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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8(2 / 2)

若是被身后的那些人听到,非得给他扣上一个封建迷信的帽子。

“怎么, 你们孤陋寡闻没见识。以前没见过力气这么大的人啊”赵启明一脸你们这群土狍子的小眼神瞬间拉满了全场的仇恨值。

把赵宝君异于常人的表现全推给了他们的见识短浅。

这话说出来的效果就像国王的新衣,在场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就是赵启明口中那个孤陋寡闻的土狍子。

沈建峰脸色铁青的看着身边这些靠不住的临时帮手。

这群人的性子他真是太了解了,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就像是小平头, 在亲身感受了一把赵宝君以一敌众的强大武力值之后,瞬间就起了退走的小心思。

可是沈建峰却不甘心, 除了今天过来闹事的其余人可都不是厂里的职工, 这次把赵启明一家得罪也就得罪了, 只要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之后, 赵启明还能把他们一个个全都找回来一一报复不成

但他不一样

他的根扎在了厂里, 这次的事情已经彻底地把人给得罪到底了,若是不趁着这次的机会把赵启明在厂里的根基连根拔起, 等他喘过气来的时候谁输谁赢就难说了。

因此他要趁着对方不备, 把敌人扼杀在摇篮里。

“如是你真的如你自己所说是被人冤枉的, 那么你害怕什么,有什么不能让我们搜的呢”

赵宝君哪受得了这人话里话外的挤兑她爸, 抡起门板就想给这个恶心小人一板子,却被赵启明疾声喊住了。“宝君住手”

赵启明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一眼沈建峰,又转头对小平头开口道:“既然沈主任非要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就在沈建峰嘴角微翘,露出得意之色时却又继续说道:“可是我也听到风声说沈主任虽是委革委会的主任,却做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建峰对赵启明怒目而视。“你不要空口白牙的就在这里冤枉我。”

对于沈建峰的指控,赵启明脸色淡淡地看不出喜怒。“既然沈主任说我做了什么对主席不敬的事情,我愿意让你们进去搜屋子。但是”他话锋一转,“沈主任是不是也应该让同志们搜一下你家以自证清白。”

这是想要拖他下水,以为他会担心其中有诈不敢让人搜屋子这个赵启明是看出今天的事情中的猫腻,所以不敢让他们进去搜屋子,以为这样说他就会退缩了

呵若是如此,他也只能说他以前真是高估了赵启明的脑子。

真是自作聪明

沈建峰嘴角露出几分嘲讽地笑容看向赵启明。“我自然愿意自证清白。”

既然俩人都愿意主动配合他们这些人的“工作”,小平头站在一旁便也没作声。只是他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直光杵在门口的赵宝君。

那神情,就像是一直看到老虎的小绵羊。表面看上去胆怯乖顺,不甘于被人左右的命运,却又丝毫没有能反抗这一片领土暴君的实力。

她爸都发话,倒还是得让的。只是在这些人进屋钱,赵宝君觉得还是需要给这些咋关了东西,手脚不知轻重的人打点预防针。“你们仔细着点,千万不要没事就失手把我家东西碰坏了。”

她眸光带着些森冷的寒意,扫了几眼已经半只脚掌踏进屋子搜寻的几人:“你们手脚都干净一些,我可记得你们每个人的脸,不要让我时候发现我家少了什么东西,亦或者莫名其妙又多了什么本不属于我家的东西。”

“最近我的手不知道为何,总是有点痒呢”

话音刚落,众人就见这个身高与武力值不成正比的小萝卜头突然面色一沉,只听得道清脆的“啪嗒”一声,一小块门板就被她轻轻松松的单手扳了下来。

着小豆丁似乎还觉得威慑力不够,单手把那块木板撮吧撮吧,最后撮成了木头屑。

她微微松开了掌心,木屑纷纷落入了空气中。

系统不知道哪里坏了,又开始兴奋地自顾自地帮赵宝君配起了背景音乐:“霍霍霍霍,霍霍霍霍”

众人便看到赵宝君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心中一凛。

特别是几个被指派进屋搜查的人皆是背后一寒。

搜查的人进屋没一会儿,屋内便隐忍突然大声喊道:“我在床底下发现了一本红宝书”

沈建峰微微松了一口气,彻底放下了心。他嘴角噙着得意地笑说:“赵启明同志,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可惜的是,赵启明却没能如他脑海中臆想出的那般,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模样,而是淡淡地看了沈建峰一眼。“怎么,如今连红宝书都不能看吗”

“那你解释一下红宝书里的写内容是怎么一回事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沈建峰顾不得遮掩便伸手拿走了被搜出来的红宝书,翻开一页。

可是当他看到里面的内容时,脸色突变。

只见书里工工整整的写着“我的一颗红心献给党,献给祖国和主席。”还有“爹亲娘亲不如主席亲”看到这里他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他这是明晃晃地被人给算计了。

想到从红袖章的人进来,到他拿着红宝书在质问。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就像是赵启明棋盘中给他布的杀局,而他和身后的这些人都是这棋盘上的棋子。

他一直以为她是执子之人,没想到到头来却只是颗棋子,顿时遍体生寒。

但是这时候走到这一步,他心里清楚明白一切都无法挽回了。要么认输任人宰割,要么就硬着头皮继续下下去,说不定还有翻身的希望。“那你也不能把这书就这么随意地放在床底下。”

赵启明还没开口,赵宝君却开始不耐烦地说:“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是随便地放在床底下吗”

“我可是特意让我爸做了一个樟木箱子藏在下面。你们谁家的钱就这么大喇喇的放在桌面上,而不是藏得好好地。头可断血可流主席说的话不能丢万一有人眼热我的红宝书想要偷走怎么办”

虽然许多人都知道这小丫头满口的大道理它说不通,可是在此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反驳她的话。

你说钱票比主席语录重要

这是不想有安生日子过了呢。

但凡带点脑子的人都不敢说这话。

于是,赵宝君那一通狗屁不通的解释,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搜了半响,一大帮子人只从赵宝君家里搜出了这么一本,侧面证明了赵启明全家对党和主席敬重的红宝书。而至于周刚口中的罪证却不减分毫。

随着时间逐渐流逝,沈建峰额间沁出了的冷汗。

等事情已经收尾,证明赵启明是被人恶意诬陷后,小平头也不知是出于赵宝君的武力带来的压力,还是本就是个知错能改的性子,说道:“赵启明同志,我对于看到了你对党和主席的敬爱之情感到高兴。也对今天于你的打扰表示歉意,既然你这边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告辞了。”

“等等,我是自证清白了。可是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他指着沈建峰毫不客气委婉地说。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降到了冰点,周刚看着沈建峰气得发黑的脸色,想要打圆场。“赵启明,沈主任只是不小心弄错罢了,你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