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落依坐在木床上,双手抱膝,两眼无神,这些天,这是她每日醒来的常态,不说话,没有表情,永远只有沉默与淡然。
“吃饭了。”太监将饭菜拿来说道,分发完之后最后走到宁落依的牢房前说道:“卿贵妃,吃饭了,这是你的。”
熊迢打开牢门,小太监把用竹篮精心编制的饭篮送到宁落依跟前。宁落依淡淡的点头,从床上下来,坐在地上,把稻草铺平然后把饭菜从竹篮里拿出来,便开始吃饭,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碗筷。
小太监见着了进去问道:“卿贵妃吃饱了”
宁落依点头。
小太监把饭菜收走,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出去,熊迢把牢门锁上,看着宁落依心疼的叹了口气,不忍上前去打扰她。
夜色渐浓,熊迢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宁落依还是以午时的姿势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空洞,正巧送饭的小太监来了,熊迢从小太监手里接过饭篮,打开牢门,走进去。
把饭篮放在宁落依一旁,看着她的样子说道:“卿贵妃,吃饭了。”
宁落依抬眼看了一眼熊迢,点头,从床上下来,坐在冰冷的地上,熊迢拿过饭篮,帮宁落依把饭菜拿出来。
宁落依像没有灵魂一般机械的吃着饭,吃了几口,常态的放下碗筷,起身准备回到木床上。
小太监进来收拾碗筷饭篮,拿着出去,熊迢却还在原地站着,他想要做些什么。
“卿贵妃”熊迢喊道。
宁落依并没有有任何的回应,只是盲目的走着。
“宁答应,宁落依。”熊迢放开胆子的喊道。宁落依的脚步停顿了一会儿,站在那里没有声响,只是静静的站着。
熊迢看着有些效用,便继续说道:“这个还是原来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整日欢喜蹦跳的宁答应吗”
宁落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言语,只是低垂着眉眼,叹了口气。
“那时的宁答应虽然封位低,但却有着现如今卿贵妃此等高封位的气魄与胆量,也不会如此颓废。”熊迢一口气说道。
宁落依无奈的笑笑,仰起头,将眼角的泪水硬生生的逼回去,转过来看着熊迢说道:“今日不同往日,人总会变,看监怎会明白”
“可是为何娘娘要变成此番样子,想必是苏渊也不愿看到。”熊迢说道。
苏渊宁落依摸了摸戴在的玉镯,想起苏渊,那日将他救下,既然粗心大意的忘了把他的家传玉镯还与他,现在只怕是要跟着自己一起入土了罢。
“娘娘。”熊迢有些心疼又无奈的喊道。
“我知道,可是我应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宁落依看似淡然心里却早已掀起千丈高的波澜,忍着大吼大叫,平静的说道。
熊迢开口想说些什么,听到这一句合上了嘴,默默的看着宁落依,一切又回归于平静,在一旁暗中盯着这一切的人也都暗自神伤的收回了目光。
“出去吧,我想静静,好好的想想。”宁落依轻起唇口说道。
“嗯,那小的就不打扰娘娘了。”熊迢说道,退出牢房把牢门锁上,做的凳子上闷头喝着淡酒。
“卿贵妃还是只吃了那么一点饭菜吗”南风辰逸站在天牢大门的门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