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萧家的路上,萧扬想,这一次,太子肯定要拿起长刀直接朝萧叶的脑袋上砍了。
他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但这次,萧叶肯定是逃脱不了他的震怒,被她抢走也就罢了,这个女人还口口声声叫着他娘子,实在是该杀。
想是这么想着,但看到老萧,他的心里又于心不忍。
不管怎么说,她是他三叔的女儿,就这么被太子给杀了,三叔会伤心,暗中将当做腰带的软剑紧了紧。
等会儿太子发怒来抽的时候,不能很顺手就抽出去砍人。
但是,他脑海里想的那种情景并没有出现,在萧家简陋的宅子前下马,萧叶的手掌才拍了一下门,立刻就变了脸色,大声叫道:“糟了。”
推开门,脚步飞快的跑了进去。
“怎么回事”萧扬不解的朝老萧问道,老萧没有理睬他,蹲下身子,伸出右手的食指,轻轻在地上刮了一下,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萧叶跑了出来,轻声叫道:“娘娘腔不见,月娘和春桃秋月被人打昏了,爹,你先去看看月娘。”
当作萧扬不存在似的,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个手掌般长短的竹筒,拉掉竹筒尾部的一根细绳,嗖一声,一道紫色的烟花冲天而去,转身又跑进了大门去。
萧扬当场就愣在了原地,萧叶怎么称呼太子的,不是重点,她说太子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萧叶停下奔跑的脚步,转身朝他走了过来,脸色阴沉,低声问道:“越长安会武功吗”要是把月娘打昏的是越长安,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管他是不是太子,打了月娘,就等于打她,这是对她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