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的。”小狐狸接过票点点头。
佛罗伦萨学院美术馆除了那些闻名于世的艺术家大作以外,时常会在自己学校挑选一些优秀的作品进行展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想要优秀的作品得到更多人认可欣赏,也是为自己的学生提供一个好的平台。
一路看过了那些传世大作之后,小狐狸在宣传册上的小地图指示下前往了展览学生作品的图斯卡尼厅。从门口一进去,正对面的墙壁上便挂着一幅非常显眼的画,不仅仅是因为它独占c位,还因为它在一众色彩丰富的画作中只用了极简的黑色线条,太过特别。
这画风,有点眼熟啊。小狐狸挑了挑眉,紧走几步凑近了看。
白色的画纸上,炭笔画出的黑色线条或细或粗,时重时轻,简单明了的够了出了一副惊心动魄的画面。
天空乌云滚滚,大海波涛汹涌,风吹呼啸着乱了她的长发,纤弱的姑娘一步步迈向断开的围栏。她头也不回,没有看到身后挽留的手,毅然决然的走进了暗藏杀机的海中。
小狐狸低头打开宣传册,关于这幅画的介绍只有寥寥一句:她没回来。
这也正是这幅画的名字。
小狐狸抬手捂住胸口,觉得自己心跳的有点快。当然这肯定不是心动的感觉,而是心慌的感觉。
杰克该不会就在这里吧
小狐狸连忙又低头看了看这幅作品的创作者名字:“f”这是什么名字就一个字母她挠了挠头,难道是她名字首写字母的意思
“哎据说那个创作者来了。”聚集在画周围的人们突然兴奋的议论起来,他们纷纷转移位置,向门口拥挤过去。
“来了来了”有人激动道:“看看这个新锐画家到底什么样子”
小狐狸躲在人后探头探脑,只见人群中,被簇拥的那个人一头酒红色长发,身材高挑凹凸有致。
女的自己猜错了
“我是菲欧娜。”女人笑着跟周围的人说着自己的名字。
fiona,原来如此,那个字母f是这画家自己名字的首写啊。
小狐狸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太多后好笑的松了口气。还以为前男友又要找来了呢,吓死她了。
避开前方最拥挤的人群艰难走到另一边,小狐狸一边小声说借过一边离开了这人最多的地方。她在馆内又逛了一会儿,然后从另一边2号门离开了。
此时的1号门附近,拥挤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去。突然一个戴着帽子,穿着黑外套的男人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看了看,然后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松了口气,直径走了进来。
“你可终于来了。”菲欧娜看到来人没好气的笑了笑:“怎么样,让淑女为你当挡箭牌是不是很开心”
男人抬了抬帽檐,露出那双含笑的蓝眸:“明天我帮你打听杰森喜欢的类型”
“成交”
小狐狸离开美术馆后又在佛罗伦萨逛了很久,中午吃了一顿正宗的海鲜意面,一饱口福。
上午紧锣密鼓的行程安排让小狐狸稍有疲惫,她暗暗用妖力恢复身体,心里决定下午就不再赶行程,随便溜达溜达就当放松了。
走过宽阔的大马路,小狐狸穿梭在街头小巷内不停地挖掘那些令人惊艳的小店铺,之前用金币换来的意大利里拉很快就花得差不多了。小狐狸看了看自己已经瘪下去的钱包,又抬头看了看已经远处橘红色的夕阳,打算结束今天的佛罗伦萨之旅了。
叮铃
不远处传来的清脆风铃声引得小狐狸下意识看去:“diy巧克力”
凯厄斯庄园
高大的铁艺门缓缓打开,黑色的车驶进来,穿过小路停在城堡似的房屋前。
咔嚓一声车门打开,黑色长靴不轻不重的踩在地上,紧接着男人硕长的身体便显露了出来。
“大人。”迎接的仆人立刻低头行礼。
金发男人完全无视,阴沉着脸大步前进。
全城搜索一无所获,凯厄斯现在的心情已经非常糟糕了。从白天决定给那不听话的女人一点教训的想法开始,到现在他已经觉得只是简单教训不能再平复他的怒气了。
那个女人总是惹他生气,干脆弄死她算了
“扩大搜索范围。”凯厄斯冷冰冰的对吓得浑身颤抖的萨拉命令道。
“是。”萨拉连忙应声。
等把她抓回来,他就直接咬断她的脖子凯厄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血色的眸子闪过危险的狠厉。
凯厄斯大步走上楼,烦躁的一脚踹开卧室的门。
“唔”软绵绵的呜咽在漆黑安静的室内响起。
整个气场都充斥着暴躁这词的凯厄斯顿了顿,翻涌的红眸渐渐静了下来。
“嗯凯厄斯”黑暗中,女孩甜软的声音带着些许可爱的含含糊糊,似乎刚睡醒。
凯厄斯面无表情的沉默了数秒,然后才抬起手打开了屋内的灯。
“唔”窝在床上的女孩不适应的抬手遮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正视了屋内的光线。她放下手看向门口,黑眸与血眸对视,好看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回来啦。”
第307章 血奴上位记四
深夜, 从来月亮比较明亮的时候, 星星都会非常少,基本屈指可数。果然, 深色的幕布上星光闪烁的点屈指可数,唯有那美丽的皓月, 宛如孤独的舞者在硕大的舞台上起舞。
沃特拉城凯厄斯庄园,三楼卧室内。
宽大透亮的窗户将室外美丽的月夜之景框在其中, 好像一副美丽的油画。
金发男人怒气冲冲的踹门进屋,面对如此美丽的景色也无心欣赏,他现在满腔怒火, 只有用那个可恶女人的鲜血才能平息。
等抓到她,他一定要咬断她的脖子, 吸光她的血, 让她再也不能惹自己生气凯厄斯情绪暴躁的想着。
“唔凯厄斯”软糯迷糊的可爱女声在昏暗的卧室内响起:“是你吗”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睡意,在刚才的踹门声响起前应该正在熟睡。
是她凯厄斯刚听这声音就已经认出了她是谁。她不是逃跑了吗怎么会在这
啪暖色的灯光照亮了暗色系的卧室。纯黑色的宽大床铺上, 一身雪白睡裙的娇小女孩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宛如一个可爱的糯米团子一般。
“你回来啦。”女孩眉眼弯弯的看着男人, 好像普通家庭中,妻子在迎接回家的丈夫。
凯厄斯微微眯了眯眸子, 紧握的拳头莫名松开。
小狐狸敏感的察觉到了对方暴躁的气场稍稍平复, 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脸上则笑着撒娇抱怨:“你怎么才回来啊, 我等你等得都快睡着了。”
这女人居然倒打一耙唰凯厄斯周身的气场瞬间又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