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白静泪眼汪汪,是悔过还是不舍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手机里的内存卡,你带走。”她目光灼灼,握紧海浅雪的手,仿佛把一切希望都寄托于海浅雪,又仿佛是最后一次想感受这种温暖。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已经超过了她身体的负荷,瘦小的身子剧烈的咳嗽。
海浅雪急忙安抚,递上一口温水湿润白静干涸的嗓子。
待平静下来,白静接着说道:“如果我死了,就帮我把它交给联邦安全局。”
联邦安全局这么说,那里面应该是与铁虎有关的证据
海浅雪抿唇,“你为什么不亲手去交”
白静神色一狠,眼中,尽被仇恨所吞噬。
“你不懂,比起把他送进监狱,咳咳我更想把我这些年,咳,这些年的痛苦,一一奉还”她不想看他在监狱中老死,她想要的,是那个男人在折磨和凌。辱中悲惨的死去,就像,她的父母一样
一个小时后,海浅雪揣着白静的内存卡,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薄薄的纱裙在寒冽的冷风下翩翩起舞,如梦如幻。只不过穿着薄纱的人却受不了这种寒冷,这种深入骨髓的冷。
海浅雪发呆了许久,最终深吸一口气,回头望了一眼6号医院,大跨步离去。
海浅雪找了今夜的第三家宾馆,明明已经累了一天,明明已经是凌晨,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白静那双猩红的眼眸还历历在目,海浅雪在床上碾转反侧,手中把玩着那个内存卡,心底犹豫要不要现在直接把它交给e国联邦调查局。
烦躁之下海浅雪干脆起床,将内存卡放入自己手机中,准备连夜翻看证据,不打算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