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听话,多吃好吃的,养好了身子好带我出去玩,我可想见见你说的那些事儿了”张德胜满脸憧憬地说着,就将一碗燕窝粥端过去。
“这东西有什么好喝,平淡无味还不若”陈可一脸的无奈,诉说着那碗燕窝的不是,却见到许鑫泽进来,于是赶紧闭了嘴低下头来。
我有那么让人害怕么。许鑫泽这是才从清志莲的屋子里来,肚子里一肚子的火气呢,看见陈可不仅不理自己,还这么样的惧怕自己,心里更是存了一股无名火气,但是看在她那样虚弱的份上,暂且忍了。
他走近,看见陈可接过来那碗粥就喝,一时间又觉得这吃相不雅:“你就不能用勺子吗”说话的时候带着傲慢十足的口气,这股天生高贵的气质在现在的陈可听来十分的不爽,于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不是有勺子吗,姑奶不愿意用”
她那种无赖不屑的口气在现在的许鑫泽耳中听来也是十分的不悦:“陈可,你说什么”
陈可用近乎无辜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意思是我本没有说什么你激动什么啊,不料这一扫却彻底激怒了许鑫泽,他一个步子上前就打翻陈可手中的碗,张御医这时候目瞪口呆地向后连连退着,心底暗叹这两个人可真是一对冤家啊。
陈可的碗被打翻在地,让她顿时一愣,就算那粥自己还不太爱喝,也不能让一个人就随便给打翻在地吧
“你吃什么了,脑子有病啊”她破口大骂,心里面的愤恨与悲伤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能让她大喊大叫。
“你说什么”许鑫泽同样是大喊大叫,只不过他生气起来更具有威严,使得张德胜靠近一步也不敢。
陈可嘟囔着嘴不说话,又玩起了老游戏,顺手抄起枕头和被子就往许鑫泽身上扔过去。
“陈可”许鑫泽一把接过枕头就往地上一扔,整个人也瞬间移动到了陈可床边,抓住陈可正要继续扔的手,狠狠地瞪着她,“你再扔一次试试”
你试试。许鑫泽目光里面似乎有一团火,一团愤怒不可控制的火。手上的力道也不断加大,弄得陈可张开嘴要喊疼了:“你,你干嘛这样”想要挣脱却是根本不可能,即使自己有功夫,也绝对比不上许鑫泽他的功夫。
“教你听话。”许鑫泽一如既往的高贵,盛气凌人。清志莲不听话,那般惹我生气,你怎么也要惹我生气呢。
“教我听话,哼,许鑫泽,你有本事娶一个王妃,何必要来到这里刁难我,看我不顺眼你把卖身契还给我就是了,姑奶奶早就不耐烦呆在这里了”陈可的双眼瞬间也变得红了,那是强忍着眼泪的结果。
她不明白,那张卖身契的存在除了会使自己杀人许鑫泽受牵连之外,还能够给许鑫泽带来什么,为什么许鑫泽就是不愿意交出卖身契。
“卖身契还给你,你做梦”
“为什么我就是做梦,你拿着我的卖身契,教我做什么都顾忌着你,知不知道姑奶奶烦得很你傻啊你,卖身契给我,我杀人放火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有,你脑袋一定是进水了”
她嘶吼着,控诉着,希望许鑫泽一怒之下将自己的卖身契还给自己。
“哼。不还就是不还。”那么多钱我怎么可能不要了。他还想说这个理由的,只是忽然间觉得这个理由并不正确,于是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