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这个词景行听着耳生,他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燕之一扬眉,糊里糊涂的脑袋里忽然灵光一闪,知道自己又说了上一世才会出现的言语,于是她反问道:“什么忽悠谁说的”
景行见她说话颠三倒四的,便以为燕之酒醉说了胡话,因此也没有再深究:“胭脂可会奏雅乐”
“雅乐三千”燕之身子靠在车厢上幽幽地开了口,却没有往下再说,景行只得开口问道:“胭脂都会”
“这只是个笼统的说法。
“看着胭脂倒是不笨,没想到竟然一首都未曾学会。”景行总觉得她醉的可以,自然也不会把她的话当了真:“这可如何是好”
“我又没想指着这个吃饭,会不会的又怎样”燕之淡淡地回道。
“就早市口那个小摊子”景行凑过来在燕之的耳边小声儿说道:“跟了爷吧爷保证这辈子就有你一个女人”
“无福消受”燕之后脑勺抵在木板大摇其头:“屁话屁话”
景行叹了口气,把头枕在了燕之的肩上,委委屈屈地说道:“得,爷就是吃软饭的命了爷让你养着了”
“刘镜尘也说要养着我呢。”燕之这次倒是没有推开景行,只开口道。
“他也配”景行冷冷地说道。
“我父亲去世后,刘镜尘先前还能在府里安生待着,后来便对我说帝都里有个什么在礼部的什么大人礼贤下士,尤其对精通乐理器乐的人更是待若上宾。他很想去帝都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