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糊涂,只是我不愿意相信”罗云眼神哀婉的看着衡衍,“从从未奢求过什么,但是凭什么乌零露就可以得到你的垂怜,凭什么你一次又一次的为她破例,凭什么那么纵容她。而对我,却如此残忍,哪怕是一丝的温柔也不愿意留给我。你明知我的心意,却装作不什么都不知道,而我被乌零露折磨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你还是装作不知道。这难道就是你所说的大道吗”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别人,你的理智你的善意都被嫉妒所蒙蔽,你已经失去了自我。又怎么能怪罪别人不够怜惜你,是你自己不够怜惜自己。”
衡衍终究还是转身离开,罗云瘫在地面上,仰头凄惨的大笑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不停地颤动,但那些疼痛及不上心中的万分之一。
“衡衍,我恨你,若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爱上你。哪怕生生世世为凡人,我也不要再尝这无穷无尽的孤独寂寞。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你和乌零露两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她的声音充满了怨恨,像是一个人的诅咒,久久回荡在这云顶峰上。那留守的女弟子听着这无比凄惨决绝的嘶吼,不由的从心底冒出一丝寒意。过了许久,这云顶峰彻底永远的静了下来。
绝命山。
乌零露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休息的屋子,手里拿着楚瑶在离开前留下的玉符。她心中无法安定下来,起起落落的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推开门,愣住了,只见那原本属于她的铜镜前背对着她坐着一个柔美的女子,而此人正是弦思,没想到她居然从海棠的手中逃了出来。却并未逃跑,而是在这里等着乌零露归来。
弦思像是没有发现乌零露,仍旧端坐在铜镜前打扮着自己,是极为寻常的妆容,与在重阁门时一模一样。只是她的眼神不再似从前那般清澈如水了。
“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乌零露先开了口。
“等你。”
“等我”乌零露嗤笑一声,“难不成是在等我回来杀你吗还是等我再一次的原谅你,把你继续当做我最好的朋友呢”
弦思终于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因为我想杀了你,乌零露。”
乌零露无所谓的笑了笑,“真是奇怪了,怎么这么多人想要杀我呢。而且我自认为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虽然我不在乎,但是你能够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弦思像是在嘲笑乌零露的自欺欺人一般,恨恨回答道:“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的很,何必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的确我从一开始来到这里就是有目的的,就是想要杀了你。可是我发现自己无法做到,所以我就串通了重阁门的人。不过可惜了,居然一早就被你识破了,你应该觉得我很可笑吧。”
“你是很可笑,而可笑的原因就是太自不量力。既然都已经选择暴露了,那为什么不滚回重阁门,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受我欺辱呢”
“因为和厌恶你一样,我也厌恶着重阁门,厌恶着整个正派。我和他们串通一气不过是想让你们两败俱伤罢了,你们都让我觉得恶心”弦思有些激动,双手紧紧握拳,近乎嘶吼。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杀害师父的凶手,我恨你们,你们把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依靠给害死了,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乌零露愣了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但而弦思显然不想轻易的放过她,冲到她面前,拼命摇晃着她的身体。发泄着隐藏多年的怨恨。“为什么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什么,哪怕是一辈子都做他的小徒弟,哪怕是他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眼,哪怕他只是拿我当你打发时间的工具,我也都没有在意过,但是你们还是夺走了我的一切”
乌零露任凭她发着疯,脸色惨白,轻轻皱动眉尖,眼神里透露出痛苦不堪的神色。弦思的话一点点的敲碎她的防备,那些被隐藏的记忆慢慢开始涌动,甚至开始要冲进她的脑海,翻云覆雨。“不要这样,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被狠狠推开的弦思跌倒在地,但她并未着急起身,而是冷眼看着乌零露陷入崩溃的边缘。“你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你应该很清楚师父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死的。”
“别说了。”乌零露空洞的眼里有了一丝痛苦的情绪,声音沙哑,像是极力在压制这什么。
“你在怕什么呢乌零露,比起重阁门,我更恨你。因为你才是让师父活不下去的理由这十年来,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呢师父死的一点也不值得”
空气凝固下来,发泄过后是一阵无力感。弦思彻底瘫痪在地上,她已经用尽了全部力气,这十年她忍得太辛苦。如今一下发泄出来,却又觉得莫名的没了方向。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小姬怎么可能是我害死的,我是这个世上,最不愿意他受到伤害的人。”乌零露像是在对弦思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呵呵。”弦思神色无比怪异阴森的笑了笑,“事到如今,你还是在骗自己。你不过是接受不了那个现实罢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师父他所缺的最后一味药就是你呀女娲补天之神石”,,;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