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胜觉得自己真是倒霉,自动请缨上前线来观战,也可以说是代替他二叔来督战的,结果,吃个午饭,整个人都不好了,肚子翻滚,疼的半死之后,一趟又一趟往茅房里跑。
还不止他一个,身边凡是吃过午饭的人都是这样的表现,特别是陆源,早上没吃,午饭吃的特别多,来回跑了好几趟,拉的整个人都虚脱了。
指挥营开始上茅房比赛后,毒蝎冷眼旁观,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些男人的丑行,心里倒是觉得飞虎营这个泻药下的好,就是让这些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吃吃苦头。
南宫胜从茅房回来,看到陆源在侍卫的搀扶下从大营里走出来,面无血色,一副快要散架的样子,心里不禁同情他起来。
“陆将军,你吃药了没”刚才他吃了军医给的药,倒是觉得好了许多。
“吃了,没用,还是疼的要命。”陆源有气无力的说道,整个身子挂在侍卫的身上,“越军奸细也太狠了,下泻药,这他妈的是什么行为啊”
嘴里无力的咒骂着,在侍卫的搀扶下,继续上茅房拉。
南宫胜回到大营,一眼瞧见毒蝎轻蔑的冷笑着,心里不禁想,不会是这个女人给下的药吧
“干什么”毒蝎迎上他质疑的眼神,阴冷的问道,“想挨揍吗”反正大营里没有其他人了,她露出凶狠的本色来,对于南宫胜这个男人,她有一股说不出的恨意。
“毒蝎,为什么你看见我就像看见仇人一样”南宫胜在她面前停下,神情凛然的看着她,心里隐隐约约的想到了一件事,“因为我长得跟白狼贺羽一摸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