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虽然他觉得不应该胡思乱想,但是心里还是早已乱成了一团麻了
虽然他并不迷信,也不相信这所谓的乌鸦是不祥之鸟,可是,可是,在这个时候,大白馒头下落不明,却又发着烧,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山洞里躺了多久,才被那些人带走的,更不知道那帮贼匪会怎么折磨她想到这儿,李凌都恨不得自己飞上天去,把那乌鸦捉住当下酒菜算了
不是说穿越之后都是要风得风吗别说一般的大臣名将了,就是皇帝见了穿越的那个人也要顾忌几分,说不定那皇位坐得稳当不稳当,全要看人脸色,更别说左一个妻子是公主,右一个媳妇是女皇了,娶一个郡主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怎么到了自己这儿,事情就变化得如此不可捉摸啊倒不是非要遇见一个公主女皇啥的,可是自己喜欢的嗯,是有点喜欢,自己喜欢的居然是一个略有武功的女孩,这应该不需要自己操心去保护了吧可是,谁有能料到,她居然什么都不顾,一定要自己去抓贼
李凌不再多想,遂加快了脚步,拼命跑进了山洞,但见山洞里果真是人去洞空了,那隐藏在一侧的洞口的门并没有关上,那上面的锁早已是落在了地上,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踏过,已是沾满了灰尘。
借着微弱的光,能够看到洞内几乎什么也没有了,李凌颓然靠于一块石头上,泫然欲泣,都怪自己啊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怎么能让大白馒头只身犯险呢无论怎么说,她都只是一个女孩子啊万一遇见了坏人她该怎么办呢
李凌真是后悔,后悔自己那些还没有说出口的话,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个正形,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好像被放在了油锅里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疼得他承受不了的时候,他终于无奈地蹲下了身子。
就在这时,李凌忽然看到地上有一只镶满了珠翠的鞋子,那正是他背着大白馒头时不经意看到的她的鞋子他的心一阵狂跳,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只是,他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生怕是自己看错了,遂赶紧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可能是真的,然后才使劲地揉了揉,最后才心惊胆战地睁开了眼睛,心里一直都在害怕,害怕一睁开眼睛,那双镶满了珠翠的鞋子再也不见了
那双用黄色绸面做成的鞋子,手工精细,针法复杂,两侧都缀满了白色的珍珠,鞋口处却以淡蓝色的蜀锦作装饰
映入李凌眼中的正是这样的美丽无伦的鞋子这走起路来,显得人格外有精神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大白馒头才格外喜爱这双鞋子吧
李凌抢一般慌乱地把鞋子捧在手里,这既是大白馒头的东西,她定是在打斗的时候不小心遗失了不,不可能鞋子不是饰物,如果是遗失的话,她不可能察觉不到,那现在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大白馒头被坏人带走了
念及此,李凌惊出了一身冷汗
“天哪大白馒头,他们会怎么折磨你啊你不是普通被住的那些姑娘,你是就她们的人,你坏了那些贼人的好事,而现在那些姑娘都已经被你救走了,现在就只剩你自己了,他们该不会该不会”
李凌不敢再往下想了
在李凌紧赶慢赶赶到山洞中的时候,大白馒头刚刚被麻子他们带走带到了整个雀山最危险的地方
本来大白馒头已制服了那一起过来的几个贼人,非常轻松地,也让云儿和那懂事的索姑娘一起领着那十几个被抓的姑娘赶快走了,她自己正准备留下来等王强他们赶到,一个人要想把这几个人都弄下山去,想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只是,毕竟她还发着烧,又在山洞里的冷嗖嗖的石块上躺了很久很久,身子早就吃不消了毕竟,从小到大,天生贵胄的她还从未吃过这样的苦头呢
待她一人打完群贼,又用东西把他们全都拴在石块上之后,她已是觉得很不舒服了,总觉得自己的眼前有好几个人在不停地晃动着,她挣扎着正要走上前去,一个一个地挨着去问讯,结果,刚刚走到那领头的面前,正要开口问话,却因体力不支,一下子就栽倒在面前的那个贼人身上了
那几个贼人本已是被这姑娘的武力吓得屁滚尿流了,都乖乖就擒了,根本就没有想到再去反抗了看到这姑娘一晃一晃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都恨不得直接昏过去算了吓得都闭上了眼睛,可是,意外常常有啊,上一刻他们还在大声地叫着求饶:“姑娘啊,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大白馒头还未及回答,下一刻,她却就已经倒了
大家相顾愕然,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大概都被大白馒头吓破了胆子,根本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你小子快过来,把这个东西弄开”那领头的一看大家都傻眼了,本来想一脚飞起踹人的,结果,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这个东西给死死地钉在这儿了,遂不客气地对那离得最近的麻子说道。
麻子不确定似的指了指自己,道:“我吗”
“废话快点快点啊你”领头的不耐烦地命令道。
“这个这个是啥啊”麻子一边挣扎着要把自己身上的那个绳子弄断,一边还不忘看看锁住了领头的那个人的铁环。
“你他娘的,老子怎么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你他奶奶的有没有弄好啊弄好了就赶快给老子过来了”领头的心情实在不好,本来只是来看看,看看那个女人的传染病是不是真的,谁能想到她们居然这么狡猾啊
“唉,真是倒霉啊,这娘们咋这么他娘的诡计多端啊”领头的痛定思痛道。
“呜呜呜呜”
一声绝望的哭泣在洞中飘起
领头的被这哭声吓得差点都尿裤子了,浑身直打哆嗦,随着哭声叫道:“姑娘,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麻子已是艰难地解开了绑住自己的东西,上前去晃了晃领头的,不解地说:“你这是咋了啊那女人还在地上老老实实地躺着呢,没有要起来打你啊”
领头的哆嗦戛然而止,睁大眼睛往地上瞅了瞅,只见那娘们果然还跟死猪一样乖乖地躺在石块上呢遂怒道:“娘的,刚刚是谁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