哎哟喂,我的贵人呢,国君说要立马见到您,要是再磨蹭,国君可就要责怪小的了。”太监为难的说道,来时,皇甫长渊确实是让太监立马将季玉凝接过去,不得耽搁。
季玉凝见太监如此说,便说道:“走吧。”然后跟着太监出了大门,接季玉凝的撵轿正停在大门外,季玉凝上了撵轿,一行人快步往“华怡殿”而去。
季玉凝刚到“华怡殿”门口,皇甫长渊贴身的太监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贴身太监见季玉凝来了,赶紧上前说道:“季贵人你可来了。”一副迫切的样子。
季玉凝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有点不解。
贴身太监赶紧让季玉凝进去:“季贵人,快请,国君在里面呢。”
季玉凝点点头便进了大门,贴身太监赶紧跟上,直到季玉凝进到了大殿内,贴身太监才守在大殿的房门外。
皇甫长渊听到动静,很是心烦,随口说道:“谁”语气也很不耐烦。
“臣妾参见国君。”季玉凝温婉的出声。
皇甫长渊一听是季玉凝的声音,便抬起头来,脸色瞬间变好了,轻柔的说道:“凝儿呀,来,快过来。”
季玉凝于是缓步盈盈的走到皇甫长渊身边。
皇甫长渊正在案桌上批阅奏折,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你研墨怎么样”皇甫长渊询问着季玉凝。
季玉凝答道:“臣妾在家中练字时,时常自己研墨。”
“那给朕试试。”皇甫长渊将砚台放于季玉凝眼前。
季玉凝答道:“是。”然后开始为皇甫长渊研墨,皇甫长渊又重新开始批阅奏折。
季玉凝一边研墨,皇甫长渊一边批阅奏折,要是在平常人家,外人看来,这该是多么恩爱的夫妻呀。
皇甫长渊用季玉凝研的墨批阅奏折,心情瞬间大好起来:“还是凝儿能干,以后常来给朕研墨吧。”
“是。”季玉凝答道。
季玉凝偷看了一眼皇甫长渊之前批阅了放在一边还未关上的奏折,批注的墨水都凝成一股了,看来皇甫长渊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个,季玉凝心里窃喜着,“幸好我自小研墨,技术还是行的。”
季玉凝又深情的看着皇甫长渊,“国君还记得我写字好,才会让我伺候研墨吧。”
皇甫长渊偷瞟了一眼季玉凝,看见季玉凝神态中自信又带着欢喜,便知道他的这一计很成功。
第二日,季玉凝又被宠幸的事儿立马传遍了后宫,接连几日皇甫长渊都宣季玉凝侍寝,有时白日里还让季玉凝过去陪驾,一时间,季玉凝成了宫中最得宠的人。
“玉香苑”也成了后宫中人去得最勤的地方。
陆明月待在“华凤殿”里看看书也挺好,只是这后宫怎么会少了纷争,就躲在“华凤殿”里看戏也挺好的。
太后见皇甫长渊很宠幸季玉凝,很是满意。
“国君最近没再去华凤殿了”太后问着身边的嬷嬷。
嬷嬷偷笑一下,答道:“哪还有时间,都只顾着季贵人那儿了。”
太后笑了笑:“哀家的儿子还是哀家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