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皇上这才问道。
其实事情一发生皇上就知道了,尽管这几天他也不知道陈可在哪里,但是凭借他的识人之才,对陈可的了解就告诉他陈可不会逃跑。只是不知道这丫头会怎么做。而且,陈可再怎么大胆也不敢跟他对着干,他可是皇上上一次说得清清楚楚,她必须留下来帮助鑫泽。
这一次自己会帮着她,因为她做得并不过分她既然明知道自己离不开王府,也明知道朕会帮着她,她却还是要故意这么做,她只是在试探鑫泽。试探他的决心。
这令皇上很满意。这个陈可虽然是市井之中出来的,但是根据情报,这个丫头极其聪明,也机警得很,她不拘一格的性情和纯真的性格对于鑫泽来说是有足够吸引力的。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鑫泽真的肯为了这个丫头而改变,这是任何事物都换不来的。
所以,这一次朕会帮着你,陈可。
其实,皇上并没有真正的明白陈可的意思。陈可自然是不敢公开拒绝皇上的意思,但是通过此事,陈可表达了不希望在王府中被束缚的心意,她就算是死,也不接受皇家父子对自己的安排。但是很遗憾,天底下这样子反抗皇家的还不存在,至少在皇上眼中还不存在,因此陈可的意思被曲解了,但是也因为这种曲解,皇上会帮着她。
与此同时,她明白了自己的反抗、自己不愿意在王府之中,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事情了,自己的冲动会连累那个不爱自己的爹,甚至跟自己有牵连的人都会受到连累。皇上,你是够厉害,你什么都不做,只用威严就足够让我臣服。
天家威严,我陈可逾越不过。呵呵。只是我一定要杀掉清志莲,否则,我如何对你尽心尽力。
她委屈和绝望的眼神刺痛了许鑫泽,但许鑫泽不能慌乱,他要面对一切人的质问。
“父皇。”许鑫泽终于还是被皇上传召,带着受惊的清志莲和被五花大绑的陈可。
“下面跪着的,是谁啊。”皇上假装不认识陈可,这让陈可的心猛然一沉,他明明认识自己,却还是装作不认识,这是要处置自己的节奏吗。
许鑫泽轻轻一笑:“父皇莫见怪,这是儿子的婢女,这一次陪儿子演了一出好戏的人啊。”他的口气这般轻松,让陈可惊讶着抬头看,看见了带着严肃面容的那个人竟然眉目间全都是满意的笑容。难道说,这个儿子受宠的程度已经达到如此了
余光瞥见陈可的样子,皇上心中冷笑。而看到陈可这副样子,许鑫泽心里却是一颤:这个丫头不知尊卑,别在这时候冲撞了父皇才好:“所以儿子以为,帮着陈可的话,儿子也该被绑着。”
“哟呵,这是什么话”皇上似乎为着鑫泽将自己和这个丫头混为一谈而生气,“许王妃,你怎么不说话”
鑫泽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清志莲,那女人现在脸色不好看,柔柔弱弱的样子,哼,打算演一出苦肉计吗,不要脸:“王妃什么事都没有,恐怕是被昨天那口棺材吓到了是真。儿子回去一定好好安抚王妃。”
清志莲站起来却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令:“坐下吧。”心里总感觉不舒服。
“听来你们的感情还是不错的,鑫泽,你也承认了许王妃,你也为她请命立了一等夫人的封号,现在却说是演戏戏弄王妃,这”
“父皇莫怪,您也知道儿子生性胡闹,”说着还笑了笑,“本来就跟亲近的人没大没小的,”就连现在这时候也是丝毫的惧怕也没有,“王妃跟儿子时间久了,儿子本以为王妃已经了解了儿子的。”
“呵,说来还是王妃的不是了”皇上心底好笑,这个儿子竟然这样解释这件事情,真当自己是个老糊涂了。
鑫泽,当没有朕的庇佑的时候,你会不会不堪一击。
“父皇,”清志莲这时候终于被画眉扶起来说话了,“臣妾并不知王爷这种把戏,臣妾与王爷几乎寸步不离,臣妾以为这个戏弄臣妾的鬼主意一定是陈可自作主张”她指着陈可,满脸的委屈。
大殿之上忽然静悄悄的。
陈可半天不说话,这时候听到自己的名字,慌乱着抬头看向清志莲,这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很危险的,但是,自己能随便说话吗
她看向鑫泽,鑫泽这时候正看着自己,用昨天一样的眼神,好像还在说,是我指使你的。
“陈可,你说,是不是你的主意”
“你在开玩笑吧,一个市井丫头,难道就能调动那么多人来演这场戏吗”鑫泽担心清志莲会做什么,于是生气地说道,“难道王妃以为本王的魄力还不够,还不如一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