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她有孕不能随意动作,但这夜他在她身上狠狠地种了很多草莓。脖子上,腿上,胳膊上,直折磨得她连连求饶才肯罢休。
天知道他有多担心她,他知道今天的事让她受了委屈,他忙完母后的事便赶忙过来寻她。
而她呢
不要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怕她想不开,派人注意了流华宫一下午。她是接了个纸条后才出去的。
莲儿在他脚旁颤抖着跪下来,“皇上,娘娘说是您让她一个人去找您,奴婢才没有跟着。”
打着他的牌子,还要一个人出去
约会吗
百里子衿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随意猜测,他爱她这么多年,他了解她,他不是这种女子。
他便在流华宫静静等她。他生平第一次尝到了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其实她回来时,他内心是有一丝高兴的。
但是,她淡然自若完全没有一点多余情绪的态度却让他心里燃起了火。她为什么要撒谎他明明知道她是赴约而去的。
最后,她竟然想到了以吻封缄。她到底瞒了他什么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到他们盖着的锦被上。慕玖便悠悠醒来了,她动一动身子,浑身上下都是酸涩的疼,如散了架一般。
百里子衿手下抚过她的面庞,“玖儿,告诉朕,你到底赴了谁的约”
她撇撇嘴,俏眉微颦起,“臣妾身上还这样疼,皇上就只揪着昨晚那点事不放啊。”
疼,他又弄疼了她。百里子衿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如此长时间的情意绵绵涌上心头,他不该这样对她,对心爱的她。
如果情事不能给对方带来欢愉,而是变成了一种痛苦的话,那对她,他是决不负责任的。
百里子衿眸光幽深,缓缓吻上她的唇瓣,“乖,朕不对。”
“我昨天接了一张神秘的纸条,走过去之后却发现没有人在。于是我就回来了。”慕玖心思微动,想到如果没有根据他不会如此一口咬定,便知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但是,如果一点点解释起来,真的很麻烦。深夜和外臣私会,这样的罪名,她担不起,也赌不起。
而且,她也有她自己的自尊,有些事情,她不想过多解释,她希望他能给她一些信任。
“一张只有时间和地点,没有署名的纸条。臣妾也很奇怪的。”慕玖声音里添了一抹委屈。
百里子衿本是踯躅,后看着她脖颈某处轻轻笑了笑,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纠缠。只含笑道:“朕去上朝了,你再睡会儿。”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慕玖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落吻于她的额上,便就起身去更衣了。
待她起来时才知道他在笑什么,她白皙纤瘦的脖颈上竟缀上了点点梅红,如傍晚彩霞一般红艳。
他,竟然在她身上使坏。
荷儿在她旁边为她梳妆时都羞红了脸偷笑,她面上更是发烫。
强自镇定住,慕玖淡淡问荷儿:“莲儿呢”
荷儿想了想道:“奴婢今天还没有见过她。”
“嗯,看见她让她来找本宫。”慕玖抚过自己的云鬓,眼睛里添了一抹复杂。原是她宫里最活泼可爱的宫女,却做了卖主求荣的事。
后宫,真让人迷失自己么
她有一天也会吗不,她偏不会。无论如何,她都要做自己。
阳光淡淡洒落,映得雪色愈加明亮动人。流华宫里的树木枝丫上积了些雪,有的在阳光下渐渐消融了去,有的被风缓缓吹落了下来。
“荷儿,帮本宫去司衣坊寻个绣艺好的嬷嬷来。”慕玖想起答应百里子衿的香囊,娘亲只教了她个开头,接下来她又不会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