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他按原计划起了个大早,然后带着容家的两个人继续去找,状似无意地找到了那个小屋子。
结果容媛他没看见,他只看见了跟个死猪似的躺在地上的秦杰。他连忙跑过去,这寒冬腊月,秦杰就那样赤着躺在地上,早就冻发热了。也亏得不是在北边,不然这冻一晚上,秦杰还能有命
贾叔带来的护卫,根本就不想管这人,刘丰又叫不动他们,只得自己把秦杰给背了起来,还好到庙口的时候碰着了来寻人的秦家家丁。
他跟着来了秦家,秦大夫人早就从秦杰的贴身小厮那里知道了一些东西。
秦大夫人一口咬定是容媛伤了秦杰,可是没有人看见,而且这事儿本来就是秦杰有错在先,秦大夫人就和刘丰谈了笔交易。只要他能让容媛入狱,她就嫁一个秦家小姐给他。
刘丰明白容媛没本事让秦杰伤成那样,一定是有人帮了容媛,今早看到秦云帆,他就完全笃定。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了,自然一口应下了秦大夫人的要求。
“堂下状告何事”郑大人一身官服,从后堂步出,慢悠悠的扫了容媛和秦云帆一眼,才坐到堂前,问道。
“大人我家少爷昨夜一日未归,今早被人在幽林禅房发现,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还请大人为我们少爷做主啊”
“你们少爷伤了和容媛有什么关系”郑大人摸了摸小胡子,余光朝容媛那个方向掠去。
容媛只觉得郑大人的眼光非常的让人不舒服。
“昨日容媛约我们少爷在普陀寺见面的”秦杰的贴身小厮喊道。
容媛闻言,只觉得果然人只有更贱,没有最贱秦杰想直接毁了她的身子,现在秦家可真是颠倒黑白,让秦杰的贴身小厮这样说,她就直接成了个不守妇道勾引秦杰的女人,而且秦杰的伤,也就跟她脱不了关系了
果然,门外爆发了一阵热议声。
“没看出来啊容掌柜平日里看起来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是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人”
“所以呐,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就一直说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成天在男人堆里混能有多干净”一妇人甩了甩帕子,挑了挑眼,道。
“你们都他么乱说什么秦家的家丁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明明是秦杰一直死缠烂打,阿媛躲他都来不及,还会约他”孙蝶在人群里,听着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议论,直接就想跳起来一人扇两个大二刮子。
姜文适时的拉住她:“先别闹,看看再说。”
“容媛,你可有什么说的”郑大人问道。
堂内,容媛“扑哧”一声笑了,眼底却是寒冷如冰:“我约了秦杰大人,这不过是秦家人的一面之词。昨日,我可是去见您的十一夫人。我可以找普陀寺的沙弥作证。”
“是吗去把十一夫人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