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淡雅的的青衣,把丝绸的衣裳扔到地上,换上白色的囚衣,上面用红墨水写着一个大大的囚字,灰色囚,久坐牢狱。黑色囚字,酌轻着重,迟缓杀头。红色囚字,斩。
宁落依穿上囚衣,淡然而熟悉的走到牢狱前。
熊迢看着红色的囚字,顿了一下,站在原地久久不能相信,直直的看着宁落依,小顺子听到消息从外走进来,看到这一切,红了眼眶。
“看监,开锁。”宁落依淡淡的说道。
熊迢点点头,走向原来苏渊的牢房,开锁。
“不是在这里吗”宁落依指着原来自己的牢房说道。
“这是苏渊交待的,他说如果你再次进入天牢,便让你住到他的牢房,他说这是你唯一的生路,一切都在不言中,这是苏渊让小的转告给娘娘的。”熊迢说着,把锁开了,“娘娘,请进吧。”
宁落依忽然想起那日苏渊的话,无奈的笑笑,怪不得那日他走之后说是将此间牢房留给自己,而且劫法场之后也一直要将自己留在历城,原来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再次进入天牢。
“嗯”宁落依轻声应道,抬起步伐踏入牢房,进入后转身对熊迢说:“那门关上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熊迢看了一眼宁落依,点头,“娘娘好生休息吧。”
宁落依走到床铺前,叹了口气坐下,曾几何时她会这样的担忧,这样的放不下,没有了之前的决然与无谓,现在的她不可以死,不能死。
她还有小叶小豆子,她走了她们去哪里,跟着别人会不会不习惯。还有苏沐茵,她那么的柔弱在这后宫会不会受欺负,还有南风夜,如果他有朝一日回来之时发现自己不再活着,会伤心的,不,等不到那时候,她还没有等到他,怎么就能死呢
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然后形成一颗一颗的小水滴颤抖几下便支撑不住的落下,她低声的抽泣着,咬着唇不发出声,身体因为过于悲伤而颤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却不觉着疼痛。
周围的人默默的注视着宁落依,有的禁不住她的悲伤也红了眼眶,现在的卿贵妃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宁答应,那时的她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生莽,还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女子,没有太多的顾虑,现在的她虽然升为卿贵妃,可是不再有着当初的那份轻松简单,她,成熟了。
已经没有了泪水,她空洞的眼神虚无缥缈的看着不知道那里,就这样默默的看着,仿佛凝固了一般。
没有人敢上前,生怕打碎这一份不只是火山还是死水般的宁静。
月芯台
此刻的月芯台一团糟,争闹不休。
“皇上,一定要杀了这个叛徒,以示皇家威严,安慰黎民百姓,保我阳姜国的大好河山呐。”
“朕会罚她在天牢中待一辈子,不得离开天牢半步。”南风辰逸无奈的说道。
“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弃阳姜国的国法于不顾,这样怎么能治国安民,望皇上以大局为重,以天下为先啊。”
“望皇上以大局为重,以天下为先啊,皇上。”大臣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