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的办事速度就是快,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就把陈东带来了。
陈可还在睡着,许鑫泽看了看睡着的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不要打扰她。”而后迈步离开了屋子,直接去见了陈东。
陈东不懂规矩,但见着那人满面尊贵,英俊无比,也知道这是王爷府,于是急忙跪倒:“参见王爷,小民给王爷行礼了”
看在这是陈可父亲的份儿上,许鑫泽没打算刁难,但这父亲是一位见钱眼开的父亲,他不怎么喜欢,不过,现在倒是喜欢了。他挥了挥手,将一张契约递给了陈东。
陈东张着迷茫的大眼睛,他不识字。
许鑫泽唇角勾笑,示意刘振念给他听。
“陈可五年十万两卖shen契今日作废,许王爷愿另付一百万两,得陈可留在许王府十个五年,如有违约,九族当诛,请陈可父亲签字画押。”
陈东呆愣着,脑子里只转了一个数字“一百万”。
看着他的模样,鑫泽心下不喜,但是他没办法,除了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将她留在王府,他不知道还要如何能让她别再生离开自己的心思。
是,很卑鄙,很可耻,也很伤人,但请不要离开他就好。
陈东签了字画了押,还是迷迷糊糊的,像是做梦一样。
刘振带着陈东到了京城南面的一套房子里,冷道:“许王爷恩赐陈老爷一处住宅,请陈老爷无事不要离开京城,也不要到王府打扰王爷和陈可姑娘,一百万两当够陈老爷花费些时日,请陈老爷安分守己,时刻记着这是你女儿卖shen而来的辛苦钱。”
“是,是”陈东只答应着,有了钱,还有了房子,他,他有些晕
陈可张开眼睛之后,许鑫泽噙着笑意将她扶起来:“可儿,饿了吗,要吃些什么”
陈可摇摇头:“都到了王府了,你不要像过去一样了,我自己会吃饭的。”
许鑫泽的笑僵住了,他就知道,陈可是个势利的人,同她爹没区别的。可他就是喜欢,有什么办法呢。
“可儿,你爹来过了。”
“在哪儿”陈可有些别扭,因为那爹毕竟是卖了她,在她不愿的情况下。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爹。
“他走了,留下了这个。”说着,将一张纸给她看。
陈可不认识多少字,许鑫泽教过她一段时间,但她认识的还是不多:“陈可五年,十万,一百万,十个五年,如有,九,当”她捡着自己认识的字念着,一头雾水,又从头看了一遍,“陈可五年,十万,一百万,十个五年,九”
“一百万,十个五年”她还看到了“陈”字,还有一个手指印
于是她拿着纸的双手开始颤抖,出口满是不确定:“许鑫泽,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情绪过于激动了,许鑫泽急忙将那张纸撤走,上前想要扶着她,但她很快退开:“告诉我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许鑫泽承认着,也时刻观察着陈可的状况。
陈可的脸色大变,有些苍白,唇上的血色也在一点点失去,不可置信地盯着许鑫泽:“不,不是的,你,你不会这么做的”她问着,但竟是这样不确定,脚步也连连后退,直到碰到了床铺,无力地坐了下去。
“可儿,我,我就是这样做的。我不想你离开。”
“卑鄙”她喊着,双手抱着自己的头,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放我走,放我走,不要这样好吗,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许鑫泽,你放我走吧,我讨厌你”
“可儿,别哭了,听我说好吗”
“不听不听,你放我走,放我走,我恨你我讨厌你许鑫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