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冯使君给我的父亲,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支月又将任命文书取出来,递给了支恒。
支恒迅速看完任命文书后,连连点头,振奋的说道:“月儿,想不到冯使君如此看重你,这可是一个好消息,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利用的这个职位为我们支氏一族谋利益”
长老支恩也取过印信,一连看了三遍,越看越高兴,抚着长须满面激动,笑得嘴都合不扰了。
支月道:“父亲,您刚好说反了,是应该利用我们支氏的财富来为别部司马这个职位服务”
“你这是什么意思”支恒脸色迅速一变。
“孩儿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利用我们支家的钱粮来招募士卒”支月解释道。
“用我们自己的钱粮为他人招兵买马月儿我看你是活糊涂了吧我绝不同意这事”支恒登时大怒。
支月身子一颤,对于他父亲的脾气,他是明白的,此时在气头上,如何去解释都不起作用,甚至会因此引发父亲更大的怒火,但是这件事绝不能再托了若是错失了这个机会,支氏恐怕再也没有崛起的可能了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因为这次不能达到主公的期待,以后在冯耀的眼中,他支月,将再也难以受到冯耀的重用
自从支月从感情的泥沼中抽身出来,结婚之后,支月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感觉从前的他错失了很多,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忽略了主公的大业,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跟随在主公身边,一直为主公出谋划策伴随主公征服整个天下,特别是征服匈奴光复曾经的月支国
“不行我必须要说服父亲”支月在心中说道。
“叔祖父,叔祖父”支月连唤了数声,但是支恩却目不转睛的一会儿看看铜印,一会看看任命文书,口中不时喃喃自语:“好好”
支恩似乎仍沉浸在印信的所带来好处的想象之中,想象着支家人带领着一支属于大汉朝的军队,从此以后,在片土地上,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支家人了对支恒和支月的对话也没有在意。
“叔祖父”支月加大了声音,并上前轻轻晃了晃支恩的胳膊。
“哦是月儿啊,叔祖父我正在研究这印信与我曾见过的月支国的印信有何不同怎么,你有什么事吗”支恩道。
“叔祖父,我想我们支氏能够起兵了若有可能,我们甚至可以光复我们的月支国”支月道。
“这好啊你叔祖父我,这一辈子已经没有别的追求了,每天的梦里,叔祖父我都在梦中进行着征战,杀得匈奴丢盔弃甲的可是每到关键时侯,眼看就要胜利时,总是醒来了,唉”支恩长叹了一声,似是在对着支月说,又似是故意说给支恒听的。
支恒看了一眼老态龙钟的支恩一眼,听到他的那声长叹后,支恒的神色中有了一丝愧疚,转回了头,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说话,脸仍析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