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你脏”
这话似是毒药,刺得意识涣散的陈可落了眼泪,但身体的难受支配着她,不断地去触碰许鑫泽。
“呜呜小泽,我好痛”
“小泽你轻一些”
“小泽,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小泽,我好怕,你别走”
但许鑫泽终究是走了,走得潇洒,也走得迷茫。
离开了陈可的房间,夜色渐渐退去了一些,凌晨了。
“刘振,那女人在哪儿”
听着王爷沙哑且冷狠的声音,刘振心下暗叹不好,但也如实回答了:“在芙兰园的东厢房住着,倒是睡得安稳。”
“芙兰园。”许鑫泽念着这名字,已经迈出了脚步去,刘振只好跟着王爷去了。
到了芙兰园的东厢房门口,许鑫泽命令刘振进去,杀了她。
刘振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王爷的命令:“杀了,她”
“是,杀了她”许鑫泽的命令不容置疑,眼神直直地盯着那道门。
刘振怎敢反抗,又如何反抗他只好去杀了人。
而不无意外,芙兰园的守夜的丫鬟们胆子小,那王嬷嬷也是贪生怕死的人,刘振才杀了人,见了血,王嬷嬷的尖叫声没停下来,整个芙兰园就都知道了,王嬷嬷被王爷下令杀死了。
第二天,陈可茫然无措地看着地上一片血迹,床上一片血迹,而自己身上一片青紫,她努力回忆昨晚上发生了什么,回忆过后,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散落。
“小泽,小泽”她喃喃地念着许鑫泽的名字,心里面特别难受,但同时也有些庆幸,庆幸自己的清白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拿去了,哪怕是,她和他没有半点可能一生一世,但到底,她是清白的。
只是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认为她是清白的。
陈可忍着浑身的痛楚给自己穿好衣服,才让小灵进来收拾。
见着地上和床上的血,小灵惊呆了。但陈可没给任何解释,只是艰难地迈着步子到了梳妆台边,拿起梳子小心地梳着头,一张脸很快又被泪水浸湿了。
许鑫泽在明云珠的房间里吃早饭,他一早告诉了刘振,去皇宫说自己身子不适,今日不去早朝,同时也是将王嬷嬷的尸体送回去。
皇上还在吃早饭,一听说王嬷嬷的尸体,面上闪过一些不自然:“朕知道了,你回府复命吧,就说要他好生处理府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