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落依悄悄的站在天牢那间特殊的铁牢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躺在木板床上的人儿,他看似没事的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嘴角微微勾起,可是做着什么好梦
“娘娘,可要开门让您进去”看监熊迢低声说道。
宁落依摇摇头,“还是等着他睡醒吧,不急,他很累的”,说完有些无奈的笑笑,晚上他要挖洞,怎么能不困
熊迢退下,留下宁落依一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若是帮助苏渊挖了地洞逃跑了,那这天牢上下数百人包括看监熊迢没有一个人能逃脱的了惩罚,到时候死的不只是一个人,是一群人,特别是身为看监的熊迢,无论如何他都逃不了干系,熊迢是许膺和烈雲的兄弟,待她宁落依也不薄,她不能以牺牲他的性命来保全苏渊,可是苏渊是南风夜的人,她又不能坐视不管。
宁落依看着熟睡的苏渊,满是愁容,目前位为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劫法场。熊迢说过,南风辰逸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引出苏渊的刺客同伙,若是同伙出现了,就算没有解救出苏渊,但是南风辰逸一定会认为苏渊还有利用价值必定会留下苏渊的性命等待着下一次逮捕的机会,那么,她就准备劫法场。
“娘娘,您怎么来了”小顺子高兴的呼喊道,声音如此的敞亮,惊醒了所有熟睡的人,抱怨之声满天飞。
宁落依笑笑,这里还是那个样子。既然还有些怀恋在这天牢的日子,无忧无虑,倒是人间一享清闲之地。
苏渊咒骂着从床上翻了个身,骂骂咧咧地把被子掀开,拿起一旁的外袍穿上,不满的说道:“睡个觉都不让了是吧,闹什么闹。”
憋了一眼看见宁落依,努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问道:“哟,这卿贵妃今儿是怎么了,既然到这儿来。”
“哟,你们这天牢也不是全封闭嘛,我就前几日晋升的卿贵妃的事既然都传到这天牢里了,这影响力也是很不错的嘛。”宁落依尽量轻松的说道,他既然不想提起这事,她也不好说。
他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来到这的,不说破而已。
“我们这天牢里什么人没有啊,这区区小事还能瞒得了我们,大伙说是不是啊”苏渊说道。
“娘娘晋升怎么会是小事呢,你个小刺客说什么呢”小顺子气鼓鼓的说道。
“怎么了,我一个将死之人还不能说点自己开心的事”苏渊看似无所谓的说道,仿佛这就像在说别人的事似的,或者是这就是一个玩笑而已。
可是,这不是别人的事,也不是玩笑,这是,他的命。
霎那间所有人都安静了,默默的盯着苏渊,满是不舍与叹息。
苏渊看出气氛的凝固与尴尬,干咳了几声说道:“怎么了,刚刚睡觉时不见的你们这些人有这么安静,现在都怎么了不说话,都给本刺客给说起来,不许停,越大声越好。”
半响没有人说话,静悄悄的,如死一般的寂静。
“说啊”苏渊吼道,“不说话的以后都别说。”
宁落依看着这番景象,润润喉说道:“说起来啊,大家别管他,各做各的事去吧,你”宁落依指着一个人说道“去睡觉你的觉去”
“还有你,刚刚我见着你在和对面那姑娘说话,继续搭讪去”
“你,啃馒头去”
一时间,天牢里有恢复了吵闹。
宁落依看着抱头坐着的苏渊,对熊迢说道:“开门让我进去。”
“是,娘娘”熊迢拿着钥匙赶紧开门,锁开之后说道:“娘娘请进”
宁落依点头,转身走进苏渊的牢中。
苏渊并没有任何动作,还是坐在地上,抱着头沉思。宁落依走到他的身边,也毫无架子的坐在他的旁边,不说话。
就这样过了半响,苏渊终于舒缓着放下手,抬起头看着宁落依说道:“你来这干什么如今贵为卿贵妃,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