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屋外的露天床上迎着冷风躺了一天一夜,脸上的温度和身体的温度降低,在众人欣喜之际,欲将她抬回屋子里。
吴崛上前摸着宁落依的额头查看温度知否降下,谁知手刚刚碰到宁落依额头的那一刻起,瞬间瘫坐在地上,全身发抖,吓坏了在场的众人。
南风辰逸从身后岔上来,拎起吴崛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吴崛不敢不为宁落依把脉,颤巍巍的看着南风辰逸,颤抖着手指着宁落依,说道“老臣为姝妃娘娘把脉在下定论。”
城郊
简陋的屋子里前日晚儿来了两位及时雨,正在忙活着倒腾着瓶瓶罐罐,百味草药。
“魏垣,你们前几日配制的药方那我看看”
“在这,洛谷给你师傅送过去”魏垣说道,把前些日子他们研究出来的药方拿给洛谷,让他交给洛衡天。
“这方子还少几味药,你们能研制到这也是奇了,我早些年在古医书上看到过这种病况,只是年代久远,忘了些许,你们这倒让我想起了些”洛衡天摸着白色的胡须有些仙风道骨的说道。
魏垣和几位大夫双眼冒光,惊喜的看着洛衡天,“横天老兄,你真的看到过”
“嗯,不过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走的仓促,医书忘了拿走,内容虽然看了,但是怕是有些忘咯”洛衡天说道:“我这把老记性啊,这人越老越傻了”
“老大哥你别啊,这你可得记得清楚明白的,人命攸关啊”大夫焦急的说道。
“啧啧”洛衡天摇着头眉头紧皱,“容我想想。”
“师父想到没”洛谷为洛衡天捶着背问道,“这落依姑娘和所有难民可等不得了”
“你这熊孩子为师难道不想记起来吗这不是忘了吗”洛衡天有些焦急的说道,来回转悠。
洛衡天走到所有草药前,一一的过目,努力回想,摇摇头,不是这个。
过了半响,所有人的注意力由洛衡天转移到专心配制药方的点上时,洛衡天突然大叫一声,惊到众人。
“师父,你想起来了”洛谷急忙走到洛衡天身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