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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上:美食大赛(25号发大结局中)(2 / 2)

宋海澜非常努力的拖动着碧青,挪到了自个儿的办公室门口。

在她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张佳已经搭乘员工电梯,飞一般的出现在她眼前。

看到眼前的一幕,张佳诧异的挑眉,“宋小姐,你没事啦”

“有事的人是她,先把她弄进去再说。”

张佳一点儿也不含糊,抱起了碧青的腰肢,举起来,就扛在了自个儿的肩上。

一主一仆,合力把碧青弄进了办公室,扔在真皮沙发上。

这时,手机叫了一声。

宋海澜看看张佳,发现张佳也盯着她看。

很明显,不是她俩的手机在响。

声音来源,貌似是沙发上不省人事的家伙。

宋海澜上前,从碧青捏着的晚装手拿包里,摸出了她的手机,打开,发现微信里多了好几条新消息。

都是宋海平发来的。

7点15分:事成了吗喜儿在哪儿

7点17分:我喝多了,你快点。

7点18分:你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搞定喜儿我等不及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宋海平

这事跟他也有关

如平地一声惊雷,炸响在宋海澜脑中。

转念一想,貌似不对,跟碧喜还扯上关系了

忽然间,白光一闪,骤亮如永昼,照亮了迷雾。

她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一切都是碧青的算计,要算计的人不是碧喜,而是她宋海澜。

从一开始,碧青要设计的就是兄妹

宋海平就是再荒唐,再不羁,也不会犯下这般禽兽不如的行径,碧青只能抛出碧喜当诱饵,诱骗宋海平上当。

如果碧青奸计得逞,宋海平好歹是个男人,且是个单身的男人,不会对他造成太恶劣的影响。

可是,宋海澜就彻底毁了。

就算周陌不计较她的过去,也会计较她的现在,碰她的男人还是周陌的亲戚,周陌总不能够,像灭了别的男人那样灭了宋海平。

而宋海澜一旦失去了周陌,还不能跟奸夫在一起,谁让奸夫是她的亲哥哥呢,这场算计会堵死了她的所有出路。

真真最毒妇人心

宋海澜越想,越觉得这个设想是真的,而这本来也是真的。

好,碧青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宋海平贪图美色,就送他一个美人儿吧。

扭过头,吩咐下去,“张佳,你马上把宋海平的办公室门给开了,不要惊动任何人。”

“好的。”

张佳得了令,立即去办了,从总务处那里,拿到了宋海平办公室的备用钥匙。

打开了门,张佳把碧青送到了卧室里,还把她身上的衣服都扒了个精光,一件不留。

退出了办公室,宋海澜才用碧青的手机,给宋海平回复了一条微信:搞定喜儿了,就在58楼,你的办公室。

宋海平收到回复时,已是七八分酒意,熏熏然了。

根本来不及细想,总部都下班了,碧青和碧喜是怎么上了58楼。

更来不及细想,这间股东办公室,碧青有什么能耐开门进入。

色迷了心窍,他甩掉了助理,匆匆搭电梯上楼。

待出了电梯,冲往办公室,脚下的步子都是s型的。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宋海平推门进去,“啪”的一下按开了灯,没看见人。

冲进了卧室,见床上有一个人。

女人。

脸朝下,趴在床上,黑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而她身上不着寸缕。

床尾的脚凳上,散落着一条粉红色的晚礼服裙,还有成套的小内内。

对,碧喜今天穿的就是这条裙子。

宋海平咧开了嘴角,笑容淫邪而餍足。

伸手,开始解自个儿的衬衫纽扣。

不知是太猴急,还是醉的不轻,他解了半天,都没解开第一粒。

索性用力一拽,扣子一颗接一颗“嘎嘣”,“嘎嘣”的崩开了,而他三下五除二又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赤条条的扑上了床。

翻云覆雨。

果然,是个雏儿。

肌肤紧致,美好得欲仙欲死。

宋海平觉得他赚大了,纯洁,美好,家世完美的女孩子,终于变成了他的女人。

事成之后,怀着美梦,他沉沉的睡去了。

在梦里,唇角都是翘着的。

办公室外面,宋海澜听到了各种动静,唇畔噙着一抹冷笑,眼神也没有一丝温度。

转头,决定下楼,晚宴还没结束呢。

在电梯口,碰到了周陌和于德利。

一见到她,周陌就上前,按住了她的肩,“你还好吗碧青呢”

宋海澜挑眉,“这么关心她”

“我听人说你和她一起上来了,有点担心。”

“她很好,我送她去那里休息了。”宋海澜说着,指了指宋海平那间办公室。

“”周陌望了过去,门还虚掩着,很是不解。

“到屋里说吧。”宋海澜把人都引到了她的办公室。

张佳和于德利都不是外人,没有避讳着他俩,宋海澜把今晚的事情都一一道来。

从碧喜提醒她,到碧青敬酒,到果汁有问题,到对调了果汁,到她反算计了碧青,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

就连碧青的手机,还在宋海澜手上,她还把碧青和宋海平的短信互动,都给周陌看了。

末了,宋海澜看着周陌的眼睛,说道,“她想算计我和宋海平,我就把她送过去了,你不会怜香惜玉了吧”

“你没事就好。”周陌握住了她的小手儿。

下一秒,还嫌握住的不够多,他张开双臂,一下子将她抱入了怀里,用力的揉向了自己,似乎要把她揉进了他的身体里,融入他的骨血里,不论走到哪里,他和她都在一起,才能时时刻刻的保护她,不让她被人算计。

一个深深长长的拥抱过后,周陌放开了她,看了张佳和于德利一眼。

“这事,跟宋海澜和张佳没有关系,是我让于德利做的,明白了吗”

张佳,“好的。”

于德利,“是。”脑门上,挂下了几条看不见的粗黑线,又让我背锅抬眸,正对上周陌满含威压的眸光,只好低下头,又一次自认倒霉。

周陌想了想,又道,“张佳,送她去办公室休息,没我的吩咐,你们不要出来。”然后,他还拿走了碧青的手机,就带着于德利下楼了。

一直到八点多钟,晚宴才结束。

周陌在门口送客,送了许久。

本该作为主角送客的宋海平,却不见了踪影。

另一个不见的人是碧青,碧昌华夫妇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人。

“到底去哪儿呢再找找啊。”碧昌华着急了,却不敢声张,害怕女儿又做什么愚蠢的事情。

“找遍了,连洗手间的每一个格子间都找遍了,不在。”碧太太比丈夫还要急,“实在不行,我们就让酒店帮忙找找吧。”

碧昌华又转向了小女儿,“你呢找了没”

碧喜顶着一张“关我鸟事”的脸,“我没跟姐姐在一起。”

“不是让你看紧她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碧昌华把脾气都发在小女儿身上了。

“好像”碧喜想了想,还是照实说了,“好像看到她上楼去了,跟宋海澜一起上楼的,要不我们上去找找吧。”

“刚才怎么不说”碧昌华觉得不对劲。

“我一时没想起来。”碧喜随口扯谎。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怕事呀

提醒宋海澜小心,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姐姐和宋海澜的恩怨,她一点儿也不想插手,她只想好吃好喝好玩,做个无忧无虑的天线宝宝。

碧昌华狠狠的瞪了碧喜一眼:扶不起的阿斗长不大的宝宝

拉着妻子,到了门口,跟周陌低声交谈了几句。

周陌佯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带着碧家的人,一起上楼,帮他们找碧青。

直接上了58层楼。

碧昌华想去找宋海澜要人,不知道她在哪里。

只看见有一间办公室门是虚掩着的,便以为是宋海澜的办公室。

连门都不敲,就闯了进去。

没有人。

可里间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床上似乎有人。

碧昌华眉心一跳,莫名的不妙。

上前一脚踢开了门,就看见床上有两个光溜溜的人。

一男一女。

女人是趴着的,看不见脸,可脚凳上的衣服,是碧青的。

一下子明白了情况,碧昌华冲上前,揪住了男人的耳朵,一个大耳光就甩了过去,用了十成力道。

“啪”

宋海平美梦正做到一半,被一巴掌打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谁”

“啪”

又是一记耳光,特意换了一只手,还是十成力道。

左右对称,一边一个,完美极了。

打的宋海平残存的睡意与酒意,都烟消云散,吓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发现床边站了两个人,正是碧昌华夫妇俩。

宋海平才惊觉自个儿身上什么都没穿,慌乱的扯过了被单,胡乱遮住了羞处,也没忘了帮身边的女人也盖上了。

“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碧昌华站在床边,满脸怒容,冲宋海平怒吼,就好像要吃了他一样。

宋海平被吼得心惊胆战,却也明白这是唯一的机会,他能得到碧喜的机会。

“我、我我会负责的,我一定会喜儿负责的,我对喜儿是真心实意的”

门外,传来了碧喜清脆的童音,“谁要你负责了”随后,她人也踏入了卧室里,“宋海平,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少胡言乱语。”

见此情形,宋海平顿时目瞪口呆,“喜儿你”

碧喜在面前,那床上的女人是谁他到底睡了谁慌忙将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看清了了她的脸之后,宋海平又吓了一跳,“啊怎么会是你”

听了这话,碧昌华夫妇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混小子,惦记自家的小女儿就算了,还把大女儿给睡了,睡完了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该打

转念一想,动静闹得这么大,碧青都没醒过来,不会是装的吧

“青青,醒醒快醒醒”碧太太用力摇晃着碧青的肩膀,都没把人给摇醒。

“啪”碧昌华比较直接,上前抽了一耳光,声音响,力道小,不想再伤了女儿。

又是摇,又是打,都没把人给弄醒。

碧太太把手指放到碧青的人中下方,还有气息,吐息均匀。

还好,人完好无损的活着。

夫妇俩要再不明白怎么回事,就白活了大半辈子了。

“你对我女儿做什么了她睡那么沉混蛋”碧太太尖声质问,眸光如刀一般,刀刀都剜在宋海平脸上。

“禽兽”碧昌华比较直接,把宋海平给拖下了床,扔到了地下。

可怜宋海平什么都没穿,赤条条的趴在地毯上,挨了碧昌华一顿拳脚,每一拳,每一脚,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他身上。

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黄一块,黑一块。

短短十分钟,宋海平已经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新奇人种,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

挨了打,还不能还手,只能闷声的哼哼。

连大声叫都不敢,谁让他理亏呢。

碧昌华到底上了点年纪,打了十分钟就打不动了,要是换了年轻的时候,不把宋海平打得残废,他就对不起是“父亲”这个称呼。

周陌和于德利,一直躲在外间,偷听卧室里的动静,偶尔路过一下门口,往里张望一眼。

见碧昌华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恐怕宋海平再挨打就要闹出人命了,这一主一仆,才进了卧室。

周陌打起了圆场,“碧总,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我外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指出来”

碧昌华余怒未消,瞪了周陌一眼,“没你说话的份儿”

“在我们公司动手打架,不许我问几句话”周陌难得服了软,好声好气的说话,“我在外面听到了几句,没听清,这样,碧喜,你来说说”

碧喜简单的概括了一下,“宋海平欺负我姐了,我姐不知道吃了什么,昏迷不醒。”

周陌垂眸,睥睨着地下,狼狈不堪的外甥,“海平,你和碧青做没做过”

宋海平刚想爬起来,找条内裤穿,就被碧昌华踹了一脚,又趴下了,只好趴在地下,凄惨的为自己辩解,“我是冤枉的,我以为床上的人是喜儿”

一旁的碧喜,亲眼看见了春宫图,还听到某男的自述里有她,纯洁的宝宝表示完全不能忍,要和这个恶心的男人划清界限,“恶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居然还幻想我,太恶心了你,再也不理你了,哼”

周陌冷冷一笑,都这个时候了,外甥还犯蠢,“你以为是碧喜,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对人下药”

宋海平忙不迭的摇头,摇得不停歇,“不是,不不不,药不是我下的,是她,是她自己跟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是她说让我跟碧喜生米做成熟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出现在这儿”

“混账东西占我女儿便宜,还想抵赖”碧昌华一脚踩上了宋海平的脸,踩得他半边脸贴在地下,半边脸上一个巨大的皮鞋印记。

“打得好,往死里打”碧喜在一旁拍手称快。

“差不多行了啊,我也不是包庇我外甥,等碧青醒了,听听她怎么说的。”周陌嘴里劝解了几句,可一双手插入了裤兜里,身子倚靠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要不等女儿醒了再说”碧太太也同意的周陌的意见。

碧昌华停下了手脚,扫了一眼昏睡不醒的碧青,咬牙切齿的蹦出一个字,“行”

周陌提议道,“碧总,我先给你们开两间客房,晚上睡在这儿吧,一切都等明早,碧青醒了,我们再慢慢商议。”

碧太太拒绝了,“我在这儿陪女儿,哪儿也不去。”

碧喜接着表态,“我也要陪姐姐。”

碧昌华也拒绝了,“我睡外面沙发,守着她们。”

一家人守在一起,也好。

周陌看向了地下的宋海平,扭头吩咐于德利,“小于,把宋海平送到医务室看看。”

“好。”于德利进来了,架起了宋海平,背到了后背上,就往外走。

周陌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他这副样子,还是送医院吧。再看看医务室谁在,把人叫过来,给碧青好好看看。”

“好。”于德利背着人就退下了。

几分钟后,客房部派人送了几套全新的被褥过来。

值班的医生陶桂枝也来了,给碧青做了一些基本的检查,除了心跳有点快,没什么大碍。

陶桂枝本想在这里守着,却被碧太太给打发走了。

碧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姐姐明明是跟宋海澜一起上来的,要出事也该是宋海澜出事,怎么会变成了姐姐

想着,她溜了出去,到宋海澜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咚咚”

门内,宋海澜小声吩咐张佳,“去看看是谁。”

张佳到了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下,回头,用口型说道,“碧喜。”

“让她进来吧。”

张佳开了门。

碧喜进来后,发现宋海澜正懒散的靠在沙发里,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了。

“我晕了,我姐不是跟你上来的吗她出事了,你知道吗”

果然,是来兴师问罪,啊不,探究真相。

宋海澜眸色一沉,正色道,“碧喜,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喝了你姐姐给我的饮料,觉得头晕,还好我喝得不多,上来睡了一会儿就醒了,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她用你当诱饵,骗了宋海平上来办公室跟你其实,她想算计的人是我,是想让我兄妹乱论,身败名裂。也就只有宋海平那个蠢货,相信碧青的话,以为床上的人是你”

兄妹

好惊悚,碧喜脑子更乱了,可结合了宋海平自我辩解的话,和姐姐怪异的行为,似乎能说得通了。

“你是说我姐姐算计你,那我姐姐为什么会变成我姐和宋海平在一起”

“是周陌让于德利做的,你会揭发吗”宋海澜一脸真诚的表情,凝望着碧喜的眼睛,似乎在恳求她不要揭发。

碧喜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纯洁的大眼睛光芒忽明忽暗,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丢下了一句,“宝宝什么都没听到,宝宝什么都没看到,宝宝也没来找过你”就离开了。

回到了隔壁,宋海平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听见父亲问她,“你去哪儿了”

“找洗手间去了。”碧喜随口扯谎。

“屋里不是有吗”碧昌华指了指里间的门,卧室里包含了一个卫浴。

“哦,我给忘了。”

“不早了,进去休息吧。”碧昌华没有多想。

碧喜进了卧室,见到母亲,又被盘问了一通。

“今天的事,你一点都不知情”碧太太冷静下来,思来想去,觉得疑点太多了。

碧喜摇摇头。

“为什么宋海平一口咬定床上的人是你”

碧喜还是摇摇头。

“你一直和你姐在一起,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依旧摇头。

可碧太太凭着女人敏锐的第六感,不相信,又拿了类似的话,问了十几二十遍。

那态度可执着了,就跟审问犯人似的。

最后,碧喜给逼急了,终于开口说话了。

翻来覆去,只有四句话:

“姐姐太坏了。”

“宋海平太坏了。”

“他们俩都太坏了。”

“宝宝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四句,碧太太吓坏了。

哎哟喂,大女儿出了事,连小女儿都受到刺激,给吓傻了吧。

她不敢再盘问碧喜了,生怕把小女儿逼急了。

宋海平被送去了私立医院,检查了一下。

全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只不过全身跟打了五颜六色的补丁似的,没有一块好的皮肤。

医护人员给他擦了药,再坚持擦几天药,就会恢复。

宋海平和碧青的事,周陌瞒着两位姐姐,只告诉了周峻峰。

外甥的事,他这个当舅舅的不好多管,以前就是他管得太多,外甥都跟他产生隔阂了。

外公管外孙,就天经地义了。

周峻峰赶到医院的时候,宋海平才擦完药,换上了病号服,在病床上打滚儿。

躺着吧,背后的伤口疼。

趴着吧,胸前的伤口疼。

侧躺也不行,不管左侧躺,还是右侧躺,都有伤口沾着床,疼呀

所以他只好,躺一会儿,趴一会儿,左侧躺一会儿,右侧躺一会儿,跟打滚儿似的。

滑稽的模样,没法逗周峻峰笑。

外孙做的事,他笑不出来。

周峻峰开门见山,切中了要点,“你睡了碧青”

宋海平道,“睡是睡了,可是我不知道是她,我以为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峻峰打断了,“没那么多可是睡了没有”

宋海平蔫了,“睡了。”

“她是第一次吗”

“是。”这个问题,宋海平不想说谎,雏儿的滋味,不是一般的。

“是男人,就负责,把人娶了。”

“不行,我不喜欢她。”

“不喜欢她,还睡她”

“我可以经济补偿”宋海平睡过的女人多的去了,每次都是用钱摆平一切。

“你当碧青是你外面玩的那些女人你把碧家的脸面放在哪儿”周峻峰怒了,这混不吝的外孙,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看不清局势。

“我真的不想娶她,除了娶她,碧家提别的要求我都答应,这样总行了吧”

“你娶她,就还是我周峻峰的孙子,还是周陌的外甥,”周峻峰老脸一沉,眸色阴冷,声线凉凉的威胁道,“否则,你就等你那个老爹出狱了,抱着你老爹的大腿吧。”

听到这话,宋海平慌了。

他是想依靠父亲,这不错,可父亲有三个孩子,最倚重的孩子是大哥呀。

就算父亲肯扶持他,也扶持的有限,他不可以失去外公和舅舅的支持。

“好,我娶。”终于低了头。

“态度好点儿对人家好点儿”周峻峰丢下这一句,就离开了医院,没有问一句宋海平的伤势,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谁让他活该呢。

第二天早上,宋海平醒来的时候,不仅身上的伤势,没有恢复多少。

还添了两处乌青,在眼圈底下。

打了一晚上滚,几乎没睡着,一大早还出了院,返回了总部的办公室,给碧家的人赔礼道歉,还得给碧青一个交待。

宋海平到的太早了,碧青和碧喜还在里间昏睡。

一个昏,碧青是昏迷不醒,没有办法。

一个睡,碧喜是呼呼大睡,没心没肺。

碧昌华夫妇俩几乎一夜都没合眼,早早的醒了,早早的洗漱了。

餐饮部将早餐都送来了,堆在茶几上。

夫妻俩除了喝了点豆浆,果汁之外,吃食一点都没动过。

为了大女儿操心,完全没胃口。

见到夫妻俩,宋海平坐都不敢坐下,垂手立在沙发旁边,低下头,一脸郑重的道歉,声音也透着几分沉痛,三分是伪装,七分是真情。

不是沉痛于碧青的遭遇,而是沉痛于自个儿,连娶个喜欢的人的自由都没有。

“叔叔,阿姨,我错了,我会负责的。”

碧昌华冷冷一笑,眼睛里写满了痛恨,“哈你拿什么负责我女儿清白都给你毁了”

宋海平把准备好的台词念了出来,“我娶她,我跟碧青结婚。”

碧昌华斜了宋海平一眼,“你也配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就你这种浪荡子,哪配得上我女儿”

宋海平的脑袋垂得更低了,“我是真心实意的道歉,真心实意的忏悔,也是真心实意想娶碧青。”

碧太太忍不住插嘴,尖酸刻薄,“哟,昨天晚上还说对我们家喜儿真心实意,今天又对青青真心实意了”

“我错了,你们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只是想弥补我的错误,我会对碧青好,会负起丈夫的责任,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糊涂了,我是很有诚意的想娶碧青。”

宋海平也不清楚,他所说承诺,未来能不能做得到,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是挺懵逼的,感觉自己被算计了,可承担责任的人,也只能是他自己。

碧太太默了,她对宋海平百般千般的不满意,这不假,可让女儿嫁给他,是保全碧家脸面,保全女儿脸面的最好方法了。

碧昌华沉吟了半晌,沉声道,“给你一个月时间,看看你的诚意。”

宋海平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一定让你们看到我的诚意。”

“诚意不是嘴上说说。”碧昌华又道。

“我知道,我会做到,对了,我先回家一趟,跟我外公,我母亲,我舅舅准备一下提亲的事情,晚点再来看你们。”宋海平说完,就匆匆告辞了。

走得挺着急,都没说一句,要进去卧室看一眼碧青。

他太想逃离,害怕看到碧青,害怕面临未知的婚姻生活。

卧室里,碧喜一觉睡到九点多,自然醒了。

而碧青,临近晌午,才悠悠转醒。

“咦”碧青睁开了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母亲,“妈,这是哪儿”

“你醒了”碧太太一脸关切。

“恩。”碧青轻哼了一声。

“还有脸问我们,哼”碧昌华“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碧青循声望去,才发现落地窗边的茶几旁,父亲和妹妹也在。

碧昌华一个箭步,窜到了床边,伸出食指,戳向了碧青的脸,“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妹妹好,非要把你妹妹往火坑里推”

“我没有”碧青下意识要辩解,刚说了几个字,突然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异样的痛,好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般,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嘶”

强忍着疼痛,她掀开了被单,看到床上有一抹鲜红的血印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了,“我谁是谁干的”

碧昌华居高临下的睨着碧青,眼底一片冰冷。

“是谁你还不知道吗除了宋海平还有谁不正是你一手安排的吗”顿了顿,碧昌华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躺在这儿的人不是喜儿,而是你”

“爸,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宋海平不可能,不可能”碧青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的人是变成了自己,可出于本能,她要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还想狡辩你自己看看吧”碧昌华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砸到了床上。

碧青颤抖着手,接过了手机。

解锁。

屏幕停留在微信界面。

她和宋海平的聊天记录赫然在目。

宋海平:搞定了吗

碧青:你放心吧,今晚喜儿是你的,跑不了。

宋海平:事成了吗喜儿在哪儿

宋海平:我喝多了,你快点。

宋海平:你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搞定喜儿我等不及把生米做成熟饭了。

碧青:搞定喜儿了,就在58楼,你的办公室。

证据确凿,无从抵赖

碧青十分肯定以及确定,最后一条消息,不是她本人发送的。

可是,这又怎样

她还是了,对象居然是宋海平这般纨绔公子,她瞧不上的男人。

碧青的手机,前一天晚上被宋海澜捡到,交给了周陌。

后来大家上楼找碧青,周陌悄悄把手机,放在了宋海平的办公桌上。

碧昌华在办公室外间睡了一夜,发现桌上的手机很眼熟,拿起来看,一切都明白了。

明白了宋海平为什么会说把碧青错认为碧喜。

明白了始作俑者正是碧青。

也明白了,丑事发生在金皇冠的地盘上,女儿害人不成反害己,一定是中间发生变故,多多少少跟周陌脱不了关系。

到底是家丑一桩,又没凭没据,碧昌华不能跟周陌去闹,也没脸去闹,只能答应宋海平的提亲,把丑事给遮掩过去。

碧昌华重重叹了一口气,“唉,事已至此,我怪你也于事无补,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还吧。我们两家也不想闹大了,宋海平这阵子会来家里提亲,他妈妈,他外公都会来他是什么人你一清二楚,你以后自求多福吧。”

碧青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父亲的手,攥紧了,“不,我才不要嫁给他,他是什么货色,吃喝嫖赌无所不行,我不要嫁给他,爸,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把我关在家里也行,我听你的话,都听你的,我不要嫁给他”

碧青仰着脸,卑微的乞求父亲,只收到父亲冷漠的眼神,她又转过头来乞求母亲,“妈,你帮我说几句吧,我不要嫁给宋海平”

这时,坐在窗边玩手机的碧喜头也不抬,神一般的补刀,“切,你以前撮合我跟宋海平,可不是这么说他的。”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碧喜算是看透了姐姐。

姐姐见不得宋海澜好,还有点儿理由,是情敌嘛。

可姐姐居然见不得她好,把宋海平吹得跟朵花儿似的,实际上完全看不起宋海平,凭什么姐姐看不上的男人,硬要推销给她。

难道她碧喜,就必须样样不如碧青吗

“听你爸的吧。”碧太太表示,这回不能再惯着碧青了。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事由不得你”碧昌华用力一甩,甩掉了女儿的手,“是,宋海平就是不入流的货色,你不还是爬上人家的床了吗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这些天,碧青闹过,哭过,还玩过绝食,想要抗拒这门婚姻。

可惜,失败了。

一方面是碧昌华夫妇铁了心要她嫁,不许她胡闹。

二是碧昌华又一次提,要把公司交给碧喜,碧青立即不闹了,在她眼里,婚姻和爱情再重要,跟利益相比,那是比都不能比的。

碧青和宋海平的婚事,敲定了。

周峻峰和周素珍,陪宋海平上碧家提亲。

聘金,聘礼,日程全部都按照规矩来,没有半点儿失礼的地方。

而宋海平也做足了面子,每天晚上都会带一点礼物,来碧家拜访,跟碧青说几句话。

有时碧青找理由不见,他也不恼,就陪碧太太说几句话。

花花公子,也有花花公子的长处:嘴甜,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能哄女人开心;知道女人喜欢什么,每次带来的礼物,都合乎碧家四口人的喜好。

时间久了,碧家三个女人看宋海平,虽喜欢不起来,也不那么讨厌了。

碧昌华以为宋海平本性难移,不过成功男人嘛,难免都有些花心,就算不是宋海平,碧青嫁给别的男人,情况也不过是五十步和百步的关系。只要宋海平给足女儿尊重,对女儿温柔些,总归是好的。

八月中旬,到了宋文浩出狱的日子。

宋海平,宋海澜一起去罪犯习艺所,接父亲出来。

周陌也跟去了,寸步不离的黏在宋海澜身旁,生怕宋文浩见了宋海澜,要给她摆脸色。

可周陌忘记了,他不去还好,宋文浩不会为难女儿。正是因为他去了,咸猪手还一直黏在女儿的腰上,肩上,背上,手上,头顶宋文浩觉得碍眼极了。

宋文浩种了二十几年的白菜,就算白菜长歪了,长出了自家的院子,也是他辛辛苦苦种的呀,居然被他最讨厌的野猪给拱了,他好想拍死这只野猪,怎么破

宋文浩看了看宋海平,又看看宋海澜,就是不看周陌,“海涛呢怎么没来”

宋海平道,“大哥要下个星期才出来。”

宋海涛因为醉驾,处以三个月拘留,也快要放出来了。

一行几人,出了大楼,到了露天的停车场。

宋海澜忽然撇下周陌,拉着父亲的手,到了车子跟前,还帮他打开了车门。

宋文浩抬头一看,不是她的,而是一辆s600,是周陌的车,这辆车周陌用了几年都没换过。

他才不要坐周陌的车,宋文浩不领情的甩开女儿的手,“不用你假好心”转向了儿子,“海平,我们走”

“哎,来了,爸,坐我的车吧。”宋海平上前,拉扯着父亲,走向他的车子,冯叔已经拉开车门,恭候多时了。

宋文浩上车后,都没说等女儿一起走,就吩咐冯叔开走了,走了,了。

留下宋海澜杵在原地,闷闷不乐的瘪着小嘴。

周陌心怀不忍,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安慰她,“你还有我,我陪着你。”

宋海澜低声嘟囔着,“不一样嘛,除了你的爱,我也想要爸爸的祝福。”

这时,跟狱警打完招呼的张佳回来了,凑到宋海澜旁边,小声说道,“宋小姐,我刚刚看到钱大宝了。”

宋海澜一愣,“哦没看错”

张佳用力点了一下头,“恩,准没错,看到铁丝网后面,他们在打篮球呢。”

“觉得怎样”

“就那样吧,他好像瘦了点儿,还晒得更黑了。”

“”宋海澜抿了抿唇,眸光微闪。

钱大宝是交友不慎,跟着卫津学坏了,不过,就是有再多的客观原因,进了监狱,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主观上犯了错误,成年人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好歹主仆一场,宋海澜没那么绝情,吩咐张佳道,“买条香烟给他,教育他好好做人吧,我们先上车了,你快点儿。”

宋海澜跟周陌先上了车,于德利从小冰箱里取出饮料,大家分着喝了。

刚喝完饮料,张佳就一路小跑着回来了,上了车,手脚果然利索,比于德利还快。

篮球场上,一众犯人们,挥汗如雨,丝毫不惧夏日里西下的日头,依旧毒辣。

要不是周围都围起了高高的铁丝网,铁丝网还通了电,都看不出这里是监狱。

监狱里的生活,除了比较单调枯燥,不能跟外界沟通之外,物质条件并不差。做工的闲暇,大家还能参与娱乐活动,劳逸结合,有益身心,饭菜也都有荤有素。

这不,大家打篮球,一展风姿。

狱警大声叫住了钱大宝,“钱大宝,有人来看你。”

正要扣篮上分的钱大宝,秒速把球抛给了队友的方向,看也不看队友接到球没,就擅自跑下了场地。

一群队友吹起了口哨,耻笑他。

钱大宝跑到了狱警跟前,“谁来看我人呢”

狱警将一个塑料袋递给钱大宝,“人已经走了,是个女孩儿,高高瘦瘦,皮肤挺白,长得挺漂亮的,还有东西带给你。”

又高又瘦,皮肤还白,长得漂亮

钱大宝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曹雪芹,却忘了在酒店前厅部工作过的女孩子,大多都是这个特征。

“曹雪芹宝贝”

他喃喃自语,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难道她对自己还余情未了

难道她真的跟于德利分手了

他都进了监狱,她还想念着他

她怀了他的孩子,所以

这一刻,曹雪芹以前犯过的错,劈过的腿,都不重要了,钱大宝觉得他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还有个人惦记着他,一个只属于他的女孩子。

接过了塑料袋,他打开来看,是一条中华香烟。

还有一张纸条,张佳手写的内容:

“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宋海澜”

顿时,钱大宝的希望落空,失望加倍,加倍到无以复加。

果然不是曹雪芹,对啊,她跟着于德利有好日子过,怎么会想他呢

是他太傻太天真了

倒是宋海澜,又勾起一些美好的回忆。

只不过,太虚无飘渺,太难以触摸,他一辈子都够不着的,高高在上的女孩子呀。

钱大宝拆了香烟,分给了狱警了两包,狱警才笑眯眯的离开了。

又拆了两包,给打球的狱友分了。

钱大宝给自个儿点燃的第一支烟,就顺便将纸条给烧了,够不着的人,就不要再想了吧,想了也白想。

所有的人,都分到了钱大宝的香烟,唯独角落里的卫津没有。

卫津已经习惯了,被大家排斥,孤立,欺负。

钱大宝的性子,就算进了监狱,也混得开,上至狱警,下到狱友,个个都成了他的哥们。

因此,当卫津也入狱后,钱大宝就利用人脉的优势,败坏了卫津的名誉,挑动狱友们都针对,啊不,敌对卫津。

不能说钱大宝造谣,他说的都是事实啊。

譬如,钱大宝入狱的原因,是被“好哥们”卫津的陷害和出卖。

譬如,卫津是个吃软饭的,依靠女人上位,泡不到宋海澜,就去巴结杨冰心。

诸如此类,虽有夸大,绝无欺骗。

监狱里,本来就是欺软怕硬,卫津人坏,性子还软,体格也差,自然成了狱友们的眼中钉,以及发泄的对象。

吃饭的时候,有人抢他碗里的菜。

劳动的时候,有人抢他做好的活儿,当成自己的功劳。

就连在夜里,还有一些饥渴难耐的狱友,把他当做小受,甚至当做女人,肆意的侮辱欺凌他,他的嘴巴和菊花在进监狱的第一天就失守了。

闲来无事,卫津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他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伪装成小透明,都能招来狱友们一顿揍。

总之,狱友们每天的日常生活,就是吃卫津的饭,抢卫津的活儿,睡卫津,打卫津。

此刻,卫津站在远处,形单影只,望着抽烟,聊天,打成一片的的狱友们,眼里不知是悔恨,是羡慕,是嫉妒,是惧怕,还是什么

他已经不敢奢求友情,只盼大家对他手下留情,今晚别再抢他的饭菜了。

晚餐时间,卫津的奢望又一次落空了。

餐盘里的菜,从荤菜,到蔬菜,全都被狱友们抢光了。

唯有免费的米饭,和他拼死护在怀里的一碗水蒸蛋,留了下来。

似是怕再被抢走,他躲到角落的桌子里,一个人默默吃饭。

一筷子米饭,一勺水蒸蛋。

米饭,水蒸蛋。

饭,蛋。

吃着吃着,不知不觉,吃到一半。

圆柱形的不锈钢小碗里,整齐的挖掉了半个圆柱形。

好似小小的月牙,该死的可爱。

好似从前,宋海澜吃了一半,留给他的那一半水蒸蛋

卫津的眼眶倏地红了,泪水瞬间蓄满,然后滚滚落下,爬满了脸庞。

仓惶失措的低下头,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软弱。

还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见别人的嘲讽的眼神。

耳畔,蓦地浮响起在覆舟山顶上,曾有两个年轻人,在悬崖边,冲着山下繁华的大都市,大声的叫喊:

“我要出人头地”

“我要升职加薪”

“我要买房买车”

“我要买豪宅,我要买豪车”

“我要赚很多很多钱”

“我要赚更多更多钱”

“我要秦海澜”

“我喜欢秦海澜”

“秦海澜,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不好”

那时,正值夏末秋初。

山风微凉,泥土微甜,青草微香,美人微醺,往事如烟似梦。

她和他肩并肩,顶着同一件外套,飞奔下山。

头顶上,脚底下,无数的小雨点儿,击打在青苔暗生的石阶上,溅起一朵,一朵,又一朵,小水花儿。

此起彼落,败了又开。

开进了他的心里,不灭。

正当卫津缅怀过去,沉醉不已的时候,耳畔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是狱友们的哄笑声:

“看,那小白脸又哭了,哈哈哈”

“跟个娘们似的。”

“哭了,艹起来才带感。”

回忆与当下,现实与理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卫津,他不配,他不配,他不配

不配染指那么美好的女孩子。

不配拥有纯真无瑕的爱情。

他永远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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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25号发“大结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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