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府周围被布下了天罗地网,围墙外的人忐忑不安,恨不得立马能将九香杀了,可要是能那么容易杀了的话,他们也不用费尽心思的布下天罗地网。
而彭府里的。
九香站在岩浆面前,清冷极美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冷的让人颤抖,沸腾翻滚而起的岩浆,在她眼里不过是像水一样的液体。
上次岩浆都没能杀了自己,现在还想重蹈覆辙就算是这样,用岩浆会不会太让人不耻了点吧。
“主人这次我一定把他们撕碎喂狗”连兽都不喂就喂狗
九香摸了摸暴怒中的雪爷,轻描淡写道:“不,别污辱了狗,让狗吃这些肮脏的东西,吃坏肚子怎么办。”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你跟狗有仇吗”
雪爷锋利的爪子抓了抓地面,听了九香的话,眉须忍不住抽搐了起来,半响才道:“没有。”
“所以,撕碎了丢岩浆里就可以了,留着污辱空气,破坏土壤。”就是让你们连曝尸荒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炙热的岩浆焚烧。
雪爷很赞同的点了下兽头,吐着石头道:“要不留着他们一口气再丢下岩浆”
留着一口气,让他们感受着岩浆焚烧身体的煎熬,让他们尝尝被岩浆慢慢吞噬的滋味。
九香意外的看了它一眼道:“不错,以后要经常动脑。”
虽然被夸了,但雪爷却一点都感觉不到高兴是怎么回事不对,自己明明一直都是聪明的好吗
“上面的网阵,主人打算怎么办”以为几个人联手,布下一个看似非常厉害的阵法,就能困住主人
呵呵,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忍。
就列如现在。
九香只是轻轻的抬手往空气上一抓,就好像是抓到了什么似的,用力往下一扯,一个牛逼哄哄的天罗地网就在九香的大力手下逝了。
围墙外的人,以外里面这么久没有动静,以为人已经掉下岩浆死了,正准备放松警惕的时候,没有一点点防备,空中的网阵就被扯了。
真的没有一点点防备
外面的人脸色都不大好。
有人甚至恐惧了起来,手脚不受控制的巍颤,双腿不经过大脑一个劲的往地下跪。
恨不得粘在地上不起来了。
实际上,恐惧他们是有,但还没有到要下跪臣服的程度他们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只能如同蝼蚁遇见强者般匍匐在地上巍巍颤颤的。
“以吾等之魂,城等之血,灭阵之人,阵成”
几乎是随着这个声音落下后,整个月光城陷入了一个奇怪的纹圈中。
每家每户房子顶上的空气中都立着一颗红色的圆球,红色的液体不断的从下面融入红色球中。
在彭府里看到这一幕的雪爷顿时爆跳如雷了起来,“卧槽,这些丧心病狂的神精病”
“血阵,是血阵”雪爷几乎要咬碎了牙,要不是九香拦着它,它都冲出去将外面的人给啃个碎烂。
九香清澈的眸子倒映着一颗颗红色的圆球,为了她一个人,让整个城里的人做祭品,她不该怒还是该笑。
怒他们的视人命如草,还是笑自己既然这么有能耐,让一个城的人陪自己陪葬。
她闭上眼睛,在睁开时,已是犀利的杀戮。
血阵一旦开始,试图阻止的人,只会得到天罚,就连九香,她才是几十年的修为而已,对付血阵,她还真的没有办法。
不过她有神炎啊。
血阵一旦被人强制阻止,那个唤起血阵的人会遭到血阵严重的蚀魂,不死不活,永远被困在血阵法中,饱受血阵一点点的吞噬。
九香罩起的保护罩无意外的被震破,红色的血球悬浮在她头顶,像石头一样的东西,扭扭曲曲的从上面向她延长了下来。
白衣翩翩,随着她的躲避在空气中扬起又落下,划出一个很唯美的弧度。
刚躲避了红色类似石头的怪东西,九香才站在稳,劲风拂面而过,她双手撑着地面,一个完美的后翻展现,躲过了身后袭来的东西。
雪爷这边是不断的吐着结冰的水,一边边的把周围给冻了起来。
“这鬼东西还长眼睛了不成,跑那里都跟着”刚吐了一口水,还没有缓过劲来的雪爷看着又过来的红色东西,忍不住的咆哮了。
心下暗道,这血阵还真是锲而不舍的好阵法
“你先到空间待着吧。”相比较于雪爷的慌乱对付,九香就表现的游刃有余了。
她把雪爷收回空间,没有了顾忌,就展开了手脚专心对付起血阵来,寻着客栈的路飞去。
整个城里的人,她救不了,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她只是没有想到,那些人,既然早就在月光城下了埋伏。
他们来月光城不过短短几日而已,埋下一个血阵,至少想要三个月的时间,他们这是早有准备
只是让她不解的是,那些人是怎么知道他们一定会来月光城短暂的休息呢
是他们的人出了背叛
不。
九香摇头,身边就阿九跟十三,这两个人是不可能背叛他们的,就是四萧跟六殷,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三个月后的现在,他们会不会来月光城。
想不通,九香干脆就不想了,现在找到神炎跟两孩子才是重要的。
就在她远远的看到了客栈的牌子时,阵法像是被撕裂了,原本追着她跑的血球慢慢的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只是眨眼的时间,整个城恢复了以往的夜晚。
她停下脚步,站在客栈前,望着那个站在客栈门口,倾长抱着孩子的身影。
月光把他们的身影放大,从地上的黑影,她甚至可以看的出,两个孩子此刻正抱着他们父亲的脖子,睡的正香。
心,被莫名的情绪占据,她快步的来到客栈那人面前,只见那人向她展露着醉人的眼目的笑,温柔的嗓音:“回来了”
“不能打开双手接你,就委屈你打开双手接我们吧。”深邃的眸在夜下更加的迷人。
九香想也没有想的,跑上前抱着眼前人的腰,在他强健有力的心脏上蹭了蹭。
微软着声音,闷闷道:“我回来了。”
神炎低头,亲了亲她发鬓,再用下巴蹭了蹭,宠溺地说:“嗯。”
“有没有受伤”
“没有。”九香摇头:“血阵是你停止的”
神炎笑笑:“对。”看了眼右手揉眼睛的大蛋,他放低了声音:“走吧,回去洗个澡。”
九香却紧张的围在他周围看了又看,见他实在是没有受伤,还好好的,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