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说的信誓旦旦一脸笃定,但赵宝君也不傻,若真是如他所言那般,就不是今日此时此刻的情形了。
两个月过去,久久未接到赵宝君那边来电的虞家,却没有心思惦记那边的事了。
就在今日一早,虞红被她丈夫的司机刺了几刀,如今躺在医院里人事不省。
事情发生的突然,凶手已经被控制住,哪怕平日里和她不对付的虞家打扫,也不得不放下往日恩怨,来医院帮忙。
温艳艳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哭得泣不成声,她拉着虞老爷子的衣袖哭道:“外公,你一定要让那个害我妈的人千刀万剐”
虞老爷子双眼浮肿,拍了拍温艳艳的手,沙哑着嗓子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阿红白白受委屈。”
“爸”虞庆国一得到公安局那边的最新消息,就赶紧把消息告诉了虞老爷子。“公安局那边说,那司机刚刚开口了。他说”
“那人说什么”虞老爷子愤怒地催促道:“你快说我倒是听听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老虞家又哪里对不起他了。”
虞庆国犹豫地说:“他说,前阵子阿红看到他女儿买了一只价格昂贵的手表,正好温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也有一块,就把他女儿送他的生日礼物,误以为是他女儿送温肆,对温肆有想法。就在不久前,找人不仅划花了他女儿的脸,还n奸了他女儿。”
“胡说八道”虞老爷子脱口而出道。“查你打电话让他们好好查清楚,不能让阿红受了伤,还被人往身上泼脏水”
站在一旁的老大媳妇赵兰,偷偷不满地瞥了一下嘴角。老爷子总说是老太太生前把人惯成那样的,可要她说,家里的这位也不乏多让。
要不是老爷子年纪大受不得刺激,她真想说,那位小姑子还真的干得出来。
“胡说家里待他哪一点不好了外公,呜呜呜他们怎么能这样说妈妈呢”温艳艳情绪激动地反驳。
就在这时,刚刚巡查完病房的秦医生走了过来。
虞老爷子急切地问:“小秦,阿红怎么样”
“虞爷爷,你放心,虞红已经没事,等麻药过了以后就能醒过来了。”秦医生说完,拍了拍虞庆国的肩膀,把人带到一旁轻声说:“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其实,若不是虞家和秦家是世交,他也不想管人家家里这档子闲事。
两人来到楼梯间,秦瑞直接递了一张血样单子。
虞庆国拧眉问:“是不是阿红有什么问题”可两人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妹,哪怕让他再讨厌阿红,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亲妹妹有什么意外。
秦瑞捻了捻手指,哪怕已经叫来了虞庆国,可对于要不要说出这么残忍的事实,还是有些犹豫。
只是作为虞庆国的好友,还是觉得他们有知道事情真相的权利。至于事情之后怎么处理,就不是他该插手的了。
“你妹妹的血型是的b型。”
“什么意思”虞庆国皱眉不解。
“我起先也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可刚刚查了医院里的档案,老爷子和夫人都是a型血。”秦瑞见对面的人还不明白,解释道:“两个a型血的人是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一个惊天响雷直劈入耳内,震得虞庆国半响说不出话来。
楼梯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住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格外的困难。虞庆国没有说话,站在对面的秦瑞便也没出声打断他的思绪。
许是只有一分钟,又许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当虞庆过颤抖着手点了一根烟后,时间似乎才开始继续流转。
“是不是是不是弄错了”
秦瑞也不计较质疑自己专业的老友,说道:“现在可以验dna,也就是亲自鉴定。”
“我只是”虞庆国盯着指尖香烟,长长地叹了口气说:“这事情,还是要麻烦你先替我保密。我要查一下。”
秦瑞点点头,表示理解。
当赵宝君的肚子和一只熟透的西瓜一样大的时候,已是正夏。孕妇本就怕热,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却连一口冰西瓜也不能吃。
看着面前那个“嗞溜嗞溜”享受冰西瓜的家伙,赵宝君捧着肚子,不满地轻轻踢了赵宝杨一脚。“你吃西瓜的时候能不能背着我一点”
“不要赵宝君,你这是嫉妒,裸的嫉妒”赵宝杨故意捧着西瓜到她面前又“嗞溜”吃了两口。
李卿淑无奈道:“你这小子,你妹妹现在还怀着孕呢,非要现在逗她。”
施雯在一旁笑道:“真羡慕你,家里还是人多才显得热闹。我以前也想给嘉诺生一个妹妹,可惜我和他爸始终只有他一个孩子。不过有了宝君以后,家里就没这么冷清了。对了,你们家宝杨和他对象结婚的日子定下来了没有”
“没呢。”一说到这事情,李卿淑就感到头疼。“那姑娘的爸爸是部队里的,总约不到时间。”
两位亲家母在一起家长里短的聊得开心,赵宝杨则在一侧看着正在拆外包装的麦嘉诺,夸道:“你小子还挺有门路的,这东西如今在外面可是稀罕货来的。”
最近天气越来越人,住的商品房还是没有住在四合院里舒服,最起码夏天屋子里闷热的厉害。
不过好在今天一早,麦嘉诺就扛了两个电风扇回家,又托人,送了三个电风扇回老家。他自己家留了一个,又给了宝君家和奶奶家各位一个。
电风扇的风“呼呼”的吹动了众人的衣衫,随着发丝的飘起,感到了阵阵凉风。家里最高兴的人,莫属于快热疯了的赵宝君了。
“这东西比扇子可好使多了”
赵宝杨建议,“我们干脆把另一个也打开,这样两个一起风更大,会不会更凉快。”说着,就插上了电。
只是众人还未感觉到更多的凉意,就屋子一暗。
“怎么没灯了”
“应该是短路跳闸了。”麦嘉诺解释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咚咚咚”
外面月明星稀,屋里却一片漆黑。
赵宝君恶趣味上来,压低嗓音阴恻恻地说:“听说,咱们这里改建以前是坟地。每当到出现月亮的晚上,若有人经过,他就会迷失方向,看到一间屋外满是杂草的荒屋前。屋子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有人喊着开门开门”
她放缓了声音,卖关子道:“来人若是没有忍住声音的蛊惑,打开了门”
“咕咚”,赵宝杨咽了一口口水,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忍不住好奇地问:“会怎么样”
赵宝君:“人们就会发现,第二天,坟地棺材里就会多一具新鲜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