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安越说越露骨,越说越离谱。
男人的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女人漂亮点儿,就要被编排得如此不堪
宋海澜不屑的轻笑,“呵呵,潘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说完,她绕过了潘子安,想要躲开他,省得被他编排。
听她话里有话的样子,潘子安还没问清楚是什么“误会”,怎么肯放她走
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扯,将她扯了回来。
宋海澜猝不及防,跌入了男人的臂弯里。
潘子安怕她摔倒,忙收拢了胳膊,圈住纤纤楚腰,细的不盈一握,软的柔若无骨,还有一丝馨香钻入了男人的鼻息中。
是淡淡女儿香,与高档化妆品混合的味道,好闻极了。
潘子安一时失神,屏住了呼吸,一低头,就对上了女孩子近在咫尺的小脸,该死的美貌
宋海澜好不容易才站稳,仰头望着男人放大的俊脸,该死的英俊
俊男靓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的一幕。
落入了不远处的某根木头桩子眼里,沦为了奸夫淫妇的深情对视,该死的恶心
周陌原本就黑沉沉的俊脸,加深成了000000色号。
他健步如飞的走来,带起了一阵猎猎罡风,以及一大团熊熊燃烧的黑灰色小宇宙。
走到两人跟前,周陌一把将宋海澜,从潘子安怀里生拉硬拽出来,阴阳怪气的冷哼道,“哼,好好得很怪不得连我都拒绝了,原来早就勾搭上下家了,还没出酒店的门呢,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表演活春宫了”
还不待相拥的一对男女有所反应,已被暴怒中的某男粗暴的分开了。
周陌一手钳住了潘子安的手腕,一手掐住了宋海澜的胳膊,活像逮住了妻子和奸夫偷情的丈夫,冷锐如刀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
潘子安扶住了额角,“”好无奈啊好无奈,好无语啊好无语,却又好无辜啊好无辜,要怎么解释
宋海澜丢给潘子安一记眼风:你看,这就叫误会,懂了没
她的眼色,潘子安有没有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周陌理解成了:两人眉来眼去,奸情已久
周陌那个气呀,气的恨不得把小兔子给撕碎了,嚼吧嚼吧都吞到肚子里,才安心。
周陌恶狠狠的瞪着宋海澜,扬高了声音质问,“说啊问你话呢勾搭多久了”握在她胳膊上的手指渐渐攥紧,握成了拳头。
宋海澜痛得皱眉,五官都拧巴成一团了,“嘶”
这时,吴媛从洗手间出来了,怒吼一声,“我艹你们干什么谁敢欺负我家海澜”光影忽闪,在所有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的时候,已拉着宋海澜飞出几米远,“我们走”
“等等”周陌喝道。
“等你麻痹,等着被你们欺负啊”吴媛才不给周陌面子呢,抓着宋海澜一溜烟的跑远了,一边跑一边还训起了宋海澜,“你个菜包子,被人欺负都不会叫啊”
宋海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没事”
吴媛以百米十秒的速度飞奔在前面,面不改色心不跳,说话也不带喘气,“不开心啊我带你去玩,走”
宋海澜,“好、好的”
两抹娇艳多姿的影子,消失在周陌和潘子安的眼前。
两个女孩子关系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可这两个大男人,谁也看不惯谁
周陌钳住了潘子安的手腕,不让他溜走,还不死心的一再又一再追问,“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上过床没几次戴套了没”
周陌脑补的越来越多,冲出口的言语也越来越不堪。
潘子安本来还对宋海澜存了诸多偏见,此时倒同情起她来了,怎么摊上这么个占有欲极强,疑心病极重的男人
太可怕了,男人偏执起来比女人还不讲理
“神经病”潘子安用力挣脱开周陌,还推了一把,就要离开。
“你特么才神经病”周陌抡起一拳,砸向潘子安的脸。
“就你这毛病,幸亏她没嫁”潘子安竖起手掌,挡下了这一拳头。
潘子安本想好好跟周陌解释几句,现在不需要了,跟神经病解释,不等于把自己拉低到跟神经病一个层次,然后被神经病多年犯病的经验给打败了吗
于是,两个男人干上了。
你来我往,你一拳,我一脚的过了几十招。
不仅动手,还动口,言语间互相攻击,不带脏字的讥讽对方。
潘子安体质略弱,十几招之后,就占了下风,不仅偷袭不到对方,连防守都连连出现漏洞,身上挨了好多下。
周陌打到一半,已明白是一场误会,可他刚被心爱的女人拒婚,面子里子都丢光了,逮住一个对象就放开手脚打一场,才发泄了几分怨怒。
直到于德利出现,才把缠斗中的两人给分开了。
于德利先把周陌给支开,“周总,里面还没结束呢,大家都在等你呢”
周陌一甩胳膊,冷哼了一声,就大步返回宴会厅。
于德利赶紧跑到潘子安跟前,一把搀扶住了,点头哈腰,赔了一脸贱兮兮的笑,“潘总,不好意思啊,真对不住,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潘子安浑身酸痛不已,幸亏冬天穿得厚,否则早就挂彩了,一把推开了于德利,从兜里摸出了手机,作势要拨电话,“你们金皇冠是黑社会吗,总裁还殴打客户,我要通知媒体,还要报警”
于德利一把夺过了潘子安的手机,藏到了自个儿的衣兜里,“潘总,有话好好说,有事慢慢商量”
潘子安怒到了极点,反而笑了,笑的阴测测,手机也不要了,撒开腿往宴会厅跑去,“抢我手机好抢得好真是大开眼界,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卑劣行径”
于德利立马追了上去,从后面拦腰抱住了潘子安,“别别别潘总冷静点,千错万错全是我们的错,赔偿问题我们稍后再谈,一定会谈到您满意我带你去医务室,看伤要紧,别耽误了,走走走”
两个大男人,一个强行抱着一个,一个极力挣脱怀抱。
这画面怎么看都
基情四射啊亲
路过的人们都“咯咯”直笑,没有一个人上前拉开他们。
酒店员工自然不敢管于德利的闲事。
客人们都觉得城里人太会玩了,还是不要打扰两口子的情趣了。
吴媛拽着宋海澜飞到了酒店门外,只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雪
下雪了
两个女孩子不约而同的仰起脸,就见那深邃高远的墨色苍穹下,布满了白色的小点,好像电视机出故障,屏幕上出现的雪花。
无数白花花,毛茸茸,片絮絮的雪,覆顶而下,接踵而来,纷沓而至
鹅毛大雪砸向了大地,铺洒了人间,为整座城市都披上了一层莹白色的装裹。
宋海澜满脸兴奋,满目惊艳,呆呆的站在雪地里,保持着仰着脖子的姿态,好久好久,“哇,下雪了好大啊,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以简单,粗暴,有力的方式,登场了。
吴媛吩咐候在外面的几个手下,“多福,厚禄,双喜,长”忽然顿住了,默了几秒才道,“堆雪人谁堆的多,堆的快,堆的大,我就给谁发红包”
三个手下齐声道,“是”
下一秒,三人已冲向了酒店的院子里,忙活了起来。
“阿嚏”
宋海澜突然打了个喷嚏。
吴媛这才发现,宋海澜穿的太少,大衣是披上了,可里面还是单薄的旗袍和单鞋,小腿儿暴露在空气中,冻得青白青白的。
吴媛赶忙将宋海澜拉回了酒店大厅里,“我晕,快去换衣服”
宋海澜上楼换好衣服,顺便将个人物品都拿下楼,办公室钥匙则放在桌上,打算从明天起,就不来上班了。
两个女人再回到楼下时,吴媛的手下们已经堆好十个的雪人了
十个雪人一字排开在喷泉池旁边。
个头有大有小,颜值也有高有低。
他们还从酒店厨房讨来一些道具,装扮在雪人身上。
双喜只堆了一个雪人,堆得又高又大,还给雪人披了几片白菜叶子,当做是衣服,问两位同伴,“我堆的是长寿,像吗”
多福和厚禄看了一眼唤作“长寿”的雪人,彼此对视一眼,长久的沉默了,眼神也变得黯淡了。
吴媛手下本有四大护法,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长寿在几年前的帮派斗争中,牺牲了。
宋海澜见有那么多个雪人,一时忘却了烦恼,冲到了雪人们跟前,开始给它们打扮。
吴媛跟在后面,笑呵呵的看着闺蜜耍。
第一,第二个雪人,眼睛各被安上两颗圣女果,脸部中间则插上一根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