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是催情之物,只以为是普通泻药,只是想报复他对安巧巧袖手旁观的举动。
虽然他可以忍受她的无理取闹,但是她对那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感到无比嫉妒。
他不能容忍在她的心里有比他更重要的存在。
其实不用他做了什么,就她那不善说谎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
那杯酒绝对有问题,而且她一定不知道他不喜红酒。
所以说自食恶果这四个字在她身上可谓是演绎的淋漓尽致。
罗恋恋飞快的把脑袋转开,他那灼热的视线看的她十分不自在。
“我没有不负责任,只是、只是”罗恋恋根本不记得她喝下那杯酒后都对他做了什么,只知道一早醒来,看到自己衣不蔽体的躺在他的身上,脑袋顿时五雷轰顶一般乍响,她绝对不敢误会执行长对她做了什么。
而是满心担忧自己对执行长做了什么,特别是当看到身旁熟睡的执行长白皙的脖子上满是夸张的红印子时,她有种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死罪的感觉。
难道昨晚她把执行长强了
罗恋恋整颗心都因为这个想法而颤抖起来了,脑子里乱糟糟的,甚至产生了以死谢罪的觉悟,可是到底还是怕死,所以罗恋恋做了一件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最没道义的事情,就是落荒而逃。
趁执行长还没醒来,赶紧跑路。
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有一个记者找到了她,把她和执行长在一起亲热的照片给她看,并且威胁她,如果她不离开执行长,就把那些照片发到网络上。
她知道执行长是花都的总裁,一旦这些照片上了报,她丢人事小,他公司损失事大,而且她觉得如果执行长知道这件事,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丢弃她。
与其被执行长丢弃不如自己潇洒的离开。
她不是告诉自己要忘记这件事吗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
她鲜少有记忆良好的时候。
“即便你有不负责任的心,我也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花祭白挑起眉,语气冷飕飕的:“我当初放你离开,是想你让你认清自己的心,想好以后的路,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罗恋恋低着头,抿紧唇,双手又不受控制的扣在一起。
她这半年多到处投简历,到处找工作,为了怕父母操心,她把工作地点定在b市,不是不想念父母,而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可是,她发现无论她怎么做,他都离她特别远。
初入这个陌生的城市时,她才知道花都国际是一个什么样的跨国际的大集团,他花祭白又是怎么一个呼风唤雨的男人,而这一切在圣司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考虑到。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老百姓,根本配不上他。
“说不出话了吗罗恋恋,我告诉你,无论现在你认清楚没有,考虑好没有,我花祭白都不准备放过你了。”话音一落,他紧紧箍住她柔软的身躯,抬起她的下巴,炽热滚烫的气息笼罩着她,唇侵袭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