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王爷无大碍,属下已经给他服了解药,发作之后片刻即可消除。”
皇上皱着眉头坐下来,拿起一本奏折却是无心思去看。他本以为这个儿子聪明可塑,一心想着要栽培他,哪料他一直拒绝,现在看来,这场储君之争凶险无比,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听她咳嗽了一个晚上,张御医在旁边的椅子上仰头睡着也不舒服。
许鑫泽早上起来用饭的时候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和自己答应过的话,心里十分不舒服,于是放下碗筷看着门外:“刘振你把门打开。”对面是那个丫头,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他不敢去看一看。他好像发现自己对那个人似乎不大对劲。他害怕每接近她一次就会再给自己带来这奇怪的感觉。他生怕自己再去靠近那个人会给她带来伤害,也生怕自己再去探视会给外人留下一个自己关心她的印象。
自己和她,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想到这里,他烦躁地说让刘振再把门关上,自己又拿起碗来。
她一定是吃不下饭的。端起饭碗来他又这么想着,心里烦躁异常终于放下了碗筷。
“王爷得同臣妾一起面见父皇和父亲母亲。”清志莲不无得意地罗列着自己的条件,看着脸色不好看的王爷,她一点都没有退却的意思。她不是普通的妻子,不必惧怕什么夫为妻纲,她本就是见多识广的人,更和武林中人接触过,本就与朝廷中人不同。更何况现在,自己和王爷还真的有必要虚假相待吗。
“王爷得留宿在臣妾房间。”
她一个王爷一个臣妾的,提了很多条件,许鑫泽听得不耐烦了,有些条件也听得让他感觉恶心和烦躁。
“王爷得要在人前尊重臣妾,好歹臣妾也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王爷不要叫臣妾王妃或者清志莲,臣妾是该是王爷的爱妃。”
看着许鑫泽的脸色一点点不好看,清志莲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臣妾答应不去伤害陈可,只要王爷能够答应臣妾今天的条件。”
陈可。他的喉咙动了动。他知道自己若是仅仅是敷衍清志莲,是很难做到保护陈可的,就算自己拿着撕破脸的条件去威胁清志莲,也根本就保护不了那个人。
许鑫泽攥紧了拳头:“好。”
“王爷,”清志莲忽而柔情似水的去挽许鑫泽的胳膊,许鑫泽一个慌张就往后退却见到清志莲的脸色变了,“王爷不打算留那丫头的命了”
许鑫泽皱紧眉头也松开拳头:“本王从未说过这话,方才只是,只是不适应。”
“王爷也该适应了。”适应,上一次的适应就是在做戏,“如果三天之内王爷还不做好适应的准备,臣妾就依您所言。”以你的话来说,就是我们两个彻底决裂,我杀掉陈可,你再去请求皇上处置我吧。反正这样耗着也不是个事。
“好。”他忙不迭地从清志莲的房间里出来,心底一片空虚。
许鑫泽的事情,永远是皇上最关心的事情。
“王爷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
听着这话,皇上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随后干脆放下手中的笔:“他就像是温室中的花朵,我这么做,是不是操之过急”
没得到回答,不知道算是肯定还是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