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主子怀着小主子,而身边只剩下了小美和小毛,她们以为追杀没有了于是想要迁移,却不料又被袭击了。 那时候小毛拼尽全力才护着主子离开,而他则负伤晕倒。
是晕倒了而不是死了
“你才被杀死了。”小毛闷闷不乐道。
许毅没与他计较这个,继续道:“那时候,我恰好在附近见过你,”许毅一言带过,“那时候我不知是你,只看到了衣衫破烂的那人胸前似乎有些印记,但当时我有任务在身,所以没细看。直到你重新出现在京城,还胆敢挟持了许王爷,我才重新注意了你。”
时间倒是不短了呢。小毛思考着什么,良久恍然大悟道:“那时候你就为许鑫泽效力,那时候你帮着许鑫泽刺杀主子”
可是不对,那时候许鑫泽该是没了主子的下落,否则也不会任由自己挟持着去找主子,那许毅如何会出现在自己丧命的地方呢
“许毅,你不是许鑫泽的人,你在骗我,也在骗许鑫泽,你一直都是皇上的人,你”
“小毛,你别提旧账了好不好,我不是说了吗,我这辈子只能效忠一个主子。就算是我以前有另外的身份,但也绝不能称作是效忠。我是许王爷的暗卫,那我难道不能有以前的身份吗”他以前就是皇宫里的禁卫军,这不丢人吧
小毛正忧愁着,思考能力本就不多,且还如此信任许毅,哪里是精神高度集中的许毅的对手呢,想了想还真是没什么可计较的,于是小毛只好掀过这一页:“哦。”
问完这个问题,小毛又恢复了闷闷不乐。
“小毛,不如给我讲讲你这些年你是如何生活的”
小毛叹了一口气,不想多说什么,但许毅一直等着,他也只好开始说了。所幸,说着这些,许毅也不时应着他,倒显得没那么无趣了。
待鑫泽张开双眼,只觉得喉咙干渴难耐,轻轻清了清嗓子,立马有一杯清水递到了嘴边,整个人也被扶起来靠着身后的高枕。
看清了眼前的人,鑫泽急忙要下来拜见。
许明清按住了鑫泽,继续给他喂水:“你还病着,朕允许你无礼这一次。”
“儿臣不敢造次”鑫泽坚持推开了许明清,还是到床下拜见了自己的父皇,这才双手接过了许明清递来的水杯。
实在是渴了,鑫泽喝了好几口,这时候许明清开口说“来用膳吧”。
而鑫泽的眼睛瞥过窗外,见着月光姣好,这才意识到他今日还没陪可儿呢,于是放下水杯:“父皇,儿臣得回府去了,父皇先行用膳吧。”
鑫泽的态度不可谓不恭敬,因为他真的知道了这身在天子位置的人,一言九鼎,要杀死可儿轻而易举。
可是许明清不高兴:“陪着父皇用一顿晚膳也不肯吗”
鑫泽想说不是不肯,但是理由又要说什么呢他深信父皇知道他要惠福去的理由,但是父皇既然发话了,意思就是不允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