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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敢动我的人?(1 / 2)

电梯厅里拥堵着一两百号人,都惊呆了。

前排的群众,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跟卫津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以卫津为圆心,半径一米画了个看不见的圆圈。

众人就站在圆圈边缘,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卫津跪在地下,眼巴巴的望着杨冰心,大声示爱:

“心心,我爱你”

杨冰心吓了一跳,她交往过那么多男朋友,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浪漫花样没享受过,可是,男朋友下跪示爱,还是头一遭。

下跪就下跪吧,好歹找个没人的地方呀。

医院里人来人往,周围几百个人,几百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盯着呢

他不要面子,她还要面子呢。

“你这是干什么”杨冰心蹙眉,有些烦躁。

卫津保持着下跪的姿势,用两只膝盖前行,慢吞吞的“走”向了杨冰心。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出身不是我能够选择的呀,有什么样的继父,也不是我能选的呀,我也很讨厌他,大不了以后我们不跟他来往了,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一大段表白,掏心掏肺。

白皙的俏脸上,流露出焦虑担忧的神色;细长的眉眼里,流淌着的款款深情,都不似作假。

卫津一边说,一边向她挪动,总算挪到了她脚边上,一把抱住了她的圆润而紧实的大腿,不撒手。

众人的目光,从卫津身上转移,焦距到了杨冰心身上,人人都盯着她看,就跟看马戏团的驯兽师似的,而卫津,就是被她驯服的哈巴狗。

杨冰心被大家看得十分不自在,掰了掰大腿上的咸猪手,没有掰开。

“好好的跪什么跪,起来说话”低头,轻斥。

“求你,不要分手”卫津的手就像八爪鱼,缠得她更紧了。

“起来”杨冰心只觉得丢人,赶忙吩咐两位保镖,“你们把他扶起来大庭广众,也不嫌丢人”

阿宝,阿贝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了卫津。

卫津身子被架空了,可双手还死死的绞缠在杨冰心的大腿上,就是不肯松开。

“我给女朋友下跪,不丢人你答应我,不要分手好不好”

卫津仰着脸,巴巴的望着她,原本就俊美无双的脸上,添了几分哀求,活像个小受

如此漂亮的小受,世间罕有。

杨冰心对美色一向没有抵抗力,心头一软,就依了他,“好了,算了啦,”撇了撇嘴,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又不是你的错”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卫津这才松开手,激动的搂住了杨冰心,把她深深的揉进了他并不宽阔的怀抱里。

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分手工作保得住了,他将来的荣华富贵也保得住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再看见他了。”杨冰心嘟着小嘴儿,对邹胜余怒未消。

“好好好,我绝对不会让他出现在你面前,我们结婚也不让他来,反正他又不是我亲爸。”卫津竖起了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谁要嫁给你了”杨冰心差点儿被他绕进去了,她还年轻,还没玩够呢。

“心心,我最爱的心心,不管你嫁不嫁,我都等着你,只想娶你啊”

“好啦,看你的表现吧。”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你侬我侬,诉说着潺潺情话。

阿宝,阿贝也没有闲着,冲入了人群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连夺过了八只手机,直接扔在地下,砸烂了,还一脚踩上去,用皮鞋底给碾碎了。

“手机我的手机”

“抢劫啦”

“干嘛抢我手机”

“啊啊啊,你赔我手机”

被抢夺了手机的人,一个个尖声嚷嚷着,也仅限于嚷嚷罢了,没有一个人敢动手,敢招惹这两名身高体壮的彪形大汉。

阿宝冷眼扫视了一圈众人,声线凉凉,“不该拍的别拍”

阿贝则从男士手包里,掏出了厚厚一沓钱,都是红彤彤的票子,约莫三万元,粗略的分为了八份,数都不数,就丢给了那些手机被踩烂的人。

有的人,手机才一两千元,拿到的钱足够再买个更好的新手机,喜滋滋的收了钱就跑了,生怕阿宝、阿贝反悔。

有的人,手机五六千元,分到的钱明显不够,又嚷嚷上了。

“我的手机六千多呢,才给我三千,这怎么行”

“我手机四千多,你们赔的太少了”

“就是,这是裸的抢劫啊”

“哼”阿贝从嗓子眼里嗤了一声,眸子里凶光毕露,“破二手机,还指望按新机价钱赔给你们想得美随便乱拍,早晚被人打死”

阿宝挥了挥拳头,附和道,“贪得无厌”

两人的彪悍的体型,凶残的身手,胁迫的话语,成功的令众人乖乖闭嘴,如鸟兽般纷纷散去,再也不敢逗留在这里看热闹。

杨冰心不愿意再回病房,不愿看见邹胜。

卫津便陪着她,在医院里走一走,聊聊天。

一直走到了病区后面的花园。

花园里,植被丰茂,四季常青。

不仅有各种健身器材,还错落着曲廊,凉亭,水池鹅卵石小径的尽头,还有一个秋千。

四人走到了此处,见一个四五岁的男童,正坐在秋千上,用脚尖点地,自娱自乐的玩耍。

阿宝上前,冲男孩绽了一朵自以为和蔼可亲,实际挺残暴的笑容。

“小弟弟,一个人”

“恩。”男童吓得从秋千上跳了下来,仰着小脸儿,警惕的盯着阿宝。

“嘿嘿嘿”阿宝笑眯眯的把手伸进了裤兜里,掏啊掏,掏啊掏。

怪蜀黍笑的不怀好意,男童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怪蜀黍肯定是人贩子,要把他抓走,打断胳膊,打断腿,逼他去乞讨哇

阿宝掏了半天,掏出一张红彤彤的钞票,塞到男童手里,有些嫌弃他的胆小,“哭个毛线啊这秋千我们包了,拿去买糖去”

“呃”男童停止了哭泣,捏着一百块,够买一百个棒棒糖呢。

生怕怪蜀黍反悔,撒开了小胳膊小腿儿,就一溜烟的窜不见啦。

阿宝和阿贝做了个“请”的手势,将大小姐和准姑爷,迎向了秋千。

然后他俩走开了几步远,分别堵在了通往秋千的两个小径的路口,把守着。

秋千刚好两人宽,卫津搂着杨冰心,坐下了。

“你妈,还有你那个便宜继父,到底怎么回事呀”杨冰心好奇的问道。

卫津扯了扯唇角,笑容惨淡而苦涩,将家里面的情况一一道来。

“小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是我妈把我带大的,记忆力印象最深的,就是我妈去找爸爸要抚养费,常常都是空手而归,偶尔要回来一点钱,远远不够法院判决的那些

后来,有人给我妈介绍了一个男的,就是邹胜,是江滨本地人,离婚的,有个儿子,我妈就带着我嫁过来了。

邹胜对我不好不坏,给我一个口饭吃,给我一个住的地方,我也很知足,尽量不给他添麻烦,免得他对我妈不好。

我那个便宜弟弟,哦,就是邹胜的儿子,在家跟土皇帝似的,什么都不用做,还喜欢指使我做这做那。我呢,把家务都包了,买菜,做饭,洗衣服,拖地

直到我考上大学,邹胜不肯给我交学费,我妈求了很久,邹胜才拿出来一点儿钱,都不够学费的,我妈没办法,把她藏的私房钱就拿出来了,给我凑够了学费,可生活费不够啊,我一边上学,一边出去打工,大学四年的生活费都是自己挣的”

回忆起往事,不知不觉,他的眼睛渐渐红了,视线也变得模糊了。

“你也怪可怜的”杨冰心侧目,若有所思的凝望着他,抬手抚上他的脸,用指腹擦掉了眼尾漫出来的泪水。

“我以为,我工作了,就彻底独立了,想得还是太天真了。”卫津捉住了脸上的小手儿,双手合十握在掌心里,小巧玲珑而肉乎可爱,捏着很是踏实。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