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芸儿抱住了床腿,不管外面的人怎么叫嚣,反正她是不会出来送死的。
可能手臂上的伤口痛的厉害,北冥寒夜不得不回到书房去处理伤口。
灯下,荣卫正在为北冥寒夜包扎手臂上的刀口,他揪着眉头道:“爷,要不要告诉王妃”
“不用,一点小伤”
“这哪里是小伤差点就伤到了筋骨”荣卫愤愤不平道。
“无碍”
“爷,你不是很讨厌沈家人么那沈小姐根本就是个不识抬举的主,爷又何必去自讨苦吃呢”荣卫发觉他好像变了,换做以前,谁敢伤他一根豪毛,他都能灭人全家。
“荣卫,你不觉得沈若云很像一个人吗”经过刚才的一番纠葛,沈若云的行为让北冥寒夜想到了一个人。
“像谁”荣卫问。
“她。”
“爷是说那个小毛贼云无双不可能绝壁不可能”荣卫觉得北冥寒夜可能是得了相思病,看谁都像云无双,他就想不明白了,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到底哪里好呢
“还没查出她的下落吗”
“没”
“唉”北冥寒夜轻叹一声,目光望向跳跃的灯芯,想起了那个狡黠的小女人,为何几次短暂的露水之缘却让他如此牵肠挂肚、念念不忘呢
次日一早,肖芸儿还在睡梦中,就有人过来通知她该去给王爷王妃行礼问安了。