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深夜了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到李凌那标准的求饶的神情啊
“你个兔崽子,你给我松手”李向高进来越发觉得这个半吊子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太多了,也比以前,嗯,可爱多了。以前的李凌,在要打他的时候,从来都是傻子一般站在那儿挨揍,真是个半吊子啊,生气的时候就那一会儿,打你你不会跑吗跑了不就是没事了么以前的李凌更不会说什么讲道理,回来晚了就晚了,想咋咋滴,现在这孩子,居然知道回嘴了,也知道咋说话了,说起来,这变化好像是往好的方面在变。想想这些,李向高其实也没有那么生气了,不过,大靖朝有规定,一般情况下,亥时之后是不让随便走动的,总得让这孩子长点记性,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
“爹,爹啊,你先别急,听我说成不成”
“你能有什么话说赶快让我打你一顿,打完了俺好赶快睡觉,要不然睡不着,感觉今天有件事还没有做”
李凌听到这话,脸上的肉不受控制似的抽抽起来了,有这么当爹的么这当爹的打孩子才是真正的天赋神权呢
“老爹,你看这是什么”李凌洋洋得意地从袖口中拿出了那些银票,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那银票,心里想象着一秒钟之后老爹崇拜的眼神和骄傲、自豪的感觉那真是太哈哈哈哈哈今儿个的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银票”激动的声音没错
“这到底是从哪儿偷回来的”李向高的胡子直愣愣地翘起来了,因为生气,在李凌的记忆中,这老头好像还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呢
“偷”李凌觉得惆怅极了,怎么能挣钱就一定是偷的呢
难道有一个能挣钱的儿子,做父母的,不是应该开心吗他本来正处在畅想的云端,这一个偷字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了令自己迷惑的现实。
“说你是个半吊子,你还真是个半吊子,穷是穷了点,咋能去偷钱呢你知不知道,这是犯罪要吃牢饭的”李向高这个时候好像已经不是生气了,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儿子有点半吊子,可能有些道理不懂,竟然觉得有些伤心,是伤心,不是生气,所以也就只能改打为说了,变武教为文教了。
李凌觉得自己真是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