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感觉脸很辣、很烫, 掩饰地低头喝了一大口咖啡。
咖啡还热着, 足有六七十度, 烫得他眼眶里立刻积出两汪泪,一口咽下热咖啡后, 转头对着空气拼命低吸气哈气。
金城看着那截在双唇间一直里外勾动的舌尖,和呼气吸气时不停地吸瘪又鼓胀的腮帮,自制力登时见底,伸手捏住游牧下巴拽到面前亲了上去。
他贴了一下后马上退开,看着游牧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问, “还好奇吗?”
“……!”游牧从惊讶慢慢转变到回味, 突然怒瞪金城,“你以为我是好奇?!”
“我就是很好奇!”游牧说着抬手推在金城肩上, 将金城推的向后退去。“作为男朋友你不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
在游牧第二次想推金城时,金城抬手抓住游牧的手腕麻利地拧到了游牧身后。
这一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快速贴近,撞到一起时甚至发出“砰” 的闷响声。
但几乎是下一秒,金城勾住游牧的脖子, 而游牧扣住了金城的后脑勺。
他们俩谁也没流氓到先张嘴啃, 所以即便手上的动作很激烈,靠近的动作依旧很稳, 甚至有些犹豫。
金城撩眼皮看游牧的眼睛。
游牧的目光始终盯在他的唇上, 过了会儿才抬眼看向他。
四目相对与两唇相贴同时发生。
两颗心脏隔着两幅胸腔撞到一起,游牧急切地向前迈出一步,把金城挤得退无可退。
金城后退倚在厨房窗户上的同时松开了钳住游牧的手, 他没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顺势搂住游牧的腰把人搂得更近。
厨房的窗户在吧台和厨房操作台之间。平时站一个人来回走动正好,两个人挤在这里就显得尤其有些狭窄。更何况两人的动作幅度略显大一些就会感觉这个小小的空间逼仄的很,动手动脚起来显得极为束缚。
游牧一手掌着金城的后脑,一手掌住他的脸,两唇稍微分开目光落在刚刚亲吻的位置。
他似乎很不理解“亲一个男人原来是这种感觉?”。
那种探究又好奇的眼神,难怪金城会觉得他只是好奇。
他确实好奇,但好奇里最大的成分是那股莫名的心动带起的冲动,如果此时金城能感受得到他的激动。
慢慢靠近,启唇小心翼翼地含住,调动所有的感官去感受唇粘膜下那份属于金城的柔软、厚度、温度和气息。
轻浅地吮吸、品尝、摩挲,从小心翼翼的试探深浅,到控制不住力度的啃咬。。
他的力道在加重,流连在他后背以及腰侧的两只手的力道也在加重。
双倍的刺激让游牧陶醉,他一面悸动到心慌,一面处于无法自拔的兴奋中。
他从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原来如此“好吃”!
游牧:“停……”
游牧弓起腰背后退,额头抵在金城下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金城身体斜靠在窗边,刚刚为了迎合游牧头仰得很高。游牧急促灼热的呼吸不停地喷在皮肤上,他狠狠搓了一把后打算抽离双手。
“别动。”游牧抬手扣住他的手。
金城的动作顿了顿,手慢慢搂紧游牧弓起的腰背贴向自己。
“嗯~~~让你别动……”顶到金城腹部后,游牧咬着牙粗喘猛地变成急喘,“见过接吻就会身寸的吗?”他自嘲地说。
金城突然抓着他的手向下按,“这里有一个。”
游牧慢慢收紧五指,抬起汗涔涔的脸与金城四目相对,唇擦过他下巴、嘴角,最后停在他耳鬓。
“是交接仪式吗?我的给你,你的给我。”游牧压着喘息笑问。
“不是……”金城咬着唇痛苦又享受地仰起头抵在玻璃窗上。
窗外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动静很大,也很澎湃汹涌,像隔着一道玻璃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又像伴奏,大雨夜里所有过分的举动都被鼓噪不休的雨声极具放大,在掩盖住。
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叫嚣狂奔,动作狂野!喊声震天!
“确认物品归属权,”金城笑道,他很少这样笑,所以笑起来非常勾人,“盖章不退,感觉怎么样?”
游牧快要压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恨恨地咬了金城一口,第一次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感觉比我的小一圈。”
“是吗?用手量偏差很大……”
“闭嘴!信不信*你!”
金城转头啄在他耳廓上,闷声在耳畔笑了好一会儿。
游牧败下阵,松开滚烫的手,死死抓着金城胳膊,仿佛体内那股熊熊地日天日地日金城之魂要用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能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