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上官欣云与素啉正在用午膳,突然来的敲门声有些不同寻常,便警惕的问道:“谁”
“是我,苏渊,我回来了。”苏渊站在门口说道。
上官欣云一听,急忙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看到苏渊平安无事的站在门外,上官欣云一脸开心的说道:“你回来啦,快进来,坐着,吃午膳了吗我再叫店家多添双碗筷。”上官欣云说着准备出门去。
“不用了,我吃过了。”苏渊说道。
上官欣云见着苏渊脸色有些差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落依死了,劫法场的事情被发现了,她被关押入天牢纵火自杀了。”苏渊说着说着眼泪不自主的往下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可是我不相信落依死了,没见到那个地洞,我是不会相信的。”
“什么地洞”上官欣云问道。
“我在天牢时挖了一个地洞,快要挖通了,却被提前问斩了,我与看监说了,若是落依被关押天牢就让她在我原来的拿间牢房,她知道有地洞可以逃走,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怕,我害怕万一她不知道或者是真的想不通a8226;a8226;a8226;”
“我知道,别再说了渊,我理解。”上官欣云上前去握着苏渊的手,素啉见着既然苏渊平安回来也没自己什么事了便静静的离开了。
“都怪我”苏渊终于抑制不住的哭出声。
“哭吧,哭出来好受一些。”上官欣云抱着苏渊说道。
一日后
“你确定你没事吗”上官欣云问道。
“嗯,我们启程吧,万一落依没有死呢,我也能尽一些自己的力挽回这一切,公子不喜朝政,我不想让他今后都活在悲伤里。我们走吧。”苏渊说道,拿过上官欣云手上的包袱,往前走去。
上官欣云看到苏渊孤落的背影,不由得轻叹了口气。
夜已深,南风夜还在营帐里惆怅的来来回回的走动,突然问道“谁”
只见一个黑影从营帐的外面迅速的滑进了营帐里,此时南风夜营帐外早已没人守候,躲过士兵便可进入南风夜的营帐。
“公子。”素啉说道。
南风夜放下警惕,暂时的遮掩了眼角的悲伤,问道:“何事”
“公子,师父在外等候,让素啉请公子过去有事商谈。”
“走吧。”南风夜干脆的说道,他知道师父所谓何事,也不必在扭扭捏捏的。
浓密的碧叶之间散落了斑斑点点的星光,偶尔几声鸟鸣,更道出此地的偏僻深幽,一有些许银丝男子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远处走过来的俩人。
待那人走进,神情缓和的对来者一笑,开口道:“夜儿,你来了。”
“拜见师父。”南风夜抱拳鞠躬,恭敬的看着眼前这个虽已年老却精神抖擞的男人。
“你做好了觉得是吗”陆筠天慈祥的问道。
“嗯,夜儿想好了。”南风夜坚定的回答到。
“也罢,你本来就为大皇子,这阳姜国的江山原来就是你的,若是你想拿回去也是可取的,当年将你救下带到离城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为师知道你不喜朝政,但却心地善良为天下苍天时刻担忧着,这样也好,自己管理这大好河山也倒是随你心意,也算是一明君,为师不阻拦你,只是希望你能随着你的心走,不要到头来让自己后悔,那时候再想撒手不管,这黎明苍生也要跟着受苦。”陆筠天说道。
南风夜不说话,沉默了半响之后低声应道:“夜儿知道,等到夜儿成为了皇帝,必定昭榜天下,找到师父的孩子。”
“当年有人追杀逃难走散的时候就在也找不到夫人,后来到老丈人处寻找,到头来只是一场空罢了,现在她与孩子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当时派出去找的人最后没有回来,后来知道是被追杀了,唉,也不知道现在她们怎么样了,是个男孩还是女孩。这要怎么找”陆筠天有些伤心的说道。
“师父,能找到的。”南风夜笃定的说道。
“夜儿,你也别再安慰师父了,师父知道这事情不好说。”陆筠天说着看着夜空之中的明月,说道:“你本名原是南风麒,为了掩人耳目,我将你改为南风夜,既然做了皇帝,从此便叫南风麒了。”陆筠天说道。
“这名字是师父给的,怎么能随意的更改,不论以后怎么样夜儿就叫做夜儿,南风夜就是南风夜。”
陆筠天笑笑,说道“既然你心意一绝,为师不再说什么,你回去吧,为师会在暗中帮助你。”
“谢师父,师父要保重身体”南风夜说完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着南风夜离开,陆筠天对着素啉说道:“你说苏渊认为那个女子没有死,你从此刻起跟着苏渊,暗中保护他,如果一有那个女子的消息,立即带人回来。”
“是,师父。”
云京城
南风潇玦收到南风夜的来信,等到第二天便将证据拿到东阳阁,南风辰逸勃然大怒却早已心中有数,派军围住宁府却不想宁志青早已得到小道消息逃走,不久便带军进攻云京城。
这一切都在南风夜的安排之下,若是宁志青不知道南风辰逸即将抓捕他,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抓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南风辰逸,宁志青这里的暗道自然也得通风报信才是。
云京城处于一片混乱之中,一时间忠叛大臣露出面目,朝廷摇摇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