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可以随我一起叫他老师,要不叫大师也行。”徐承祥很严肃说道,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大大师,他”这位同学吃惊不已,还没反应过来。
让自己管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小青年叫老师,还有大师,这怎可叫的出口。
“不需要,不需要,先生你叫我小晨就是,别人都这么叫我。”刘晨真的不想再让这种不分辈分的关系再多加入一个人。
这位学生是个机灵的学生,虽然他不知道刘晨是有着什么样的本事,能够让自己的老师对他这般敬佩,连老师都叫上了。
但自己老师都管叫老师的一个人,他叫先生显然有些不合适,要他叫大师他也开不了这个口,于是,便脱口礼貌笑道:“既然学生的老师管您叫老师,那学生自然也该称呼您为一声老师,还往老师别见谅。”
刘晨想再说别这样时,徐承祥插了嘴,“老师,称呼的事你就别在乎了,上车吧,让学生送送您。”
说着,徐承祥来到车旁,打开后座的车门,向刘晨笑道:“老师,请。”
被一个长辈当长辈对待,刘晨真心有点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接受了。
上车后,徐承祥帮刘晨关上了车门,随后,自己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见自己的老师做出这种举动,坐在驾驶座上的学生心中又是一大惊,像他们这类人,一般都讲究将后座让给有地位且有身份的人。
这位学生心中感叹,这个叫刘晨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值得自己的老师这般对待。
十几分钟后,车子达到了德叶小区。
见这里是东源区最落伍的一个小区,还极其偏僻,徐承祥心中顿时激起一股莫名的伤感。
身为神医宝典的继承人,竟然过的这般不济,老天也太不长眼了。
回过神后,徐承祥就赶紧下车,然后来到后座为刘晨打开车门,恭敬说道:“老师,你真的住德叶小区吗”
“嗯,为什么这样说。”说着,刘晨就下了车,看了下几乎没有超过十层的德叶小区,笑道:“其实这里挺好的,房租低,环境也好,很适合我这种人。”
徐承祥附和着笑了笑,没说什么。
刘晨打算进德叶小区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回头说道:“承祥,回去跟你夫人说一声,如果晚上实在是睡不着,就把袜子脱了。”
“好的,老师,学生一定会把您的话转告给她。”沉默了一秒,徐承祥继续说道:“要不让学生再送老师一程吧。”
“不需要了,你也不是个闲的人,赶紧回去吧。”说完,刘晨便回头走进了德叶小区。
至于那声提醒,刘晨觉得还是有必要的,但听不听,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见刘晨进了小区的楼房内,徐承祥才转身上车,然后回去了。
那位学生多次都想问徐承祥刘晨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值得老师这般对待,但直到徐承祥下车,他都没有将那句话问出口。
回到出租屋的刘晨觉得特别无聊,他的这个小单间,除了有张放书的小书桌,剩下的就是一张床了,连台那种古董式的方形彩电都没有。
躺在床上,因为治疗徐承祥所产生的疲倦和劳累,使他很快就入睡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闹钟一响,刘晨立马就睁开眼睛醒了,现在是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