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开张真的是好气派,回来以后几个人还是议论不休,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气派的武馆,一般的店面根本比不上咱们的,所以今天有几百人报了名,咱们武馆前途光明啊。
许鑫泽却一点儿没有武馆开张的喜气,臭着一张脸回了房间,正好找到了泄愤的人。
“陈可”许鑫泽直接逼近陈可身边,怒吼出口,“你去了哪里,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昨天不告诉我就算了,你去了哪儿,你到底去了哪儿”
陈可对许鑫泽这样的怒火有些接受不良,按道理说,他该是昏睡过去的,昏睡到自己回来,而且也不该去参加什么武馆开张的,难道是药量不够
许鑫泽很快给了答案:“陈可,要不是我察觉到你给我下了药,呵,我现在是不是还睡着呢今日你若是不给我讲出你为何对我下药,我一定要将你我通缉犯的身份公之于众”
“许鑫泽,你不要胡闹。”陈可认真道。
“我胡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胡闹了”许鑫泽一把拉起了陈可的胳膊,“跟我走,我告诉你,我说到做到,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不给你下药了好吗”
不是不是,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我们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你为什么什么都瞒着我,你说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不知道你的过去,那你给我机会知道了吗你把我迷倒,你自己跑出去,你去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是,我当然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了,我还不知道你会不会遇到危险,是不是一去就不回了。你好残忍啊,为什么你带了我出来,却对我这么不负责任”
许鑫泽的控诉铿锵有力,声声都带着压抑和愤恨,还有那么一点儿痛苦,落到陈可的耳朵里有些不真实。她好像听到的是,许鑫泽在强烈要求知晓她的一切,但是他凭什么这么要求
看到陈可迷茫的目光,许鑫泽的怒火更盛:“陈可,不要装无辜,我知道你的小把戏,我告诉你,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知道你昨天去了哪里,我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思考时间,你若是不告诉我,你别怪我不顾你我的性命,我受够了,我不想要被你像个傻子一样对待,大不了就是回朝廷去,你被杀死而已”
陈可认真地看着许鑫泽,看不出许鑫泽除了愤怒还有什么,于是道:“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难道你安安静静过你的日子不好吗,你知道吗,不管你是不是要回去,知道这些对你都没好处。”
“我不管有没有好处,我就是想知道,我想知道你的一切,我想要知道你是怎么生活的,我想要了解你,想要知道你需要什么,我想融进你的生活,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
看着情绪过分激动的许鑫泽,陈可冷静道:“许鑫泽你消消气儿,你想要和我一起生活我懂,我们现在就是一起生活啊,你没必要知道那些,那些不是你可以去窥探的,你也承受不来。”
“陈可”许鑫泽忍无可忍,他把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还不行吗,她还是在拒绝。
但见陈可一脸冷然,对许鑫泽的愤怒或是伤心都视若无睹,许鑫泽的满心怒火忽然冷却了下来。他隐约懂得,当一个人对你的情绪表现出冷漠的样子,那么代表那个人一点儿也不在乎你,既然是不在乎你,你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不在意的。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许鑫泽喃喃着,主动放开了陈可,转身到屋子里的箱子里拿了一打银票塞进怀里,头也不回地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