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津敢剽窃她的毕业论文,宋海澜就不怕把事情揭发出来。
翻看了一下通讯录,她找到了同组做论文的几名老同学,一一拨打电话,告知了情况,并联合大家在此事上保持立场一致。
然后,她通知了公关销售部,让下属去安排网络公关,也就是找枪手和水军。
当天傍晚,各大bbs的热门板块,以及酒店、餐饮、旅游等行业相关的网络论坛上,发布了一个帖子,并广泛转载。
“四海集团高管培训,剽窃他人毕业论文。”
帖子一经发布,宋海澜及同组的同学们,都用各自的id登陆,并以原作者的身份证实了其真实性。
还有一大票水军,每隔十分钟就更换马甲跟帖,人工置顶帖子。
该贴的点击率和回复数,飞速疯长,很快就顶成了各大论坛的热门贴。
周陌浏览了帖子,还耐心的查看回帖,每一条都看的很仔细。
这时,宋海澜从浴室里出来了,只裹了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勉强遮盖到大腿根儿,香肩,玉颈都暴露在空气中,如白色奶油,香甜可口,气味诱人。
周陌扔下了手机,就迎了上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轻轻的丢在床上。
而他,把整个身子都覆盖上去,用手肘支撑着床,免得压坏了她。
“卫津剽窃你的毕业论文,不打算追究了”
“已经在网上发帖了,都上热点新闻了,还要怎么追究”
“你就是太善良了。”周陌勾了勾唇,手伸到她腋下,长指一挑,就打开了浴巾,大掌沿着浴巾的边缘探了进去。
“不行”宋海澜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她那点儿小力气,哪里阻止得了男人的行动。
他的双手极为不老实,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着,不一会儿,掌心变得炽热,指腹也微微颤抖,想要将她拆骨剥皮,吃进肚子里。
男人的喘息,渐渐急促
可是,在触及某一块布料后面,那绵软而厚实的东西之后,他的手停下了。
“你来那个了”
“恩。”宋海澜轻哼。
“什么时候”
“就刚才”
喵了个咪,白浪费感情了。
周陌的脸色,一下子变黑了,本来就不白,这会儿关了灯都可以隐形于黑暗中了。
“你耍我”
“我说了,不行”宋海澜瘪了瘪小嘴儿,睁着一双水晶琉璃珠子般的大眼睛,无辜的凝望着他。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周陌还是爱的要死要活。
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在腮边摩挲着,大拇指轻轻的擦过了柔软水润的小唇瓣,淡淡粉色,很漂亮,她身上最漂亮的几处,只有他见过的地方,全都是淡淡的粉红色呀。
“这里,用这里”周陌光是说说,光是想想,就觉得血脉偾张,兴奋不已。
“想都别想”宋海澜娇喝,神色娇憨又可爱。
周陌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他没有再强迫她,只不过心里有些不高兴,他为了讨她欢心,什么样的服务都为她做过了,只求让她体验最快乐的片刻,把她伺候的离不开他。
可是,她却不愿意为了他,做哪怕稍稍羞人,稍稍出格一些的事情。
似是读出了男人脸上的失望,宋海澜仰起脑袋,主动送上了一记香吻,“我用手帮你”攥住了男人的衣领,帮他解开纽扣,第二粒,第三粒
当天晚上,四海高级员工培训的课程内容,是剽窃了宋海澜等人毕业论文一事,就在圈子里迅速传开了。以前大家还不知道卫津这号人物,现在他可红了,都知道他是四海杨总的准女婿。
卫津出了事,没了脸面事小。
拖累了杨晓东,也跟着没了脸面事大。
这不,杨晓东连夜就把卫津叫来家里,责问此事。
书房里,杨晓东端坐在沙发里,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一通,说到激动处,还拍用力打着扶手,他已经出离愤怒了。
卫津垂手立在一旁,微微颔首,连喘气都不敢大口,一副做小伏低的样子。
“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我们杨家的脸都快给你丢光了”
“对不起。”
“还有脸说对不起都怪你”
“我是,都怪我”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任何解释都是狡辩,卫津只能乖乖认错。
“你给我闭嘴”杨晓东厉声喝道,不管准女婿辩解还是认错,都错得离谱,不可饶恕。
“”卫津吓得脸色惨白如墙上的腻子,不敢说话了,脑袋也垂得更低,完全看不见脸了,他真的没脸见准岳父了。
“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原来是个废物,肚子里一点儿东西都没有,光会剽窃别人的,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我错了,叔叔,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卫津说着,“扑通”一下,跪、跪又跪下了。
双手搭在膝盖上,就差没磕头了。
“别叫我叔叔”杨晓东随手操起一样东西,就飞了过去。
飞来横物,卫津下意识避了避身子,脑子白光一闪,又重新跪正了。
“咚”的一声闷响,砸在了脑门儿上,又掉了下来,在地板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烟灰缸碎了,他额角也渗出了鲜红的血。
痛,很痛,非常痛。
可卫津顾不得了,只怕苦肉计,也不能挽回杨晓东的心意。
“杨总,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对心心是一片真心啊”
“哼”
杨晓东冷哼了一声,余怒未消,垂眸瞟着跪在前方的年轻男人,见他脸色苍白,眼神可怜,额角的鲜血,红的渗人。
到底没有忍心赶他走,也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才决定在给他一次机会。
杨冰心沉浸在恋爱中,脑壳子发热。
杨晓东可不傻,不放心卫津,一直暗中调查,这几个月他还算安分,对女儿也还算不错。杨晓东不介意卫津犯些无伤大雅的小错,只要他对杨冰心忠诚,就还允许他留在杨家。
“要不是看在我女儿的份上,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在这里解释”
“是,都是我的错,没什么好解释的,错了就是错了。”
“你觉得一样东西好,你可以拿来用,这没什么关系。可你好歹给我改改啊,原封不动就拿来,被人说剽窃都是轻的,人家没告你就算不错了,还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怎么收场你说说看,我该怎么收场要么你给我滚蛋”
滚蛋
听到这两个字,卫津一颗心又悬了起来,急急的用膝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杨晓东。
“我错了,求您别赶我走,我舍不得心心”更舍不得,杨家的滔天富贵。
卫津的模样,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要多下贱有多下贱。
好像一条哈巴狗,死乞白赖。
杨晓东颇有些瞧不上,老脸上浮起了一层冰冷的笑意,默了半晌,才道,“缅甸那边怎么样”
“一切都办妥了。”卫津依旧跪着,额角上的血珠沿着颊畔,滚落了下来,滴在地板上,分不清是红木地板更红,还是血更红。
“执照什么都补上了”
“是。”
四海收购了缅甸的那一栋旧楼,翻新成赌场后,试营业了一段时间,可一直没有办理好所有的执照等手续,直到近期才完全办妥了。
“那人可靠吧”杨晓东问的人,是钱大宝。
“绝对靠得住,是我哥们儿。”卫津口口声声把钱大宝当成自己人。
“恩,今天的事情揭过去了,以后别再投机取巧了。”
“是。”
“还有,凡事都先跟我商量,别盲目去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