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从越国传回来的,你师父被抓,越国瞒的滴水不漏,这次是我失职,没有料到你师父去大梁国会遇到危险,我现在头很疼,越国好像想把你师父扣押在晋阳城。 ”
“二叔,你先别着急,师父是名满天下的军师,越国不会抓住他后处死他,那样有损越国皇帝的英名。”南宫胜给南宫苏秦又倒上一杯茶,心里暗暗思量,也许这是一个好机会。
“想以什么条件交换你师父,提出来,可是,越国方面一点消息都没有,就是封锁着你师父被抓这事,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南宫苏秦把茶水当成酒来喝,心里实在是烦的很。
“二叔,这件事的主动权在越国手里,他们不动,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二叔,你别忘记了,现在齐越正在修好的道路上前进,我想越国也不会提出很苛刻的条件来,毕竟他们的公主在我们齐国,而且很快就要成为皇贵妃。”
“也只能这么想了。”南宫苏秦继续揉着太阳穴,感到力不从心,“最近,一桩接着一桩的不顺心,还好你回来了。”
“二叔身边能使唤的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南宫胜谦虚的笑笑,心里倒是有点奇怪,他和这个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他身边没有可信任的人了
不可能啊,他庞大的基业可是一步一步积累下来的,心狠手辣的连先帝的嫡子都能杀掉,他的身后,可是有一大帮死忠跟随着。
“你是我的侄儿,是自己人,外人终究是外人,靠不住,昨天就有两个跟靖王的人接触。”
靖王
比皇帝南宫瑾稍长三个月的南宫瑜,他不是一向很胆小,一心想要他的荣华富贵,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南宫苏秦的脚下,就是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