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容媛冷笑,“堂姐,你跟我奶奶说说,是谁害得我爹现在人事不醒地躺在里面的”
这两天,已经足够让容媛弄清事情始终了。原来容贵不知何时开始赌博,在赌场欠了五百两银子。容贵下狱,赌场的人怕收不回那笔钱,也就在两天前去讨债,打算收了容贵家的房子。
当时不知是怎么回事,容然并没有让这些讨债的人进门,而是把所有的人忽悠到了容媛家的铺子上。
赌场的人态度恶劣,行事蛮横。一进铺子就嚷嚷着要债。讨债之人当场和容富发生了纠纷,开始砸店抢东西。场面混乱不堪。
店面不远处是徊河,也是南北运河的一部分,当时容富选中这个铺面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条河,在厮抢中,也不知是谁把容富推进了徊河,一月的河水,冰凉刺骨。
赖子是最先发现容富掉水的,当他把人带上来时,容富已经昏迷,后脑勺也不知在哪磕着,血流不止。赌场的人见可能出人命,也就赶紧逃了。
容媛报了官,可是官府的回复不过是当日肇事的人早已逃匿,而那个赌场也就象征性地免了容贵欠的债来示好。
容媛冷笑,呵呵,赌场有权有势,她这样的小老百姓能说些什么呢。更可笑的是,她爹居然还是为她二叔做的错事买了单。此刻,容媛深深地体会到无权无势的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