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惦记着许鑫泽的早饭,陈可很早就醒了。
身上有些冷,但见到自己和许鑫泽睡觉的地方,眼神呆了呆,她真的睡在床上,而许鑫泽真的打了地铺。他昨天定是将自己打昏了。
该死的许鑫泽,教她睡得这么沉,要是有了危险靠近可怎么办
向来是掌控一切的陈可极不喜欢掌控不了的感觉。
她极轻快地下了床,将床上的那件棉衣披到了许鑫泽身上,这才见着他有些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些。陈可也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笑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到脸上,真切地感受着自己在笑。
原来,没了小天她也是,可以笑着活下去的。
出了林子,视线所及之处,几十米外就是个小城,还未见出入的检查,想必是通缉的令还未到,这算是许鑫泽他爹给开的后门吗但是很快了,这里距离京城很近,通缉的令今天不到过几天也是要到了的。
所以,这几日尽可能多地“赚”些钱吧。
赚钱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呵,自然是抢劫和绑架。
她租了一身男装,扮做少年郎,瞅着街上的人,目光之中有着以往的冷静和睿智,更甚,失去了小天的她,浑身都增添了一抹坚强,任何打击或是失败都不能将她打倒的坚强。
很快,她绑架了一个公子哥,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淡声对那公子的跟班道:“多了不要,三百两银票,拿来。”
小跟班抖了抖唇片,看了看被束缚的公子,又是害怕又是紧张:“你,你不要乱来”
“废话真多。”说着,那公子哥白皙的脖子上被她印了一道血痕。
公子哥吓得浑身发抖,一直朝着小跟班喊着:“快给他,快刚才不是才从庄子里拿了钱吗,给他啊”他都要哭了啊,他背着父母来自家钱庄取个钱,取得也不多,却是被人盯上了,三百两银票,这小爷是要将他今日的开销都要走啊。
但是他不敢有意见,因为他更想要自己的小命。
小跟班听了,急忙从怀中取出三张银票,畏缩着往前伸去。
陈可丝毫没有犹豫,一手接过银票,另一只拿着匕首的手灵活地收回,却在那公子的后颈使劲儿打去,一击致昏,趁着那小跟班慌乱着喊“少爷”的时候,她全身而退。
拳头果然是硬道理,呵,三百两,该是够许鑫泽挥霍个三五日的。
拿出一百两,陈可仔细算了算,又添置了一些被褥、衣服等,回到山洞的时候许鑫泽着急地在山洞外转悠着,看样子是很担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